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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试镜二

程承越过门外的喧嚣踏进图南厅时,张嵇正陪着阮澜烛坐在王戎导演旁边。

张嵇笑呵呵道:“老王,我可是给你送来了救星。”

王导假斥:“你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连叔都不叫了,”偷瞟一眼坐在身边的阮澜烛,“希望真如你所言,我这几年都耗在这个项目里,不知道还能不能熬到它出来。”

张总:“又胡说八道,小心我跟陈姨告状,你这身体倍儿棒,活个百八十不成问题。”

王导:“借你小子吉言了。”

阮澜烛:“王导好,我是阮南烛。”

王导:“嗯,你好,破晓我看了,演得还行。不过我们这边得按规矩来,不能因为有张总给你撑腰就破例。”

张总插嘴:“王老头,他的腰我可撑不起。”

阮澜烛对王导说:“不用,按规矩来就好。”

王导将桌上一叠简历推到阮澜烛面前:“趁着还没到你,一起看看吧,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阮澜烛:“嗯。”

此刻程承已经在助理的引导下站到舞台中间,处理完门外插曲已经坐到评委席的周峤开口道:“你好,程承是吧,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程承:“老师们好,我是程承,今年22岁,之前参演过话剧《风声鹤唳》。”

周峤:“今天选择试镜的角色是?”

程承:“裴思玄,试镜片段是将军府大婚,我需要一个老师配合一下。”

周峤:“好,我来给你搭。”

等到台上的人示意可以开始了,周峤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大声道:“何人胆敢夜闯将军府?”

程承拱手作揖,头微低,声音不卑不亢:“周老将军请恕罪,下官裴思玄,奉圣上旨意,请周将军到大理寺协助调查。”

周峤转变声线:“出什么事了,还需要我协助调查?”

程承一脸淡漠,动作依然恭敬:“下官奉命行事,请周将军配合。

周峤:“今日我大婚,裴大人先坐下喝杯酒,等我行完礼再跟大人走不迟。”

程承一脸和善,声音却透出一丝不耐烦:“周将军,酒我就不喝了,您最好还是先跟下官回去,这婚等调查完再结也不迟。”

过了片刻,程承面色愈发严峻,厉声道:“几位是想抗旨吗?”

周峤:“哥,你们退下吧,我跟他走一趟,不会有事的。”

程承转身往门口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舞台中央,眼神露出惊艳之色,嘴角泄漏一丝笑意,很快笑容消失。程承转身继续往门口走去,抬手挥了一下,示意身后队伍跟上。

程承跑回舞台中央,对着评委席鞠了一躬,平复了一下情绪道:“谢谢,我的表演结束了。”

王导左右看了一下:“程承同学,你的台词和仪态很不错。”

周峤:“嗯,不是科班出生,台词能做到这种程度可见费了一番心力。”

制片人:“基本功挺扎实的。”

编剧昭昭:“情绪把握的挺到位。”

王导:“南烛,你觉得怎么样?”

阮澜烛:“程承老师,我提一点个人的建议,裴思玄在最后看到林韫之掀了盖头追到门口露出惊艳之色——到这段你对人物性格拿捏得非常精准,不过在看到她与周季野的告别场景,这里把笑容消失时的眼神加上嫉妒与不甘会更契合整个人物的性格特点,毕竟裴思玄参与这一系列事件的直接原因是林韫之。”

程承:“我在这点上也想了很久,谢谢阮老师提点。”

周峤:“您先回去等通知吧。”

昭昭在阮澜烛开口时就眼睛亮亮的盯着他,听到他说出嫉妒与不甘更是一脸惊喜,等程承走出去了:“阮哥人物性格把握得甚为精准,裴大人在大婚前出场很少,每次给人的印象都是彬彬有礼谦谦君子形象,能够驱使他加入陷害周季野的理由有且只有一个就是——林韫之,笑容消失确实不足以向观众说明他会为了林韫之陷害周季野。”

王导:“看样子昭昭对你很满意。”

阮澜烛笑道:“王导,我和昭昭编剧在破晓合作过。”

昭昭:“阮哥可是我的偶像。”

接下来3号春田影视的秦意,人长得确实帅,就是演得相当油腻,整个把周恕演成了霸道总裁,昭昭给他搭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还是王导在他出门前提出了诚恳的建议,多磨练磨练演技,长得这么帅,专业能力过关不愁接不到好戏,也不知年轻人能否将建议入耳入心。

周峤总结道:“当帅哥知道自己帅,而且还有意识地耍帅时,需得注意了,极大可能这不是观众想要的帅。”

制片人宗宇:“现在的艺人没个真功夫靠脸也能爆,问题是始于颜值的喜欢维持得了多久,美貌的吸引都不会长久,□□会衰败,皮囊会变丑,演技人品更重要。”

秦氏集团这波像是来打车轮战的,刚好排序连在一起,选角导演等他们出去后叫苦不迭:“秦氏选的新人不培训吗?形体还有不过关的。”

昭昭扶额:“台词也很惨烈,他家新人太新了点。”

张嵇:“看样子秦氏现在忙着做其他生意去了,影视这块不想要了。”

王导:“也没你说的这么惨,钟寒声挺不错的。”

周峤:“下面轮到阮老师了。”

阮澜烛优雅起身,走到舞台中间站定。

阮澜烛:“老师们好,我试镜的角色是周恕(周季野逃出地牢后改名为周恕),试镜片段是地牢,我要助理给我搭一下戏。”伸手往台下右侧坐着的凌凌指了一下。

王导伸头看了一眼,点头示意可以,同时又问张嵇:“助理长这样?”

张嵇笑说:“先看阮哥试镜,等下聊。”

王导:“什么德行,钓着别人的好奇心。”

昭昭在王导另一侧捂嘴笑得开心。

凌凌走到了舞台中间,阮澜烛伸手把自己头发抓得乱糟糟,对着他比了个开始的手势。

阮澜烛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阮澜烛(周恕)坐在椅子上注视着前方,一动不动。

凌凌(狱卒)在他身旁走动:“ 你昨晚没睡?”

阮澜烛(周恕)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过神道:“嗯”。

凌凌(狱卒)又问:“你饿吗?”

阮澜烛(周恕):“不饿。”

凌凌(狱卒):“你想要什么?”

阮澜烛(周恕)抬头盯着他道:“我想见你们大理寺卿。”

凌凌(狱卒):“换个要求,饿不饿,给你点吃的?”

阮澜烛(周恕)看着他没吭声。

凌凌(狱卒):“你可以提点别的要求?”

阮澜烛(周恕)重复道:“我想见你们大理寺卿。”

凌凌(狱卒):“这不可能。”

阮澜烛(周恕):“我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将军,要求见你们大理寺卿。”

凌凌(狱卒):“曾经,现在你是阶下囚,大理寺卿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也许哪天他过来巡视,路过你这你就能跟他说上话了。”

阮澜烛(周恕)问道:“ 他多久巡视一次?”

凌凌(狱卒):“一个季度、半年、或者一年吧。”

阮澜烛(周恕):“不行,太迟了。我要马上见到他。”

凌凌(狱卒):“没其他要求我就出去了?”

阮澜烛(周恕):“你帮我送封信到忠正街三十五号,交给一个叫林韫之的姑娘,我给你一百两黄金。”

凌凌(狱卒):“诱惑很大,但你是通敌叛国罪,给你送消息出去我的头估计也得落地,命都没了要黄金何用。”

阮澜烛(周恕)反问道:“你说我是什么罪?通敌叛国?”

凌凌(狱卒):“对啊,圣上已经派人把周府全部人都收押了,判决书前天下来了,流放幽州,想来已经动身了吧。”

阮澜烛(周恕)眼眶充血,一脸不可置信:“你马上去叫大理寺卿过来,他竟然骗我,他竟然骗我,马上就去!”

凌凌(狱卒):“ 你这执拗样,跟隔壁那几个快疯时差不多。”

阮澜烛(周恕)面色寡白,一字一句道:“我现在神志清醒,你今天若是不让我见大理寺卿,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凌凌(狱卒):“ 你威胁我,你怕是已经疯了哦。”

阮澜烛(周恕)眼色突变,一跃而起,台下诸位怕是没看清是怎样一套动作,外套被卷成长条套在了凌凌脖子上,同时还连着他自己的双手,就好像真是缚着手链的犯人用自己的刑具勒住了狱卒的脖子。

“好好好,你别急!”凌凌(狱卒)双手紧紧抓着脖子上的衣服说,“我马上去找监狱长,让他去禀报大理寺卿。”

“这就对了!”阮澜烛(周恕)说着,松开手,坐回椅子上偏着头,眼神可怖地盯着他,似乎已经是个疯子了。

阮澜烛闭上眼睛,过了片刻,再睁眼,眼神已恢复正常。

他立马起身走到凌凌身边:“我检查一下脖子有没有受伤。”

“澜烛,我没事,”凌凌看到台下几位戏谑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先听老师们怎么说。”

阮澜烛伸手抬起他的头,看到脖子通红一片:“怪我,戏瘾上来了,不管不顾,吓到你了。”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痛不痛?”

凌凌:“不痛,真没事。导演他们都还看着呢!”

阮澜烛拉着他走回舞台中间:“我的表演结束了,谢谢各位老师。”

张嵇比着个大拇指对着他俩道:“阮哥,了不起!”

王导嗤笑了一声:“你一个外行在这儿插什么嘴。你看得懂吗?”

张嵇:“怎么看不懂了,阮哥演的就是好。”

王导:“你这叫盲目崇拜。”

张嵇呛道:“你内行,你来说他演的怎么样?”

王导不料被反将一军:“嗯,整体来说,还行吧。”

张嵇:“没啦?”

昭昭扑哧笑出声:“对不起,忍不住了。我先说我的部分,阮哥对角色的理解十分到位,之前在给程承提建议时就发现了,没想到在周季野身上更是精确。演技我挑不出什么毛病,凌凌演得也很棒,我看得很过瘾,谢谢你们。”还伸手在头顶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凌凌用手指也给她回了个比心。

王导:“你们一个两个来我这公费追星是吧?”

宗宇:“您还评吗?不说我就先说了?”

王导:“你说。”

宗宇:“阮老师演技没问题,台词声音都挺好,形体更是没得说,就是您片酬可以优惠点吗?我们资金比较紧张,你又认识张总……”

张嵇:“小老弟,你可别在他面前哭穷。”

阮澜烛 :“看样子张总对这个项目不是很看好,资金这么紧巴巴的。”

张嵇:“当然看好,我都投了1个亿了,是我们,我们投了!”

阮澜烛:“合着我自己出完钱还要出力,你负责躺赚是吧?”

张嵇:“阮哥能者多劳。”

王导:“哎哎哎哎,还让不让我这个导演说。”

张嵇:“要你说不说,现在又抢着说,倔老头子。”

王导清了清嗓子:“阮南烛同学,你刚刚的表演很好,情绪掌控到位,节奏把握的也非常好,为了方便我们看到你的表情,甚至还考虑到了抬头角度这种细节,最后矛盾激发时的动作流畅度非常高。当然你的对手配合得也很好,是叫凌凌是吧?”

凌凌:“王导好,我叫余凌凌。”

王导:“有没有兴趣参演?有个角色非常适合你。”

昭昭眨巴着眼睛看着一副迫不及待的王导。

阮澜烛笑道:“合着又是来挖墙角的。”

王导:“你不乐意?凌凌自己回答。”

凌凌:“不了,谢谢王导赏识,我志不在此。”

王导:“再考虑一下,是个大夫,从周恕逃出地牢后一直跟在他身边,所以基本对手戏都是跟阮南烛。”

凌凌:“剧本我看了,好像没有这么个角色。”

王导:“给你们的不是第一版定稿,之前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我们修改成了现在这个版本。你就当江湖救急,没遇到你我就勉强拍第二版,现在遇到了,我就没法将就了。阮小子,快帮我劝劝。”

阮澜烛:“凌凌自己做主,我都支持。”

王导:“哎呦,你这是要急死我。我这最后一部作品只能留下遗憾了。”

凌凌:“王导,你别急,我就是有点社恐,确实也没有做演员的梦想,但是你要是实在想拍,那就拍吧,反正跟澜烛一起,我就当陪他了。”

王导:“你这算是答应了?”

凌凌笑道:“嗯。”

阮澜烛:“张总,敢情你这是讹我们俩口子给你打工来的?”

被点到的张总:“不敢不敢,哪敢让财神爷给我打工。”

阮澜烛:“那我们先回去了,具体合同事宜直接找陈非。”

王导:“哈哈哈哈,好好好,你们先回。”

周峤见两人出了门:“您对他们这么满意?我倒觉得钟寒声演的不比他差。”

王导:“钟寒声演的是不错,但是他已经固化了,他现在每一部戏都习惯用同样的技巧,很难让观众产生惊艳感了,演员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阮南烛不一样,他刚刚的表演丝毫没有破晓里云山的影子。他像是个完全的体验派,一旦代入角色,他可以有效控制本体意识,让角色意识占上风,非常强悍的能力,我还没有在其他演员身上发现过,所以他演什么都是角色而不是他自己,即便他演同类型的角色,我相信也可以演出不同的样子。”

宗宇:“非科班的六边形战士,JZ挖到宝了。”

张嵇:“得亏我平日烧香拜佛多行善事。”

王导:“就是凌助理那张脸不当演员可惜了,幸好我看出他心软,稍稍演一下他就答应了。”

周峤:“您还要不要脸呐,都玩起诈骗了。”

王导:“脸能当饭吃,我这不是为了我们这部剧。”

助理叫后面的演员继续进来试镜,此刻关于阮南烛试镜周公传的消息已经满天飞了。

【最新消息:阮南烛试镜《周公传》。】

【这个不是溜饼?】

【现场试镜演员证实,确是本人。】

【我的妈呀,他真的不是哪个大老板的儿子?出道三部,部部大导。】

【哪个大老板儿子还亲自试镜。】

【是哦。】

【有人说他试镜时插队,被JZ老总带进去了。】

【楼上一看吃瓜没吃全,带进去是真,插队是假,人家进去坐评委席了!】

【这么??,不愧是我偶像。】

【就他演了两部剧就能坐评委席?】

【两部怎么啦?演得好就行,不像有些人,出道十几年,演了几十部,部部像盲人。】

【楼上指向性好明确哈~】

【他敢演,我就敢说。】

【也许阮哥就是坐那休息,没有参与评价。】

【有人拍了阮哥和助理试镜退场的照片。附图(哦,sorry,没找到合适的图,自行想象)】

【只有我记得他那个助理不肯给妹妹配型嘛?】

【他家全员吸阮哥血。】

【我还以为都忘了呢?】

【没忘,是消除了互联网的失忆,我的大脑还没忘。】

【凌凌怎么吸阮哥血了,胡说八道。】

【直接一百万一百万的给还不算吸血?】

【不吸血戴的上百达翡丽,那可是陀飞轮,他那款比阮哥手上那款还贵。】

【阮哥喜欢送,你有意见憋着。】

【我就觉得他那助理人品不行,再怎么说能救人命,还是应该去配型。】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都别争了,快去看阮哥发微博了。】

【凌凌做了配型,结果是不匹配。】

【这算是史诗级打脸,楼上刚说完人品不行,正主亲自下场告诉你,我选的人很行。】

【嗑他俩像追爽文,时不时来一下,黑子还要不要活了,唯粉都跑光了。】

【阮南烛是娱乐圈的泥石流吧,完全不按这圈子的规则搞。】

【阮哥又发微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是粉丝福利!】

【卧槽,好他妈帅,笑得好甜啊!】

【一看就是凌凌拍的,这种男友视角,凌凌好大方,舍得放出来。】

【唯粉姐姐还不快来谢谢凌凌。】

【有史以来第一次。】

【相信我,多谢谢凌凌,以后会有很多。】

【谢谢凌凌!】

【谢谢凌凌!】

【谢谢嫂子!】

【谢谢凌凌!】

【楼上混进了唯粉!】

阮澜烛和凌久石到家时已经12点半了,车刚一停在院子里,千里就带着可乐和栗子跑出来接他们。

千里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凌凌接过栗子宝贝:“你猜。”

千里:“肯定是过了。哈哈哈哈哈哈,快进去吧,陈姨和艳雪姐搞了好大一桌子菜,我口水都流了一轮了。”

阮澜烛:“出息。”

陈非看到阮澜烛走进客厅就站了起来:“阮哥,怎么样,顺利吧?”

阮澜烛:“结果有点意外。”

陈非:“没关系,我们还有其他的试镜,是他们眼观不行。”

凌凌笑:“拿到了,不止周恕,还有另外一个角色。”

阮澜烛:“陈非你到时候片酬谈高点,我这次连夫人都赔进去了。”

陈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