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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今天的砂金先生也在努力开屏哦(1)

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个该死的赌徒了。

回到自己住处的拉帝奥教授这样想,这个人是他从出生以来见过的最聪明最狡诈也最幸运的赌徒,之前只是对这位高管得言行有所耳闻,这次的匹诺康尼之行是真的让他完整的体验了这位高管的行事作风,计划周密的同时又相当大胆,在很多事情上简直就是胡来,哪有人天天拿自己的小命押注的,也不怕真的把自己搭进去。

“真是个疯子。”

浴缸里的教授轻轻的啧了一声,发出了这样的评价,手泄愤似的捏了一下漂在水面上的小黄鸭。

新的一周,按照惯例带好帅气石膏头的教授早早的就来到了学校,恢复了自己井井有条的日常生活,学校里的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上课时间到了,拉帝奥教授准时的来到阶梯教室门口,还没有推开门就听到了教室里爆发了一阵欢呼声,同时传到他耳朵里的还有那个他非常熟悉的该死的赌徒的声音。

他怎么会来学校?教授内心闪过狐疑,正在准备推开教室门的手听住,仔细辨别教室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听内容应该是在自我介绍。

深吸一口气,教授推开了教室门——

穿着一身标志性花孔雀行头的砂金正站在教室的第一排,他显然是用心打扮过的,比在匹诺康尼时候的他更加精致,身上的珠宝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呤当啷的声音,香水好像换了一种,比之前的要淡一些,活脱脱一只正在开屏的孔雀。

“……所以我会在这里和同学们共同学习一个学期,希望同学们可以多多关照。”

教授进门的时候刚好赶上砂金自我介绍的结尾,他听到推门的声音,回头对着拉帝奥笑了一下,转身坐到了第一排的正中间,刚好对着讲台。

“自我介绍的时间结束,现在开始上课。”

随着拉帝奥教授走上讲台,教室里的喧闹声也随之消失,拉帝奥教授课上的秩序是有目共睹的好,毕竟每个学生都不希望在期末的答卷上留下的是负分,也不希望被教授有力的粉笔头砸中脑袋。

香水清甜的味道不断的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在讲授的过程中频频出神,连本来的犀利提问环节都变成了普通提问环节,尽管这样依然有三四位没给出让教授满意的答案的同学被这位“真理医生”给予了负分的评价。

真的是一个非常严格的老师呢,砂金坐在讲台下看着讲台上滔滔不绝的教授,因为套着石膏头,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冰冷的石膏显不出表情,砂金只能靠自己的想象力去脑补拉帝奥讲课时候的表情。

“好了,这节课就到这里,请这位——新来的同学来我办公室一趟!”

砂金跟着拉帝奥的脚步离开阶梯教室,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拉帝奥始终一言不发,看起来两个人好像并不熟悉的样子。

两个人终于来到教授的办公室,砂金带着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间不大的办公室,室内的装潢十分的简单,就和它的主人一样,简单有序。

拉帝奥好整以暇的坐在办公桌前,伸手示意他坐到对面。

“你来干什么?我可不记得公司干部有学习古典哲学的需求。”

砂金坐到对面,双手撑起下巴,藏在墨镜后的眼镜流光溢彩,“你不是听到了吗,公司给我放了长假,为了弥补童年的遗憾,我决定作为学生在你们学校学习一个学期。”

“你弥补童年遗憾的方式就是在古典哲学的课堂上睡大觉吗?”教授反唇相讥。

“我告诉你该死的赌徒,我不管你是喜欢我的哪个学生,不要在我的课堂上开屏,这里是学校,不是供你享乐的夜店。”

“教授原来是这么想我的吗,肤浅张狂只知道享乐,在你心里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吗?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在公司里他们讨论一些事我都听不懂,所以才想趁假期来学校补习,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格格不入。”

砂金扁扁嘴,看起来很受伤的样子,连精心打理的头发好像也跟着一起垂下来了。

不得不承认砂金拥有着一流的皮囊,尽管已经知道这种示弱只是砂金迷惑猎物的手段,但是当他在他面前露出受伤的表情的时候,拉帝奥的心跳仍然漏了一拍。

人人都喜欢美好的外表,这无可厚非,拉帝奥在内心这样说着,头套内的脸微微发烫。

“咳,少装可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拉帝奥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和这个赌徒真的没什么可聊的。

“你明天穿的朴素一点,不要打扰其他同学上课就好,我今天看到有几个同学上课时候一直盯着你。”

“遵命,我亲爱的教授。”

砂金也动作利落的站起身,跟上正准备出门的拉帝奥,丝毫看不出来刚刚的他还一脸受伤的样子。

“马上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拉帝奥身边,抬起头看着又把石膏头带在头上的男人,害怕他又屏蔽了五感听不到自己的话,试探性的戳了戳男人的胳膊。

“我听得到,周围有一只聒噪的孔雀,屏蔽五感没有任何意义,走吧,去学校的餐厅。”

去往餐厅的一路上,砂金的喋喋不休一直都没有停下来,在他说起虚无的令使斩出的一刀时,被套在石膏头里的教授表情微变,得益于头套的遮掩,身边的人并没有察觉到这点细微的变化。

“可能是无限的接近过死亡,所以想换一种生活方法,后来我看到了你留给我的讯息,我想也许我能活下来是因为教授祝我好运也不一定。”

拉帝奥一直在静静听着砂金的滔滔不绝,唯独在这里打断了他——

就是因为你总是迷恋这些虚无缥缈的运气,才会让你显得愚蠢至极。

说完教授的脚步就停下了,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但是那很浪漫不是吗,而且我能活到现在,难道不是因为我虚无缥缈的好运吗?”

能言善辩的学者想要辩解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样去反驳他的话,从这个赌徒过往的经历来看,他的确拥有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强运,但是他下意识的想要去否定这样的想法,运气终究是外物,归根结底还是要靠自身的实力才对。

“怎么了教授,不是说去餐厅吗?”

砂金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拉帝奥仍停留在原地,回过头略带疑惑的问。

“抱歉,无意对你的生活方式指指点点。”

这个时候的教授显然没有想要将心事袒露给眼前人的想法,他向前走了两步,两个人恢复了并肩而行的状态。

“快走吧,一会儿学生们就都要下课了,你不会想在人满为患的学校餐厅吃午饭的。”

砂金先是摇了摇头,又想到对方可能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开口说道:“没关系,也许你是对的,只是我从小能依靠的就只有这些虚无缥缈的好运。”

教授的呼吸一滞,联想到砂金的成长之路,更愧疚了,怎么办。

砂金感受到身边人明显僵硬了一下,心中偷笑,面上却还是和刚刚一样讲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教授啊,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太软。

两人各怀心事的来到学校餐厅,拉帝奥轻车熟路的带着砂金来到餐厅顶楼,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就餐场所之一,环境安静,错落摆放的植物给了就餐的人一定的**空间。

开始就餐后,砂金向拉帝奥解释了自己的真正来意,是他的坦诚,也是他的试探,现在的他手里只有“教授的医嘱”这一枚筹码,他急需要再为自己寻觅另一枚筹码,来佐证教授的心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给自己放了一年的长假来追求我?”

在砂金神色生动的表达出自己来学校的并不是为了追求他的某位学生,而是冲着他来的后,拉帝奥面色平静的用汤匙舀起一口汤,样子不像是刚刚被表白,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的饭可以让人填饱肚子,理所当然,平静无波。

“我亲爱的教授,我还以为你会稍微惊讶一下。”

“没什么可意外的,你又不可能是真的来学习,喜欢我或者喜欢我的某一个学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拉帝奥继续动作优雅的享受着自己的午餐,“况且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一个该死的赌徒,你的喜欢对我不会造成影响。”

“所以教授,该死的赌徒是你给我的昵称吗,你有没有这么叫过别人啊?”

砂金又一次听到教授叫他“该死的赌徒”,心里觉得这个称呼简直就像恋人之间的打情骂俏,让他狠狠的爽了一下。

拉帝奥对砂金奇特的关注点感到无语,正常人会关注这个吗?

“没有,你是我见过的最疯狂的赌徒,很难想象有人会比你更适合这个称呼。”尽管内心狂翻白眼,教授还是回答了砂金的问题,的确是一位有问必答的好老师。

听完拉帝奥的描述,砂金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笑容,身体向后仰,原本撑在桌面上的右手挪到了桌子下面,微微攥紧,显示出他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

“那么,拉帝奥教授,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教授心里的无语更甚,真就万物皆可赌?

“啧,我以为你在经历过一次生死后就会放弃你的赌徒身份,现在看来,我对你还缺乏一些深入了解。”

“教授,仙舟有一句古话叫小赌怡情,大赌怡大情,不知道你听说过吗?我现在就是在怡情。”

自己刚刚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答应和他一起吃饭,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教授在心里暗暗想。

“谢谢你,让我对孔雀的脑容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那句话是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对于其他人是,但是我是砂金,还有一句俗语,不知道教授你有没有听过——没有赌徒可以一直赢,除非他是砂金。”

教授不赞成的皱眉,显然砂金刚刚张口闭口就是赌勾起了他的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这是你刚编的?”

砂金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所以教授你要不要和我赌嘛~”

拉帝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拿他没办法,这个人对赌这种行为还是一如既往的狂热,秉承着不理解但尊重的想法,又联想到砂金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教授决定接下这个赌约。

“所以你要和我赌什么,赌我会不会喜欢你这种把自己的生命当做筹码的赌徒?恕我直言,砂金,我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你这样疯狂的赌徒。”

砂金表情愉快的打了个响指:“不愧是拉帝奥教授,一下子就猜到了,那我就赌你会爱上我,『砂金』在赌这件事上,还从没有输过。”

“等着瞧吧,我的好教授~”

砂金站起身带上帽子,靠近对面的教授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随即转身准备离去。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看看我们的砂金先生有什么手段。”

砂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朝他摆了摆手,步伐匆忙的离开了餐厅,真理看着砂金的背影,感觉如果他是一只真正的孔雀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把尾巴翘起来,开始开屏了。

出乎他的意料的,砂金自从那天一别后一连三天都没有出现,课堂笔记也是由公司员工抄录好带走。

拉帝奥不知道砂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没有多想,毕竟那个赌徒做事一向毫无章法,知道他不是那种轻轻揭过的人,也就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