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梯口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询问对方还下去嘛?千里自上次当面拆阮大佬的台被一榭教训后就老实多了,不然肯定又是一通哇哇大叫。
陈非思虑几秒,可能是觉得自己作为主心骨关键时刻也需要发挥作用,内心默念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带领几个人走到餐厅。
凌凌吃得正欢,看到他们几个面露惊讶道:“你们起来啦?我还以为都在睡懒觉呢。”
陈非:“嗯,生物钟作用,到点就醒了,想再睡会儿又睡不着,索性起来了。”
凌凌:“快坐下吃早餐吧!”
几个人一脸期待地看着慢条斯理吃着早餐没出声的阮澜烛,毕竟这是阮大佬为凌凌准备的,须得大佬点头才能安心吃。
阮澜烛笑着道:“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拘谨,吃个早餐还要征得我的同意?”
千里:“阮哥,你这早餐是为凌凌哥做的,我们不好意思呗。”
阮澜烛:“稀奇事儿,还有你程千里不好意思的时候。”
千里:“我也没那么厚脸皮吧?”
一榭笑笑:“也就古城墙那点厚度吧!”
千里还想反驳他哥哥,被凌凌打断:“快坐下吃吧,你们阮哥的早餐做得不错,尝尝看,好吃以后让他经常做。”
阮澜烛听着也没反驳,几人听话落座开吃。
程千里一边吃一边感慨:“阮哥你可太厉害了,我怀疑上次那个辣椒炒肉是个意外,你的厨艺水平深藏不露啊!”
阮澜烛心虚地抬眼看了眼凌久时,发现对方仍然沉浸在美食中,开口对千里道:“上次没有注意火侯炒过头了。”
程一榭:“程千里,小孩子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陈非:“味道确实很好,艳雪这方面你是专业的,你觉得怎么样?”
卢艳雪点头赞同:“主厨水平,可以开私厨了。”
陈非转头对着凌凌道:“谢谢凌凌。”
凌凌疑惑:“谢我干嘛?你阮哥做的。”
陈非:“借你的光吃到的,当然要谢谢你。”
凌凌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埋头头继续吃饭。
早餐过后,阮澜烛把陈非叫到书房谈事。
阮澜烛一进门就问:“搬家时间可以提前到这周吧?”
陈非惊讶:“这么赶?”
阮澜烛:“凌凌早上去医院做配型了。”
陈非:“啊,你同意的?”
阮澜烛:“我不同意,但是凌母昨晚给凌凌发了消息,他今天一大早就偷溜出门了,8点不到张总就通知我凌凌在医院抽血。”
陈非:“你想趁着结果没出来无人打扰之前搬走是吧?”
阮澜烛:“嗯。”
陈非:“结果出来估计一个星期,我去新房看过了,直接搬进去没什么问题,就是装修风格跟黑曜石比,有点、有点……”。
阮澜烛等着他后半句:“有点什么?”
陈非在阮澜烛的注视下,缓缓吐出三个字:“有点甜?”
阮澜烛笑道:“你是想说黑曜石是冷色调,江月湾的装修是暖色调吧。”
陈非:“差别有点大,我还以为进了哪位千金小姐的府邸。”
阮澜烛:“当时买这栋就是想住着的人每天看着这些颜色心也会更温暖一些。”
陈非:“那我联系人明天过来拖东西,我们今天把需要带过去的整理一下。江月湾是京市安保最严格的别墅区,以你现在的知名度我们住在那边确实更合适。”
阮澜烛:“好,我们先把这些事处理完,《刀锋》快要上映了,估计到时跟着跑宣传会非常忙。片方的网宣,工作室这边让艳雪配合处理一下。”
陈非:“好,我来跟进。”
阮澜烛:“另外,昨天说的那几个本子,尽快沟通一下试戏时间。”
陈非:“好,已经发消息沟通了,今天应该都会有回复。”
……
交谈完后,陈非到一楼通知大家收拾东西,后天搬家。
摊在沙发上的程千里听到这个消息一跃而起:“这么快就搬?不是说一个月后?”
陈非:“《刀锋》要上了,马上要有一段时间忙起来,我们趁着这个空档赶紧把没完成的事都解决了。”
凌凌抱着栗子一边吸一边嘟囔:“栗子,我们要搬新家了,等下爸爸给你收拾东西去,可不能有遗漏。”
卢艳雪问道:“所有东西都要带?锅碗瓢盆?”
陈非:“那也不是,日常用的东西都带,新家的情况我录了个视频,等下发到群里,你们根据自己的需要整理,黑曜石我们以后还可以过来住的。”
迟来一步的阮澜烛宣布:“不想带的,到那边买,刷我的卡。”
捧场王程千里欢呼:“阮哥万岁!”
说行动就行动,众人各回各房收拾起来。
凌凌也放下栗子,跟着阮澜烛回了房间。
两人站在衣帽间,凌凌指着两个人的大衣柜,问道:“澜烛,这些我们都要搬过去?”
阮澜烛:“嗯,不搬就没有漂亮衣服穿了。”
凌凌:“你这也买得太多了,而且,这些、这些材质都不方便叠吧?”
阮澜烛:“这些都不叠了,套上防尘袋直接推移动衣架过去。”
凌凌:“你一个男生衣服比女生都多,而且我发现我的衣服也越来越多了,你以后少买点儿,搬家的时候太累了。”
阮澜烛:“不行,遇到漂亮衣服铁定拿下,男人可以丑,但不能糙。”
凌凌:“哈哈哈哈哈哈,行,你说的有道理,建议到时候办粉丝见面会你就给大家表演一个奇迹阮阮在线换皮肤。”
阮澜烛:“凌凌想看吗?”
凌凌:“想啊!”
阮澜烛:“那我改天在家里给你展示一下?就当提前彩排。”
凌凌伸手捏住阮澜烛两边脸颊:“你现在越来越不害臊了。”
阮澜烛由着他捏,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说:“你是我老婆,有啥可害臊的,再说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你不都看过了?”
凌凌羞得脸粉粉的,放开捏他脸的手准备走开,被阮澜烛一把抱住,对着他耳朵小声道:“我可是喜欢极了小棉花不穿衣服的样子,白白嫩嫩,柔滑细腻,手感绝佳……”
被抱着的人脸色已经变得通红,耳朵更是血红,急忙打断满嘴荒唐话的人:“阮澜烛,住嘴,你疯了,大白天的说什么呢!”
阮澜烛看着身前变色儿的棉花团子,赶紧哄道:“逗你的呢,穿着衣服的凌凌才是最美的棉花精。哈哈哈哈哈哈!”
凌凌伸手捶了他后背几下,阮澜烛止住笑,正色道:“鉴于我言语轻佻,惹恼了凌凌,惩罚我负责收拾打包,小棉花负责监工。”
凌凌挑眉道:“好,你说的。”
阮澜烛:“嗯,我说的。”
接下来凌凌就全程看着阮澜烛收拾打包,原想挑刺的,结果没想到阮澜烛生活技能满点,比他强多了。
凌凌:“可以啊,你平常都不显山不露水的,以后家里的活你都包了。”
阮澜烛拎着一个打包好的行李袋放到旁边,走到凌凌面前:“包可以,就是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凌凌:“你说。”
阮澜烛清了清嗓子道:“凌凌,我们结婚吧!”
凌凌伸出手背摸了摸阮澜烛额头脸颊:“这也没发烧啊,我们这儿还不合法吧。”
阮澜烛伸手抓过落在自己脸上的手:“我们去西班牙登记,好不好?”
凌凌:“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有没有那张证我无所谓的。”
阮澜烛:“那我们去公正意定监护。上次你在急诊室等着手术,医生让家属签字,我说我是你的朋友,医生说最好还是家属签字,幸好陈非认识院长……”
凌凌想了片刻:“好,你想结婚我们就去西班牙结婚,国内也去公正,这样好不好?”
“好,等下,抱歉我婚求得这么潦草仓促。”阮澜烛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戒指,“还有这个,我给你戴上。”
“你送过我戒指了。”凌久时伸手从衣领里拿出挂在项链上的戒指。
阮澜烛:“那个最多算定情信物,手伸出来。”
凌凌乖乖伸手:“我好像都没给你送过礼物。”
阮澜烛把戒指戴在他左手无名指上,说:“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好了,我继续打包。”
凌凌举着手看了看戒指,笑得得眉眼弯弯眼睛亮晶晶。
即使体力再强的人,遇到搬家也会老实。
由于卢艳雪常年生活方式比男人还男人,她需要打包的物什少的很,中午还抽空给大伙做了顿大餐。蔫吧的千里看到桌子上的美味也没有打起太多兴致,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对卢艳雪说了句辛苦。陈非往日的斯文败类气质也大打折扣,面容有一股淡淡的忧愁。程一榭反正除了骂千里之外,其余时候都没表情,现在更是没啥表情。只有凌凌看到桌上的麻辣牛肉,爆炒田鸡,蒜香虾仁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凌凌:“艳雪,辛苦,这些我都超级喜欢。”
卢艳雪:“你多吃点。”
其他人都没出声,卢艳雪问道:“你们怎么啦?没胃口。”
陈非:“太累了,打包。”
程千里:“早知道我就少买点,我已经装了5个大行李袋,我的模型、玩具、游戏机都还没装完。”
程一榭:“千金难买早知道。”
陈非:“年轻时候遇到喜欢的东西在能力范围内就要得到,压抑自己的需求,年长后会对当初的遗憾耿耿于怀,毕竟后来再遇到同样的东西时,喜欢也不是当初的喜欢了,心境早已变化,若是心不曾得到满足,留下的就是永久遗憾。”
凌凌:“嗯,有道理,心动的时候应该顺其自然,压抑天性只会适得其反,遗憾就真的只剩遗憾了。”
卢艳雪:“得是真心喜欢,不是头脑发热,我以前头脑发热的时候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内心没得到满足就算了,心理负担还不小。”
阮澜烛:“花花世界物品繁多,有钱如我也不能一一获得,即使能活一百岁,换算一下也就3万多天,生命有终结,在这短暂又有限的时间里,我们能做的是多体验,拓宽生命的宽度。人与物的关系是相对的,你以为占有了很多物品,反过来同样也是物品占有了我们的人生。最可怕的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天,回首过去,发现自己追求的这些东西毫无意义。”
千里:“你们说得这么复杂,那我到底是买还是不买?”
凌凌笑着对他说:“在经济实力允许的基础上买你喜欢的,这些我们看上去无用的东西能让你快乐,对你来说就是你的人生体验。”
卢艳雪:“我们还是先吃饭吧,等下饭菜都冷了。”
凌凌:“对,我馋好久了。”
千里:“累过头了,多吃点补充体力。”
阮澜烛:“被打败的是我,胜出的是打包和搬家。以前可从来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
凌凌夹了两个虾仁放他碗里:“多补充点蛋白质,下午我跟你一起收拾。”
千里:“呴,凌凌哥你上午都没做事啊。”
陈非嘴角抽搐两下,实在累得不想吐槽了,其他人也懒得管了。
吃过午饭大家继续行动,生怕多休息一会儿就卸了力,毕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终于赶在晚饭前大功告成,明天可以搬家。
为了庆祝大家顺利完成任务,卢艳雪晚餐又搞了个火锅,大夏天的开着空调吃火锅,爽歪歪。
热气腾腾而上,大家边吃边聊,好不热闹。
陈非:“我跟你们说,新房子是大小姐风,跟黑曜石可不一样。”
千里:“那我们住进去后,就是大小姐了。”
卢艳雪:“对对对,我的大小姐。”
凌凌:“在哪里呀?”
陈非:“江月湾。”
程一榭:“阮哥的经济实力可见一斑。”
凌凌:“远吗?”
阮澜烛:“离黑曜石有点远,那边景色宜人,你会喜欢的。”
凌凌:“有点期待了。”
……
陈非:“对了,阮哥,下午收到消息了,《周公传》下周试戏,《执令者》要半个月后,《犯罪心理》还没确定,到时候会通知我们。”
阮澜烛:“好。”
凌凌:“澜烛,加油,《周公传》一定要拿下,我太喜欢这个本子了。”
陈非:“张总那边本想直接定下阮哥,但他说导演是个老顽固,怕选的人不行,非要求试戏。”
阮澜烛:“这样就很好,大家凭实力竞争,失败了也只能说明有人更适合这个角色。”
陈非:“就怕我们走大门,别人使劲走后门。”
凌凌:“别担心,JZ的大腿也没有比张总更大的。”
阮澜烛:“那要按这儿算,我们自己才是最大的大腿。”
凌凌:“所以,我们不管是经济实力还是演技都是N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