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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借钱

生活太过于美好安逸时,人要保持一定的敏锐,很有可能意外就要来临。

阮澜烛参加完直播综艺《偶像的日常》后,热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附带着他们工作室的几位都出了小圈,凌凌算是最突出的一个。网友每天跑到阮澜烛社交账号下留言,请凌凌开通私人账号,不过阮澜烛一律无视。百达斐丽品牌方也趁机将阮澜烛的代言官宣时间提前了。

黑曜石书房内。

陈非:“阮哥,百达斐丽已经联系我今天下午一点零四分官宣代言,你准时转发一下,工作室账号卢艳雪会处理。”

阮澜烛:“嗯。”

陈非:“还有个事,监控发现最近黑曜石附近有人蹲点。”

阮澜烛:“粉丝?还是其他人?”

陈非用ipad把监控调出来给阮澜烛看了几分钟:“目前看应该是你的粉丝。”

阮澜烛:“同意节目组来这里直播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没料到这天来得这么快。”

陈非:“那我先报警处理?”

阮澜烛:“嗯。计划一下,我们月底搬家。”

陈非:“搬家?你买房子啦?”

阮澜烛:“进十二扇门之前买的,本想送给凌凌,当时犹豫了很久没有说出口。”

陈非:“正好,直接搬进去住,这下也不用担心他会拒绝。”

阮澜烛伸手将一串钥匙递给他:“房子位置等下发你,辛苦你提前安排一下。”

陈非:“好,我来处理。跟海瑞温斯顿定的广告拍摄时间在下周一。另外,目前递给我们的本子有很多,我们初筛了一轮,还剩几个比较有意思的,剧本我已经发给凌凌了。”

阮澜烛:“嗯,我最近抓紧时间看一下剧本。”

陈非:“没其他事的话,那我先出去了?”

阮澜烛:“最近让一榭那边舆情监测多盯着点,我总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陈非:“好,我们会多加警惕。”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两位起身走出书房,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原来凌凌自上次直播后成天赖在黑曜石不出门,今天被卢姐和千里拖去超市买生活补给,结果三个人被粉丝追了一条街,回到家千里就开始嚷嚷。

千里:“太疯狂了,我差点活不过十八岁。”

程一榭:“程千里,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卢艳雪:“他这次不是乱说,我也差点活不过三十五。”

程一榭:“你们这是去抢劫超市了?”

凌凌:“还好我跑得快,太恐怖了,真实体验一把丧尸围城。”

千里:“我们没有抢劫超市,是粉丝差点把凌凌哥抢走了。”

阮澜烛听到千里说的话,提步往一楼边走边问:“凌凌被粉丝追了?有没有受伤?”

凌凌摇了摇头,道:“没事,就手背上被指甲刮破了一点皮,实在无法理解,我有什么好追的,又不是明星,”

阮澜烛走到凌凌身边,拖起他的手看了看:“所以出名是否是事件好事,还有待商榷。我先给你把伤口消一下毒。”

陈非早在听到凌凌的话时就掉头去拿医药箱了,此时正递给阮澜烛。

凌凌:“艳雪姐和千里手上也有。”

陈非:“放心,我来处理他们的。”

阮澜烛用碘酒擦了两遍,又吹了吹伤口,问道:“疼不疼?”

凌凌:“一点点。”

阮澜烛:“我得把你拴腰带上,一不在眼前就受伤。”

凌凌:“这我也没想到啊,我一个素人还会被当成明星追。”

阮澜烛:“以后都不接综艺了。”

凌凌:“别啊,我觉得你挺有综艺天赋的,我在网上看到你好多搞笑的片段。”

阮澜烛:“你还没觉得危险吗?我们接这个综艺确实考虑不够全面,暴露太多**了。”

凌凌:“不要为过去的事忧愁了,我以后出门都会注意安全的。”

阮澜烛:“幸亏这次只是粉丝追你,万一下次遇到的是不喜欢你的人……”

凌凌伸手扶额,调侃道:“我现在唯一的烦恼就是——太红了?”

千里:“哈哈哈哈哈哈,阮哥都还没说自己太红了,凌凌哥你……”

阮澜烛睨了千里一眼:“我看你俩被挠得还不够痛。”

凌凌:“澜烛,你喜欢演戏那我们就多接戏,喜欢参加综艺就参加,不要因为害怕我受伤而束手束脚,既然一开始就决定将成为演员作为共同的目标,那我们就一起朝着目标前进。爱不是相互凝视,而是一起望向外在的同一个方向。”

阮澜烛:“好,我们月底搬家。”

凌凌:“为什么?这里住的好好的,我喜欢这里。”

陈非:“外面有粉丝蹲点,已经连续3天了。”

阮澜烛:“我同意你的观点,我相信我们可以携手并进,迎向一个更无限的宇宙,但你也不能否认爱生忧怖,所以,听我的搬家。”

凌凌:“好吧。”

由于没有买到生活补给,黑曜石中午迎来了有史以来最清贫的一顿——方便面大餐。

千里一脸痛苦的望向面前的香菜面,痛心疾首道:“为什么当时我要买这个口味?”

程一榭:“呵,想坑人结果坑到自己了吧?”

千里:“凌凌哥,你的香辣牛肉面好吃吗?”

凌凌看着他笑了笑:“嗯,很好吃。”

千里:“阮哥,你的酱香排骨面好吃嘛?”

阮澜烛:“还不错。”

凌凌转头轻轻对阮澜烛道:“我给你在底下埋了个鸡蛋。”

阮澜烛笑:“谢谢凌凌。”

千里:“不是,凌凌哥,这桌子就这么大,我们听得到的。”

陈非立刻反驳:“没有,我没听到。”

卢艳雪:“我也没听到。”

程一榭:“别看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千里撇撇嘴:“我知道大人都爱撒谎。”

众人大笑。

下午一点零四分,百达斐丽各大平台官方号官宣阮南烛为品牌首位全球代言人,并发布长达5分钟的广告片,阮澜烛及其工作室同时间转发。

【啊啊啊啊啊啊,阮哥牛逼!】

【百达你糊涂啊,你需要代言人吗?】

【上次造谣的那些滚出来看看。】

【他们哪里敢想阮哥真能拿下表王,粉丝我也没敢想,被正主带飞可太爽了!】

【百达请他代言是能让他们销售额增加吗?】

【怎么不能增加?我就准备给全家一人来一块?】

【楼上是什么大佬?】

【我的同担是富豪,而我一月几千养不活自己。】

【这种花钱的事就交给大佬了。】

【广告看了没!太帅了。】

【阮哥身材巨好!怎么练的?】

【阮澜烛,你的眼睛一定要买保险!包括泪痣!】

【双目闪闪,若岩下电。】

【重点是他的手臂线条真漂亮,带手表真好看。】

【品牌对他满意得不行吧,陀飞轮系列让他戴着拍广告。】

【这一波感觉是品牌带飞代言人。】

【怎么就不能是品牌和代言人相得益彰呢!】

【阮哥这广告,让我想起那句什么游云什么惊龙的。】

【是飘如游云,矫若惊龙。】

……

【又爆了,阮南烛,一个在热搜上工作的演员,出道几个月热搜打卡全勤。】

【说明我们阮哥太火了。】

【最近都没有听说要进组,不会火了就懒惰了吧?】

【楼上对家的吧,期待他懒惰还不如监督你家蒸煮努力健身,小鸡仔身材谁爱看。】

【文明礼貌,不能人身攻击。】

【哎呀,打工人今天真是开心,连带着看到傻逼同事都觉得顺眼了。】

火了的好处就是,有些本来消失在你身边的人再次出现,经验告诉我们一般不会是好事。

宣了代言第二天,阮澜烛有事出门,看到在黑曜石外面徘徊的女士,感到有些意外。

阮澜烛走近打了声招呼:“您好!”

凌母:“你好,我是凌凌的妈妈。”

阮澜烛:“我知道,您是有事想找凌凌吗?”

凌母:“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阮澜烛:“您要是不介意,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说。”

凌母:“好。”

阮澜烛开车将她带到了附近常去的私人咖啡馆,正值上班的点,店内没其他人顾客。

阮澜烛:“咖啡可以喝吗?”

凌母:“可以。”

阮澜烛招呼服务员要了一杯美式和一杯拿铁。

阮澜烛:“有什么事,您说吧?”

凌母有些不自在地说:“谢谢你之前送给我们家的钱。”

阮澜烛:“那是凌凌给我的,反正我也没人可以给。”

凌母低头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来是想再找您借钱的,上次的钱我跟凌凌说了算是我借他的。”

阮澜烛:“凌凌他知道我给你钱了?”

凌母:“嗯,就在你给了几天后,我让他过来取他以前小时候留下的一些图纸,我跟他说了。”

阮澜烛想了片刻:“你想要多少?”

凌母眼神躲闪,怯怯地开口:“一、一百万。”

此时服务员为两人送上了咖啡。

阮澜烛喝了几口,开口问:“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凌母急忙说:“是我女儿生病了,医生说可能是白血病,我刚好看到网络上都是你的新闻,你现在这么红应该能赚很多钱,可不可以先借我一百万?”

阮澜烛问:“如果我不借,你是不是会去找凌凌?”

凌母:“我现在确实没办法,我一直没上班,他叔叔赚得也少,脾气也不好,女儿生病后他变得更加暴躁了,而且这个病……。”

阮澜烛:“我可以给你一百万,但有一个要求,凌凌不能知道这件事。”

凌母:“好,好,我不跟他说。”

阮澜烛叫服务员送来了纸笔:“你把你的联系方式写给我,今天晚上我会安排人送到你家,他到楼下给你打电话。”

凌母立马接过纸笔把联系方式写了下来,仿佛生怕对面的人反悔,递给他时嘴里一直念着:“谢谢,谢谢!”

阮澜烛将纸折好放到西装口袋,礼貌道:“我有事先走了,您可以喝完咖啡再走,账我已经结了。”

凌凌母亲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了一阵呆,回过神后端起咖啡一口气喝完,起身离开了。

没想到跟凌母的下次见面如此之快,三天后,她又到黑曜石外等着,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最先发现的是陈非,日常查看周围监控时,发现他们两个有些可疑,就跟阮澜烛说了。

阮澜烛:“凌凌现在在哪里?”

陈非:“应该跟千里在客厅吧。”

阮澜烛:“你把他们带到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不要让凌凌看见。”

陈非:“好的,我马上去。”

阮澜烛:“我等下就到,你在那里等我一下。”

阮澜烛来得很快,陈非大概也只来得及跟他们互作自我介绍外加一人点了一杯咖啡。

阮澜烛坐下直接开口:“这次是有什么事?”

凌母:“他叔叔知道凌凌是我的儿子了。”

阮澜烛:“所以呢?三天应该花不完一百万。”

凌母:“我女儿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确诊白血病,我们想让凌凌去做配型。”

阮澜烛:“不可能,钱我可以再给,让凌凌配型绝不可能。”

他叔叔:“你又不是凌凌本人,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做决定,再说小小也是凌凌的妹妹,给妹妹做一下配型怎么了?”

阮澜烛冷冷道:“妹妹?我只知道凌凌跟我一样,从小连家都没有,哪来的妹妹?”

凌母:“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我和他叔叔配型都失败了。”

阮澜烛双眼直视着凌母:“凌凌对您来说算是什么?不想要的时候弃如敝履,有利用价值就想他招之即来?就凭您是生而不养的妈妈?你们家连他的几张画几本书都容不下,凭什么觉得他应该要为一个有一点所谓血缘关系名义上是妹妹的陌生人去做配型?”

凌母怯怯道:“我知道我对不起凌凌,对凌凌我已经亏欠太多无法弥补了,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女儿去死,如果凌凌能答应配型,至少妹妹还是有活着的希望的。”

阮澜烛:“您这心长得可真偏,凌凌对我而言如珠似宝,所有会伤害到他的事,我都不可能答应,更何况几个月前他做了手术,身体还在恢复期,配型你们想都不要想。”

凌母:“凌凌做了手术?他怎么了?”

阮澜烛:“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很好,如果你们不来打扰,他只会越来越好,我和陈非还有事就先走了,如果缺钱可以给我打电话,其他的事就算了,还有,我希望这件事凌凌永远不会知道。”

等阮澜烛和陈非走出咖啡厅,坐着的两个人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凌母:“算了吧,他们不会答应的。”

他叔叔执拗道:“我不会放弃的,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试。”

凌母:“人家已经很好了,治疗的费用全都是他给的。”

他叔叔:“他不是演员吗?很红吧?”

凌母紧张地问:“你想干什么?”

他叔叔气愤道:“我能干什么,他不愿意我难道还能把他绑来。”

回去的路上,陈非开着车,在心里把想说的话组织了几遍语言,才开口问道:“真的不跟凌凌说吗?”

阮澜烛:“不能说,他太容易心软了。”

陈非:“我怕很难瞒住。”

阮澜烛:“瞒不住也得瞒,下周一拍完广告最近就没有行程了吧?”

陈非:“没有了。”

阮澜烛:“我带他出国散散心。”

陈非:“你这样他更容易起疑,也许你应该告诉凌凌。”

阮澜烛自嘲一笑:“好像遇到凌凌的事我总是会失了水准。”

陈非:“你说的,爱生忧怖,太过在意确实会影响决策,而且凌凌吃饭的时候说的很有道理,爱应该是两个人互相提惜,彼此在各方面一起成长。你因为担心替他做决定,把所有伤害都阻挡在外,为他创建一个类似无菌舱的世界,如果某天你不能再维持这个状态了,而他又没有成长到足以抵抗这些伤害,到时候一点点冲击对他来说也是毁灭性的。你应该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些事情,即使他答应配型,成功的几率也很低。”

阮澜烛:“我想一想。”

回到黑曜石时凌凌还在客厅逗栗子,一人一猫玩得正开心,阮澜烛走到他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栗子。

凌凌看他问道:“今天怎么还出去了?刚找你发现你和陈非都没在家。”

阮澜烛:“临时有点事,出去了一趟。”

凌凌:“哦,张总给我打电话了,他真的给家人都订了表,他也太有钱了。”

阮澜烛:“凌凌羡慕吗?”

“羡慕倒没有,我又不缺表。”凌凌说着举起了自己的左手,“我的还是夜光小手表,比你那个实用多了。”

“那我为你特意订的这块还没送出去就被嫌弃咯。”说着阮澜烛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陀飞轮。

凌凌惊呼:“澜烛,你钱多得没地方放吗?”

阮澜烛伸手扒拉掉他的夜光小手表,把新表给他戴上,又举着看了看:“嗯,你带这个真好看。”

凌凌打趣道:“我感觉这边肩膀都更重了,我是不是得给这只手买保险了?”

阮澜烛:“已经买了,不过是全身的。”

凌凌笑得眼睛弯成了一抹月牙,两个人东拉西扯聊了好一会儿,阮澜烛就上楼了,还是没想好怎么开口说那件事。

不过凌久时总是能察觉出阮澜烛身上的变化,即使变化极其细微,也许是对他太过了解了。

晚上睡觉前,凌凌坐在床上,捧着《风沙星辰》在看,等阮澜烛洗完澡出来,他就把书合上放到了床头。

凌凌:“说吧。”

阮澜烛:“嗯?”

凌凌:“今天欲言又止几回了,你有事就说。”

阮澜烛站了一会儿,走到床边坐下,注视着凌凌道:“阿姨来找我了。”

凌凌顿了几秒,问道:“你是说我妈妈来找你了?”

阮澜烛:“嗯。”

凌凌:“什么事?钱?。”

阮澜烛:“算是吧,她女儿得了白血病,找我借一百万。”

凌凌:“你给了吧。”

阮澜烛:“嗯。”

凌凌:“如果下次她还来找你,你直接跟我说,我去见她。”

阮澜烛:“她找了我两次,三天前是借钱,今天又来了。”

凌凌沉默片刻:“她想让我去做配型。”

阮澜烛:“嗯,我已经拒绝他们了,本来想瞒着你,陈非说我应该告诉你,让你自己做决定。”

凌凌:“如果是我,我也会拒绝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阮澜烛伸手把他环抱在怀里:“我知道你不开心,我想瞒着你就是怕他们伤害你。”

凌凌:“没关系,澜烛,大家通常会说,爱情里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其实亲情也不遑多让,不被爱的再努力也得不到一丁点儿关注。不过我现在有你了。”

阮澜烛:“凌凌在我这里永远是被偏爱的。”

凌凌:“谢谢。”

阮澜烛没再出声了,他感觉到右肩的衣服有点湿。

生活总会面临失望,所有人都得学会面对。

阮澜烛再次登上热搜是周一拍摄海瑞温斯顿广告时,不过这次是个黑热搜。

拍摄过程中没人敢出声,怕影响拍摄效果,等这一镜结束,众人就开始议论纷纷。

凌凌已经接到陈非的电话,正在看热搜。

阮澜烛结束一镜走来:“凌凌,怎么了?”

凌凌:“你上热搜了。”

阮澜烛:“什么事?”

凌凌自嘲道:“我妈和叔叔把你们见面的谈话录音了,说你阻止我见他们,阻止我配型救妹妹。”

阮澜烛哄他:“没事,让他们骂几句我又不会少块肉。”

凌凌眼眶通红,压低了声音说:“不行,凭什么你要被骂?”

阮澜烛轻轻摸了摸他后脑勺:“我先完成工作,你马上让张总处理掉这个热搜,拍完回去我们就发声明。”

凌凌:“好。”

阮澜烛不受干扰继续完成广告,导演边拍边夸:“阮哥表现力太好了,这个成片出来肯定是我广告生涯的里程碑作品了。”

阮澜烛:“谢谢,您太夸张了,辛苦各位老师,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工作人员等他们一走,大家议论声更大了。

A: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白忙一天。

B:那也比广告放出去了再塌好吧。

C:我觉得阮哥不是那种人。

D:看凌凌刚刚那样子,也不像是被限制人生自由的人,反倒是阮哥安慰他来着。

E:晓不得,等官方申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