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告诉自己剧情点这个作用,阮云溪已经对系统其他方面的能力,不抱任何希望了。
其实阮云溪想到自己还在现代的时候,看的那些小说。
那些主角的系统要,不是给宿主绝世宝剑、名贵药材,就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反正到后期都有作用。
轮到自己溺死穿到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系统发布剧情任务就没有了。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但转念一想。
自己刚穿越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软软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是恶毒女配。
原主已经被食灵鬼附身的李姨娘给推下池塘溺死了,和自己一样惨。
恶毒女配的身份,就忽然转换成女主的原因吗。
再说了,是因为自己没动力、很佛系的看待这些事情,导致系统也变得佛系起来吗?
阮云溪只能将系统,只会发布剧情点的原因,归结到这个地方。
还有,软软其实是恶毒女配时期的系统吧,让女配不停的捣蛋破坏。
只能这样想了,阮云溪无奈的扶了一下额头,别无他法。
沈寻烬继续问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只是他想知道的太多了。得赶紧整理好信息,赶回去看蓝殷的花魁游街,避免出什么岔子。
这样想到,沈寻烬询问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那王竹和乔春燕是一个时间段消失不见的吗?”
嗯,王响无奈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想遮住那一丝悔色。
“官也报过了,可一个人就这样无影无踪,消失不见了。”
沈寻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语出安慰道:总会找到的,既在这个世界就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别担心,老爷爷,他会回来的。”
阮云溪看着王响脸上的痛苦神色,心有不忍也出声安慰道。
王响释然的笑了笑,无奈道:“虽然生了嫌隙,可他还是我的儿子,我心里还是想着他能早点归家的。”
那日他和我大吵一架后,只记得他在家里面呆了一日就不在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王响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早上我叫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回应。等我从地里面回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王响抹了一把脸,抬起那双粗糙的手想把那虚无的眼泪给抹去。那手刮的脸疼,竟把那虚无的泪刮的浸在眼中。
“我做了晚饭想叫他出来吃,怎么叫他都不应声。”
我担心他饿肚子,端着饭菜进了他的房间,人不在了……
王响重重的咳了两嗓子,本就佝偻的身体猛地弯曲喘着粗气。
阮云溪赶忙递过一杯麦茶给王响喝。王响接过一杯水,嘴里默默念叨着好孩子啊。阮云溪被王响说的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头,自己只是递了一杯水。
她转身看了一眼又坐回原位上。
沈寻烬等王响缓过来后,才默默问道:然后呢?
人就不在了啊!
老头说这句话眼里没光,声音飘飘的,没有什么精气神。
阮云溪看着老村长,默默起身走在他的身旁帮他拍背顺气。
缓一下吧!
阮云溪给他顺着气。看着老人难受、伤心成这样,阮云溪反而希望他能想刚才一样,强硬一些,看起来有活力些。
沈寻烬站起身来,重新倒了一杯茶端给王响,有些无措的说道:“对不起,扯到您的伤心事。”
老村长喝了一口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是我自己的家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沈寻烬接过水杯放在桌子上面,有关系。是我们一直让你重提,这件伤心的事情。
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我们的,但还是选择讲给我们,我很感激你。
“虽然于心不忍,但我需要。”
沈寻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阮云溪额角抽了一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其实可以不说出来的。
王响笑了一声摆了摆手,阮云溪确定他没事了才离开他的身边。
沈寻烬神情严肃的回答道:话可能难听,但我是真心这样觉得的,我很感激你。
老村长摇了摇头放下旱烟袋子,你倒是实诚。
可我告诉你的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用感激我。
沈寻烬字字有力的说道:滴水亦能成海,不能小看。
行,老头抱着手点了点头又说道:王竹走的时候留了一笔钱财在家中。
沈寻烬和阮云溪听完对视了一眼,留下财物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不知道,他只留下一张字条。王响无奈的说道:可我不识字,看不懂。”
他从怀里拿出那一张字条,自从王竹走后,他一直将这张字条揣在身上。
沈寻烬从王响的手中接过字条打开了看,顺便问了一句,这字条给别人看过吗?
没有,王响摇了摇头。
我本来打算给吴夫子看的,现在给你们看,你们念给我听听吧!
沈寻烬见阮云溪勾着身体往字条上凑,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你来。
我来就我来。
阮云溪不甘示弱,回撞一下沈寻烬从他手上接过字条,字句清晰的念道:爹,这是我这几年当掌柜存下来的家当,我全部留给你了。
阮云溪念完这句话正要接着下一句,定眼一瞧下面的内容,额角一抽一抽的,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些话真的不是用来刺激王响的吗?
沈寻烬肯定是看完了字条内容,才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自己。阮云溪看着旁边的人,面如表情的扭一下沈寻烬的肩膀,来发泄自己的怒气。
沈寻烬吃痛捂着手臂跳开,看着快要砍死自己的阮云溪,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觉得你的声音有股安定人心的感觉,这个活交给你最合适不过了。”
阮云溪朝沈寻烬面无表情的笑了一下,看起来十分瘆人。
他都这把年纪了,阮云溪怕她念完这封信,王响就气的、伤心的大病一场。
再严重点,一命呜呼了怎么办?也不是故意诅咒他,只是……唉。
那自己不就成罪人了嘛,虽然直接原因是老村长的儿子离家出走。
阮云溪看着信,又抬头看着老村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啊,这个……
怎么了,王响听完一句话后,看着阮云溪拿着字条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不说话。
王响神色憔悴,看起来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他早该想到最坏的打算。
在看到那笔钱财的时候,就这样想的。
王响如同被抽线的木偶一样,没了主心骨瘫坐回藤椅上。
他没什么力气的说道:“不会回来了?”
像疑问,又像陈述。
老人说出这个令人心碎的既定事实。
王响私下里种庄稼,累了就擦擦手拿出这张字条看。他过这个字条很多次,很多次用手蘸着水在粗糙的木桌上,描写这些字,笨拙的写了几十次。
他没上过学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大字不记得几个,只是个会种地的庄稼汉。
王响拿着那张字条摩挲了好多次,只看得懂结尾的署名。
那是儿子的名字,叫王竹。
……
在王竹刚上学堂的时候,小孩子背着自己的小布包,兴高采烈的跑回家,教自己认自己的姓名。
幼小的手握着长长的毛笔,慢慢写完这个家的名字。
这是竹,竹子的,我的名字就是这个竹。
王竹指着这个字笑嘻嘻的说道:这是响,爹爹的名字。
王响看着儿子笑嘻嘻的说道:还有呢。
还有娘的名字呢,春花,乔春花……
儿子的稚嫩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王响笑着,偷偷伸手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
爹爹,爹爹。
王竹忽然抬起头拉着王响的手说道:恰逢年关将近,夫子买了好多爆竹放在学堂里,还让我们放来玩呢。
王竹学着刚才在学堂丢爆竹的样子,模仿给王响看,哈哈哈哈,大笑的表达,是父子两人休闲时光的调味剂。
爹爹,就这样丢爆竹,砰砰砰的响呢……
“还要念吗?”
阮云溪呐呐的说道,一时间骑虎难下。王响通过他们的表情猜出结尾了,是事实。她没有摇头否定,都是要早早接受的现实。
“念啊,小娃!”
王响那口气苍凉、沉闷,整个人躺在藤椅上轻轻摇晃、摇晃。
沈寻烬看了一眼阮云溪皱着的眉头,心里想着她一开始说的那句话,倒是对应上了。
天明明这么热,这时却让人感到寒冷刺骨。
阮云溪接着上面的话开始念:我全部留给你了。
孩儿不孝,以后不会回涪陵村了,这些钱财就留给你安度晚年吧,请多保重身体。
署名王竹。
非常简短的几句话,一下子念完了,阮云溪握着字条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行清泪从王响的脸上淌下,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颤抖且脆弱,他这是怪我逼他娶亲吗?
缘分自靠天定,不强求、不强求啊。
“娶亲?阮云溪问出声音。”
他快三十了,我也快入土了。我这辈子就想看着他成家立业,有自己的家庭。
可他非常抗拒娶亲,一直不答应。每个月放几天长假会来陪陪我,就走了。
沈寻烬双手剑,语气生硬的岔开话题,那王竹在村子里面有相处较好的人吗?
王响:“关系较好的人都在外找活干,他休假回来的时候,村子里面相龄的同辈人不多。”
沈寻烬说:还有呢。
上个月,是他最后一次回来的时间。
王响回忆当时的事情细细说道:当时村子里面还有一个姑娘回来了。
一写这种就忘情了,发狠了。比普通情节描写的好,算不算一种开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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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忆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