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刚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结果曹操打过来了。
张嵇:“阮哥,热搜你看到了吗?”
阮澜烛:“刚准备给你打电话,请你帮忙调查一下,背后出手的是谁?”
张嵇:“说帮忙就客气了,应该的。我一直让公关部注意你的情况,舆情组已经把调查报告发给我了,是秦家,他们不敢明着来,转了几个弯,找合作方的艺人做的。”
阮澜烛:“秦卿现在怎么样了?”
张嵇:“还那样,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回国。”
阮澜烛:“行,那先这样。”
张嵇:“不是,哥,你这热搜我们不处理啊?都被骂成什么样了?话说你到底代言什么牌子的表了?我看直播了,那安保规格不会真是百达翡丽吧?”
阮澜烛:“嗯。”
张嵇:“这么行,那以后我买他家不用排队了吧?”
阮澜烛:“我买本来就不用排队。”
张嵇:“为什么?”
阮澜烛:“可能是买太多了。”
张嵇:“那得亏我火眼金睛,抱到金大腿了!”
阮澜烛:“你看中哪块了?”
张嵇:“陀飞轮,等你的代言官宣后再买,这样销量算你的。”
阮澜烛:“呃,不用这么认真。”
张总:“我可是你的粉丝,这次我给全家每人都配一块,搞个全家福。”
阮澜烛:“张总开心就好,先这样,下次聊。”
张嵇看着被挂的电话碎碎念:“大佬就是大佬,心态就是好。”
凌凌等阮澜烛挂了电话就问:“是秦家背后搞的鬼?”
阮澜烛握住他的手,道:“嗯,没事,不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凌凌笑着说:“好,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熊漆:“秦家就是上次害你受伤的那个?”
凌凌:“嗯。”
熊漆:“还真是死咬着不放。”
阮澜烛:“最近你多注意点周围。”
熊漆:“好,放心。”
凌凌:“熊哥,最近都住黑曜石吧,别来回跑太辛苦了。”
熊漆:“不了,小柯在家等我呢。”
凌凌:“那好吧。”
说话间,车已经停到黑曜石门口。
阮澜烛:“吃完饭再回去吧?”
熊漆:“不了,我不想小柯一个人吃饭。”
阮澜烛:“那就不勉强了。”
凌凌:“开车注意安全,明天见!”
说罢,二人下了车,挥了挥手往黑曜石走了。熊漆注视着他们走进别墅才开车离开。
今天跟平常有点不一样,凌凌回家都会接收到千里的熊抱,今天没见着小屁孩跑出来。
凌凌:“不会是出去了吧?”
阮澜烛:“刚打电话都还在,应该不会。”
凌凌和阮澜烛往里走,跨过前厅,就看到餐桌上摆着已经做好的饭菜,火锅咕噜咕噜热气腾腾向上,但不见一人。
凌凌:“千里?”
没人应声,又走到客厅,见着众人围坐沙发上,一脸正色对着电脑,千里还带着耳机,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清在说什么。
阮澜烛走到千里旁边,伸手取下他的耳机,问:“你们在干嘛呢?”
千里一脸怒色开口:“我去,你别……阮哥,我还以为是我哥呢?”看到是阮澜烛,瞬间老实了。
陈非他们也都把注意力从电脑前抽离出来:“阮哥,凌凌,你们回来啦!”
凌凌:“你们几个干嘛呢?饭不吃玩游戏?这看着也不像游戏?”
千里:“这当然不是游戏,我们在给阮哥反黑!”
凌凌:“反黑?你们在给澜烛反黑?”
陈非:“昂。”
凌凌:“千里干这事儿我觉得正常,连陈非你们也,这是都被千里传染了。”
陈非:“骂得太难听了,看得火气直冒!”
一榭:“监测到的最新关联词“碰瓷咖”。”
卢艳雪:“骂的人太多了,看得我心脏都抽抽了。”
千里:“这群傻逼,要是在门内,我一个一个把他们头都拧下来!气死我了!”
凌凌笑道:“跟我一样,皇帝不急太监急!姐,火锅都要烧干了,我们要是晚回来一会儿,黑曜石是不得让消防队占领?”
卢艳雪:“哦,差点忘了!”卢艳雪甩开电脑,火急火燎跑去餐厅了。
凌凌:“你们几个反黑大战累不累,先吃饭?”
阮澜烛没等大家回答,直接命令道:“都过来吃饭。”
一大家子听话的坐到餐厅,凌凌一边夹菜一边笑出声:“我一想到你们几个竟然跟一些营销号、水军在网上对骂,我就忍不住。”
千里:“凌凌哥,你变了,你都不心疼阮哥了,以前的你可是连门里NPC都会关心的人呀!”
凌凌从火锅里夹了一大块肉塞到千里碗里:“心疼也没用啊,他自己说的,艺人的价值之一是给大众提供茶余饭后的谈资,包括被骂。”
陈非:“那看样子我们得多习惯习惯了。”
卢艳雪:“哎,我气得头疼,实在没想到娱乐圈这么魔幻,过门费命,混娱乐圈也大差不差。”
一榭:“这行比门里更多牛鬼蛇神。”
凌凌:“这种事情都是有幕后推手的。”
阮澜烛:“不用担心,先吃饭。”
千里:“阮哥,我看你这样是不担心了,但你的粉丝都还在网上为你浴血奋战呢!估计彻夜无眠。”
阮澜烛夹菜的手顿了顿,继又认真吃起来,千里没听到他出声,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到自己说的话。
晚上九点半,凌凌靠在床头,手里捧着本《乌合之众》,阮澜烛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叫了他一声:“凌凌。”没反应,走近又喊了两声,凌凌才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嗯。”
阮澜烛把毛巾递给他:“怎么发起呆了,帮我擦一下。”说完坐在床沿等着。
凌凌也没吭声,把书合上放到床头,挪动了一下身子,跪坐在阮澜烛身后,抬手给他擦头发。
阮澜烛:“怎么心不在焉的?”
凌凌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道:“没有,刚看到书上写的一段话,在想事。”
阮澜烛:“别东想西想的,上次复查医生说让你多休息,明天还要早起,10点必须睡了。”
凌凌手上力道加重:“知道啦,我都比手术前胖了5斤了,还养就成大胖子了,你干脆做我爸爸吧,管我这么严。”
阮澜烛笑道:“你现在抱着还有点硌手,再长几斤更好,你要是喜欢可以叫我爸,只要你不害羞。”
凌凌把毛巾随意盖在阮澜烛头上:“你现在胡说八道的功力越来越深厚了,你的粉丝们要是知道你这样都跑了,不擦了,自己擦去。”
阮澜烛伸手拽下毛巾扔到一边,转身抱着他:“我觉得自己变了,变得越来越像你,竟然会担心粉丝,这一点都不阮澜烛。”
听到最后竟然感觉有一丝丝委屈,凌凌笑道:“你现在这样更好,更有人情味,担心她们的话,那我们发个声明?还是跟品牌方协商一下让他们提前官宣?”
阮澜烛:“你先睡,我来处理。”
凌凌:“我想陪着你。”
阮澜烛:“好。”
生物钟作用下,第二天早晨6点阮澜烛就醒了,凌凌还睡得沉沉地,头埋在他胸口,阮澜烛没忍住吻了吻他的头发,看了几分钟,没有转醒的迹象,自己轻手轻脚先起了。
等他到楼下时,节目组已经在客厅等着了,摄影师立马对准了拍。
卢艳雪看他下来,马上招呼:“阮哥,早餐好了,快过来。”
今天大家起得都早,千里都在。
阮澜烛走到餐桌坐下。
千里看了看他,想说些什么又没说。
阮澜烛:“有话就说。”
千里:“你们昨晚偷偷加班了。”
阮澜烛:“没有偷偷。”
陈非:“你知道网上现在怎么说你吗?”
阮澜烛摇头:“昨天处理完就睡了,还没来得及看。”
一榭:“阮哥心态真是好。”
卢艳雪:“一早上,枣枣就打电话给我了,问你们起了没呢?”
阮澜烛:“她倒是学乖了,知道给你打。”
千里:“现在大家都没有说你碰瓷了,都夸你呢。”
陈非:“夸你读书多,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娱乐圈要是多点你这种就好了。”
阮澜烛:“怎么听着不像夸的样子。”
陈非笑道:“是夸,不过同行眼中你可能叫‘显眼包’。”
阮澜烛:“随便吧。”
千里:“凌凌哥呢?还没起?”
阮澜烛:“昨晚处理这个,凌晨一点才睡。”
卢艳雪:“那让他多睡会儿,我等下把他的早餐热在锅里。”
【啊啊啊啊啊,昨晚直播关得太仓促了!】
【阮哥好听凌凌的话,让给我们打招呼就打了。】
【节目组今天换车了没?】
【小王,换车了吧?】
【我昨晚看到阮哥发的微博,感动哭了!】
【你泪点也太低了,不像我,只在眼眶里转,没让它流下来。】
【哎,可能是圈子不正常太久了。】
【我粉的前担,从来没有跟我说这些,就只会媚粉。】
【参加的后援会不是让花钱应援,就是让反黑,经常干到天亮。】
【我已经把阮哥发的话复制打印下来,时刻警醒我这种追星女。】
【让我们再来复习一下大佬的发言:
“大家好,我是阮南烛。
有很多观众朋友因《破晓》中的云山认识我、喜欢我,非常有幸在亿万人中能得您如此偏爱。
今天有关我的负面新闻在网络上传播迅速,我知道有很多朋友在为我“反黑”(我在同事那儿学到的新词),可能还有很多朋友现在这个点依然在为我冲锋陷阵,非常感谢!
我选择做演员完全是出于兴趣,我享受演戏的过程,享受与角色融为一体的感觉,演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职业,喜欢阅读的人可以在脑海中经历五千种人生,而我比他们更幸运,可以沉浸式体验各式各样的人生。
在这个过程中,我可能会收获很多,比如:朋友、粉丝、名声、金钱等等,但这些只是我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获得的赠品或者说是附带的好处,我的目标是成为一名真正的演员,在前行的途中,我会时刻警醒,切勿本末倒置。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会尽全力将角色通过我的理解演绎出来,也感恩大家能喜欢我对角色的诠释。从长久来看,我能够吸引大家的特质应该是演技,而非其他,所以对于现有的一些规则,我可能无法认同。喜欢我的朋友、现在还在“反黑”的朋友,请大家放下手机,洗漱完早点休息。虚拟世界的谩骂并不会对我本人产生什么影响,若非朋友告知,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事实会随着时间显露出来,不要着急。像这类的事件,新闻主体是我,应该由我来处理,你们是无法解决问题的。在虚拟空间,你们作为零散的个体与群体甚至可能是机器、程序去抗衡,实在浪费心力。如果你是学生,就应该努力上学,如果你是上班族,就努力上班,更多的关注自己的现实生活,对我的关注多多集中在作品上即可。欢迎每一个观众看我演的电影或者电视剧,这可能会让您破费一些金钱,因为需要买票或者开影视APP会员。除此之外,请保护好自己的情绪和钱包。
演员需要观众,但演员和观众的联结锚点是角色,演员与观众之间永远隔着时间的鸿沟,往往当演员已经从角色苏醒抽离甚至进入下一个角色之后,前一个作品才会上映播出,观众此时看到的已经是演员的过去,当观众对角色产生共鸣时,也就与演员在情感上产生了联结,这是一种跨越时空的奇妙体验。虽然角色是过去的角色,但它的一些特质也永远留存在演员身体里,未来也会在特定时刻显示出来。
最后,我一直使用观众而非粉丝这个词,是因为我不喜欢这个词。“谁谁谁的粉丝”像是一种宗教性质的群体,一旦被划入这个范畴,作为个体的你就失去了自己的个性,你永远只能被群体代表,你作为个体的声音就会被淹没。《乌合之众》中提到:群体中的个人宛如无数沙粒当中的一粒,任风裹挟。我希望每一个观众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个体,不要做被裹挟的风中沙粒。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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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才是正经发言。】
【听到阮哥的话没,凌凌昨晚处理这个很晚,不会是凌凌写的吧?】
【我觉得应该是一起写的。】
【今天直播间明显比昨天卡,来了多少人。】
【今天周末,人肯定多。】
【阮哥现在还在热榜挂第一,进来看他的肯定多。】
【《乌合之众》列入待读。】
【进来围观一下昨晚搅动风云的人物。】
【帅的,挺不错。】
【他那个电影演得确实很好。】
【圈内人说,张弋卿夸他是天生演员。】
【打戏才叫牛逼!】
【今天就吃饭?行程安排?】
【等着呢,凌凌宝贝还没醒,昨晚累着了。】
【楼上,你这话说得有点歧义。】
【还有,叫谁宝贝,阮哥拳头警告。】
【我其实觉得阮哥不太会用这些软件。】
【他是平常不关注这些吧。】
【今日行程:去一个老太太家谈服装品牌的事。】
【你怎么知道?】
【昨天陈大经纪人说的。后天在家休息。】
【好吧。】
【我现在可巴适,一边吃早餐一边看阮哥,嘿嘿嘿!】
【舒服得不行!】
【主要还是被阮哥那话点醒了,今天起来更有阳气了。】
【阳气这词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