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分工合作:小花负责与村民沟通,程雪联系潜在客源,陆明远则实地考察电力设施。表面上看进展顺利,但暗流涌动。
冲突在一个炎热的下午爆发。陆明远兴奋地召集大家,展示他设计的新系统:"我优化了结构,成本降到4000,还增加了储能模块!"
"还是太贵。"小花直接泼冷水,"村里人连400都嫌多。"
陆明远皱起眉头:"但这已经是成本价了!再降质就没法保证。"
"那就不要那些花哨功能。"小花坚持道,"只要照明和手机充电就行。"
"那还叫什么创新?"陆明远声音提高了,"小花,你不能总用老眼光看问题!"
"是你不了解农村实际!"小花也激动起来,"系统再先进,村民用不起、不会修,有什么用?"
程雪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你们两个...能不能各退一步?"
"这不是退不退的问题。"陆明远摘下眼镜擦了擦,"科技发展有其规律,不能一味迁就落后。"
"落后?"小花像被刺了一下,"陆明远,你是不是在MIT待久了,忘了真实的中国农村什么样?"
争吵不欢而散。陆明远闷头扎进技术调试,小花则带着程雪继续走访村民。两人整整一天没说话。
晚上,程雪悄悄问小花:"你们以前也这样吗?"
小花摇摇头:"以前他更...接地气。可能国外待久了,思维方式变了。"
"但他说得也有道理。"程雪小心地说,"如果只考虑眼前便宜,长远看可能更浪费。"
小花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只是希望找到平衡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三人跑到窗前,只见村口的河水正在迅速上涨。
"不好!"小花脸色大变,"上游肯定下暴雨了,会发山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