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烬一行人,站在路旁边等那人过去,也没有管这闲事,说要抓住那个少年。而且那几个大汉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少年,真是挑衅的一把好手,阮云溪摇着头说道。
沈寻烬抱着手给那些人让路:“这个有什么难的,上下嘴唇动动的事情。”
阮云溪转头看着他疑问道:“师兄,难不成你也想当别人爷爷?”
沈寻烬:……
我还年轻暂时没有这个想法。而且,我没有要当人爷爷的癖好。
百里娇娇看着斗嘴的两人,御剑赶路来湖州的路上,两个人就很喜欢拌嘴争个输赢,她看着两个人无奈的说道:“师兄师姐、我们先找个休息的地方吧。”
你们看前面那个客栈可以吗?
百里娇娇拿着剑指着前面的悦乡客栈示意。
谢水舟这几日心情不是很好,不像以前那样活泼好言了,路上都不说什么话,众人也没有打扰他。
这悦乡客栈瞧着还行,走吧。
沈寻烬瞧着那客栈外观,修葺的还算合眼,对于沈寻烬来说,没条件的时候是能凑合着过的。
比如赶路的这几日,为了早点到湖州城,路上都遇不到什么好旅店,只能借宿在山里人户中,再给人一些银子当住费。
像现在这样已经到湖州城了,沈寻烬是断断不会委屈自己的。是一定要找一个好的客栈来住的,眼前瞧着这悦乡客栈外观上还行,肯定是不会差的。
沈寻烬就带着众师兄妹,一起去往那悦乡客栈。
掌柜的,给我来四间上房,沈寻烬敲了几下柜台,看着前面这个体型稍胖的掌柜说道。
“师兄,我所带盘缠不多,怕是住不了上房,谢水舟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沈寻烬摆着手说道:“不用担心,出公差这些消费都是师父付钱的。”
“他老人家说了,我们出来做任务辛苦。在食宿上断不能委屈自己的,让我们万万不用担心。”
阮云溪比了个大拇指称赞道:“师父大气,那我以后想买把好剑配我怎么说。”
沈寻烬接过掌柜补过的碎银颠了两下,望着阮云溪笑着说道:“个人享受,不在报销范围之内。”
阮云溪反驳道:“这哪里是个人享受了,我这不是为了做任务有把好剑在身上吗?”
沈寻烬有些疑惑:”藏剑阁,不是给每个弟子一次进阁选剑的机会吗?”
藏剑阁里面的剑质量很好啊,都是大师所铸,一般都是弟子的终身佩剑了。
阮云溪听完感觉心碎了一地,又是藏剑阁这件令人羞耻的事情,捂着脸哐哐的上楼去了,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几人……
谢水舟看着不明所已的沈寻烬悄悄说道:“师姐,她进不去藏剑阁的门。”
“什么?”
这下轮到沈寻烬惊讶了。
不可能啊,师父看中的人,怎么会连藏剑阁都进不去呢。
沈寻烬以前也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拉着准备上楼的谢水舟问道:“怎么回事?”
百里娇娇比了一个手势:你们先谈,我先上楼去了。
沈寻烬大半时间都不在宗门,一般和其他弟子在外游历,还真不清楚阮云溪打不开藏剑阁的这件事情。
一不小心触她眉头上了,总感觉有些大事不妙。
谢水舟缓缓开口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只是当时藏长老,让宗门弟子进去选剑的时候,他们甲班是最先去选的。
师姐和黎桐,在藏长老的带领下一起去往藏剑阁,黎桐选了一把剑出来后,师姐就去选剑了。
当时,师姐碰到藏剑阁的门时,整个藏剑阁都亮起来了。他们说藏剑阁变成了一座金色的宫殿一样,还有仙鹤围绕着藏剑阁打转呢。
谢水舟描述的绘声绘色,沈寻烬能在心里面想象出来,毕竟这场面他也是经历过的。
沈寻烬道:“这不是好兆头嘛,藏剑阁亮多少层、光亮多强是根据开阁人的天赋来的。”
阮云溪能让藏剑阁全亮,证明她天赋极高啊。
谢水舟皱着眉头说道:“话是这样说的,可师姐她进不去藏剑阁的门。”
“她说她推了好几次都推不开。”
沈寻烬听见此话,脸色古怪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呢?算了,你先去休息吧。”
谢水舟询问道:“那我走了,师兄。”
沈寻烬挥着手让他走了,还在思考阮云溪怎么会打不开藏剑阁的门,这不可能啊。
……
系统看着趴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阮云溪,出声喊道:“宿主,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什么时候都很好,阮云溪无精打采的说道。
阮云溪打不开藏剑阁大门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反正就是少了一把剑而已。
结果……
她总能听见别人在身后议论。
甲班的那女弟子,你们听说了没有。
怎么了?一个弟子小声说道。
听说她开藏剑阁的门时,五层都亮了和少宗主一样呢。
这不是好事情嘛,宗门又出一个天才了。
对啊对啊。
藏剑阁是看人的天赋来亮的。
这时有一个弟子不屑的的说道:“亮了又如何,听说她连门都打不开,又有什么用。亮了也是凉了。”
以上的言论,她总是能听见。这件事情成为别人的饭后谈资,少女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这在藏剑阁真是奇怪,开门时五层都亮了却进不去,阮云溪翻了个身无奈的说道。
系统安慰道:“你虽没有打开在藏剑阁,但你通过了考核成为了内门弟子啊。”
这个也算宗门对你的认可,别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了。
阮云溪语气有些低落:我本来都快忘了的,只是沈寻烬问道又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把真正属于自己的剑。
系统:“相信自己,一切都会有的。”
……
夜深人静,天幕稀稀疏疏洒下一些光亮照在山间的小路上。时不时传来动物的啼叫声还混合着人声的争吵。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晚的山间风呼呼的吹,女人身上穿的单薄。冷的她抱着手臂搓着取暖,同时还和面前的男人争吵着,两人吵闹得有些不愉快。
“大晚上的让我上山来,现在我来了。”
“你到底要同我说什么事情,再不说我就走了。”
女人看着面前畏畏缩缩的男人,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涪陵村,村长的儿子王竹。前几日她从湖州城回来后,硬是拉住自己,说要同自己讲一件事情。
村口的那些老妇乡亲都在看,乔春燕让王竹当面说事情。他就是不说,害得她这几日,日日被人议论这王竹莫不是瞧上她了?
乔春燕听见那些大妈的议论,暗戳戳想道:“谁瞧得上他呀?”
要不是看在他是村长家儿子的面子上,乔春燕才懒得听他的话,大晚上上山来,给自己找罪受吗。
春燕,男人的声音有些小、小到春燕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大点声说话嘛,蚊子似的声音我怎么听的清楚。那树上的蝉鸣声,都比你的声音大。乔春燕看着他心里实在是烦躁,半天冒不出一句话。”
王竹壮胆似的大声说道:“你可在湖州城跳过舞,我曾听黎婶说过,你去湖州城给酒楼打工跳舞。”
春燕提防的问道:“怎么了,突然问这事情。”
王竹高兴的快要跳起、说出的话都有些结巴了,这居然是真的、太好咯。
王竹一下子抓住春燕的肩膀,眼神狂热说道:“春燕,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来帮我你愿意吗?”
春燕瞧他一下子癫狂起来,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有些害怕的说道:“你要干什么事情,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做。”
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要你跳一支舞,就跳一支舞可好。
春燕挣扎着,想要松开被王竹禁锢的双臂,我答应你、你先放开好不好。
春燕看着他慢慢安抚道。
王竹现在的状态有些反常,她不敢呆在这里了她想要回去。
急什么,王竹怒喝道,一下子变了脸色和前面那个怯懦的人完全不同。
“我只是想让你跳一支舞蹈,又不会杀了你,你慌什么。”
乔春燕看着周围黑漆漆的环境,欲哭无泪的说道:“可是现在大晚上的怎么跳舞啊!总得回去歇息一下吧。”
没事的,什么时候都可以跳舞,我现在就带你去傀儡镇。
王竹粗暴的拖拽春燕的胳膊往前走,自言自语的说道:“今天就带你去傀儡镇,今天就可以。”
乔春燕心里已经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听王竹的话,大半夜的来山上,现在想走都走不了。
现在王竹发了疯,都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乔春燕心里实在害怕,心一狠抬起脚猛踹王竹的小腿,见人吃痛松开手就撒腿往前奔。
王竹被踹了几脚,下意识松开手见乔春燕要跑,自己还抓不住的样子。
在地上随便拿起一块石头追着,朝她砸过去,不偏不倚的刚好砸到春燕的后脑勺。
乔春燕被石头砸中后,像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王竹见状脸色着急的跑过去,哆哆嗦嗦道:“你可不能死啊,我还指望着你跳舞呢。”
王竹蹲下来察看春燕的状况,瞧见地上有一湍血迹,撸了一下袖子摸了摸乔春燕的后脑勺,温热的血液滴在他的手掌。
王竹又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十分微弱。要是得不到医师救治,估计就没了。
没事没事,在那位大人的手下死人也可以跳舞的、死人也是可以跳舞的。
王竹自顾自地的念道,并不打算带乔春燕找医师。
他起身把那块砸中春燕的石头,重重的丢下悬崖去,趴在悬崖边上瞧着下面深不见底,耳边传来湍急的河流声,心里的石头重重的落地。
我好懒惰,不想码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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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傀儡镇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