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三年五载 > 第25章 第 25 章

第25章 第 25 章

今年冬天很冷。

闻识蜷缩在被窝中,暖了快半个多小时手脚依旧冰冰凉凉,他怕冷,但也很耐冷。起身掖着被子的每个角,仅有的半点暖气也跑没了,闻识冻得很难入睡,不得已拉过几件衣服压在上面,然后就碰到了宋时宴借他穿的那件。

宋时宴的衣服很温暖,即使看着不厚,但非常保暖,穿着回家路上没感到一点冷。闻识没去拿他的衣服,怕给弄脏,重新掖过被角就缩进了被中。

一夜无眠。

第二天去上课,闻识频频打哈欠。

班里人多,人声燥沸,多说的几句话都成了暖气,闻识险些在物理课上睡着。其实没睡着也和睡着无区别,他脑子浑浑噩噩,头也疼,身子骨也酸,课上笔记歪歪扭扭,什么也没听进去。

下课趴在小眯了会儿,再睁眼时面前放着一杯热腾腾的水。

闻识问万事通:“谁给的?”

万事通抬起眼皮,眼色乌青,看来也没睡好,“安清婉。”

闻识看向安清婉,两人刚好撞上视线,浅笑了下。

闻识把手杯拿在手中,热气顺着掌心蔓延四肢。

物理测验的成绩下来,闻识考的相当糟。

自从李嫱在家气体中毒,闻识就不再让她动手做饭,早上早起做好,中午回去做好,晚上再早点回去,等到睡觉的时候又会被冻得难以入睡。

闻识咳嗽的越来越厉害,每次一咳都要好半会儿,吃了止咳药还是无济于事。

林桂芳并不在乎他的成绩,但闻洲在意。

拿着手中一条不长不短的成绩条,闻识进了门。

闻洲问他:“考的怎么样?”

闻识只能把成绩条给他看,下一秒皮带已经抽在他身上。

在厨房里做饭的林桂芳视若无睹。

闻识皮带抽在身上钻心的痛,嗓子一痛猛地咳了起来,咳的连着心口都疼,唾液中甚至还带着一抹红。

周天宋时宴在家打着游戏,忽然从窗外看到一抹身影。

闻识这是还他衣服来了。

宋时宴放下手柄,站起身很快走到门旁,以至于闻识还没敲门就被打开了。

“我来还你衣服。”

闻识带着口罩,神情恹恹,宋时宴说:“感冒了?”

闻识带着鼻音“嗯”了声。

宋时宴没接过衣服,“送你了。”

闻识以为他嫌弃,解释说:“衣服我没再穿过了。”

宋时宴靠在门边看着他,嘴角噙着笑,“我就要你穿过的。”

闻识愣住,又听他说:“耍你呢。”

接过衣服,宋时宴让开门,让他进来。

闻识在门口站着纠结。

宋时宴转头看他:“背着那么重的书包,不是来找我补课的?”

被他拆穿,闻识有些羞愧,“你要是没时间,就算.........”

话没说完,宋时宴已经上了楼,闻识只好走了进去。

他房间暖气十足,单穿着内衬也不会冷。宋时宴随手把衣服丢在一边,走到书桌旁坐下。

闻识走到他身边坐下。

宋时宴托着脸看他,整片口罩几乎把他的大半张脸遮住,感冒那么严重么?

闻识轻轻吸了吸鼻,取下书包拿出书来,他垂眸的瞬间,长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竟让宋时宴觉得有点可怜。

屋里暖气太舒服,闻识总是止不住打瞌睡。

宋时宴落笔的那刻,见他走神,反被气笑。他放下好好的一个下午游戏不打,亲自授课讲给他听,没想到还能把人给讲睡着。宋恶霸当即撂下笔不干了,手刚碰到闻识——

“咳咳咳咳咳咳咳!”

闻识咳的那叫一个狠,宋时宴瞬间怔住了。

他赶忙去拍闻识得背,但没一点用,闻识咳的脸色通红,口罩都没摘,他生怕他窒息。

“还戴着干什么,快摘掉。”

闻识捂住嘴:“会.....传染......咳咳!”

宋时宴自行做主,不管他意愿,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让他面对自己,另一只手干脆利落摘掉,白色的口罩有着一点刺眼的红。

“不是.....你,他妈的都咳出血来了?!”

闻识脸红的不正常,耳膜嗡嗡的。

宋时宴赶忙站起身:“你坐着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药。”

翻到医药箱,倒了止咳药、退烧药、化痰糖浆、维生素.......总之什么能帮助止咳他都拿来,至于退烧药是见闻识脸色通红才一并找来。

闻识就着水吞下几枚药片,硬是强忍着不再咳嗽,他忍得难受,喉咙中就像有蚂蚁在爬,宋时宴顺着他背:“难受就咳出来,别忍着。”

折腾了好一会儿,闻识才好过来。

但吃完药也有点昏昏欲睡的状态。

“谢谢,我就先回家了。”

刚好就想再出去染上风寒?宋时宴总觉得他有受虐倾向,“坐着。”

闻识又坐了下来,无心再去听他讲课,耷拉着眼皮。

“困了?”

“嗯。”

“睡觉吧。”

“我回家。”

“不回,就在这睡。”

“不行。”

“有什么不行?你还想咳个不停?”

“咳一会儿就好了。”

“那咳一会儿他妈能咳出血沫?”

闻识嗫嚅嘴唇,“我怕传染给你。”

所以来的时候特意戴了个口罩。

宋时宴说:“谁像你这样柔弱?”

他刻意咬重“柔弱”两个字。

闻识红着脸不说话了。

“衣服脱了。”

“不用。”

“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宋恶霸依旧威胁,闻识怕他真的上手,脱了外套。

他身上还有皮带抽过的红痕,即使没把内衬脱了,宋时宴还是看到了。

“你爸打的?”

闻识点点头。

本来就不胖,这么一打,印子特别明显。

宋时宴登时起身去拿化血软膏,回来时发现闻识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觉得闻识没多重,抱起才印证想法,闻识醒了,挣扎要下去,“宋时宴,放我下来。”

宋时宴放他下来了,不过是在床上。

抬手就要掀起他的内衬。

闻识死死护住不让他拉。

“过几天就好了。”

宋时宴说:“把手拿开。”

“真的不用。”

宋时宴坏笑:“你下半身我都看过了,还怕看上半身啊?”

闻识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儿,顿时羞愧不已,“我自己抹。”

宋时宴没再强求,把软膏给了他。

冰凉的软膏有股淡淡药味,闻识快速抹了几下就合上了盖子。

宋时宴躺倒在他身边,“睡觉。”

闻识本想下床让他睡,但手被拉住,人又被拽倒了,“去哪?”

闻识说:“我回家。”

“不是困么?”

“我回家睡。”

“躺下,睡觉。”

“这不太好。”麻烦他补课,又睡在他家。

宋时宴气乐了:“你要能出去,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