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着阮云溪的小鹿在看见那颗树后,速度慢慢放缓,驮着她朝那边去。
阮云溪等离近了,才看清面前的树长什么样子,表情一时有些奇怪,这树怎么是白色的?
这棵树长的不算高大,树干和树冠看着都是白色的透着一点灰,树的表面还有金色的纹路在流动。
阮云溪还在思考,这个树为什么这么奇怪的时候,身下的小鹿开始低声叫唤和转圈。阮云溪见状赶忙从鹿的身上慢慢滑下来、站稳。
想来是驮着自己久了,她又伸手摸了摸它:“不该说你是小鹿的,你看着很高啊!肯定是我刚才太冷了,看昏眼了。”
淡蓝色的鹿仰天叫了一声,开始慢慢消散化成点点微光飞向那颗白色的树。
“哇!”
“这是什么情况,还能这样吗?云溪看着这情况惊呼了一声。灵鹿消散,融进那颗树后,树也没有什么变化。”
阮云溪看着凭空消失的灵鹿,围着这颗树转了好几圈,也没有看出什么情况来。
值得庆幸的是,她待在这颗树旁边,没刚才那么冷了。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阮云溪莫名有些疲惫、累的坐在地上,靠着这棵树慢慢的睡着了……
妙音,妙音。
阮云溪睡的迷迷糊糊,总感觉有人在呼唤自己,慢慢的睁开了眼。
等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阮云誉和萧以欢着急的脸庞。
阮云溪眨了眼睛又快速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
“OK,这会儿不是做梦了。”
阮云溪撑着手费劲儿的起来,萧以欢见状赶忙把她扶起来坐着,你别动,我扶你。
“阮云溪半靠在床上,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疼的不行。只能比划着手势,水我的嗓子很痛,我想喝水。”
阮云誉端来桌子上,放着的药汤过来。
“给我吧!我喂她,萧以欢轻轻出声。阮云誉听见了将药递给了萧以欢。”
萧以欢接过碗,搅合了几下,勺起一汤匙轻轻的吹气,把勺子递在阮云溪嘴边。
没想到萧以欢会主动照顾自己,阮云溪有点受宠若惊,小幅度的低下头喝药。
好苦~
阮云溪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小脸皱成了一团,心里苦念道:“我的水怎么变成药了,呜呜呜。”
喝完药,有蜜饯,萧以欢说完又递了一勺药汤看着她。
阮云溪看着萧以欢期待的眼神,又忍着那股恶心味喝了下去。
呕~
“不行了,太苦了。”
有点反胃,等一下,姐姐。阮云溪用手顺着胸口急忙叫停,她怕自己再喝下去就要吐在床上了。
那先吃一点蜜饯,冲冲嘴里的味道吧!阮云誉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些蜜饯。
阮云溪虚弱的抬起手,从盘子里面拿起一块,放在嘴里面咀嚼了几下,蜜饯的甜味在口腔里面四溢,取代了那药汤的苦味,阮云溪的表情才稍稍变好些。
“还喝吗?萧以欢端着手里的瓷碗低声问道。”
喝吧!长痛不如短痛,阮云溪看了那一碗黑黑的药汤故作轻松的说道。
见萧以欢重复之前的动作,勺起了一勺药汤,要喂自己。
阮云溪面露痛苦,赶忙伸出手说道:“我自己来吧,萧姐姐。”
“我一口气直接喝完,要不然一口一口的喝太折磨人了,这药实在太苦了。”
阮云溪的表情实在不好,其实萧以欢闻着这药的味道也很难闻,只是看阮云溪太虚弱的样子,才想着喂她。
她想一口气喝完也不错,萧以欢默默的把碗递给她。
“长痛不如短痛,我喝!”
阮云溪直接端过碗来,捏着鼻子一口气,咕咚咕咚直接一口气全喝完了。
~呕~
~呕~
给我蜜饯,给我蜜饯,阮云溪喝完两眼一翻,扑腾着手。
萧以欢以为她要吐了,被她吓得一抖。急忙站起来,离阮云溪的床铺远了一些,萧以欢站在旁边,一脸担忧的看着阮云溪,但又不敢上去,害怕她吐出来。
给给给,阮云誉眼疾手快,刷的一下拿起一块蜜饯就塞到阮云溪嘴里面,你可千万别吐啊,我的好妹妹。
显而易见,阮云誉也怕阮云溪一下子吐起来。
等阮云溪伏在床边吃完蜜饯,冲了一下嘴里的苦味,才感觉整个人好了一些。
“啊,活过来了。”
这个药的味道实在是太奇怪了,黑黑的有点粘稠,还一股腐烂死老鼠的味道,也不怪自己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两个人都呆呆的站在阮云溪的床边,阮云溪也呆呆的趴着……
“云溪,你好一点了吗?萧以欢见她没有要吐的样子,才慢慢的走回去坐着。”
好点了,阮云溪机械的点了几下头,又伸手扶住头好像很晕的样子。
阮云誉见人也醒了,药也喝完了,随即开口说道:“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晚上会把饭给你端过来的。”
行,阮云溪还要复盘刚才的事情,也想要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再叫我们。阮云誉说完就走了,萧以欢也跟着一起撤退,顺带关上了房间门。
人都走了,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
阮云溪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一下一下的点着头。
“刚才的那个是梦吗?”
很显然,自己一直躺在床上,刚才那个就是梦。但是那个梦里面的触感好真实,阮云溪伸出自己的手在半空中,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射在苍白的手上,隐隐能看见手上的青色血管纹路。
阮云溪不停的伸缩双手又展开,没有刚才在梦里面,双手被冰雪冻僵伸展不开的感觉。
那个地方会是一个独立的空间?
我还能到那个地方去吗?
没有人谁刚给出答案。
阮云溪看着窗外有些无聊的询问道:“呆呆,你知道我刚才梦见的的那个地方是什么?”
呆呆系统:不知道……
哎,我就不该问你的,阮云溪无奈的服了下额头。
不是,呆呆突然说道: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见,黑黢黢的一片好奇怪的你知道吗?
在特定的情况下,我不能看见你,但我是在一个白色的空间内待着。今天你晕倒之后,我的空间就变成黑色的了,什么都看不见。
黑色的,和我的世界颜色刚好颠倒了。阮云溪感觉头又开始晕了,也不想继续想了。
又随便换了个话题,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随着剧情的深入发展,你会变成实体吗?
呆呆系统:“是的,但是我不能变得和你一样。”
那到时候你变成一只小狐狸好不好,整天跟着我跑来跑去,阮云溪笑着说道,想着那个画面也很好玩,一只小狐狸一直追着一个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呆呆有些遗憾的说道。”
啊!阮云溪诧异的说了一声。
那也没事,只要你不要变成什么恐怖和奇怪的东西就行。
比如蛇、老鼠、毛毛虫这些就行,阮云溪比着手一一列举,我很讨厌那些东西,只要你不变成那些,我都能接受。
呆呆系统:“听着阮云溪列举的那些东西,忍不住呐喊我怎么可能变成那些东西。”
阮云溪:明天,我们应该就能到灵梦城了,好期待啊!
少女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变多了些。等到了灵梦城……
还有萧姐姐说的烬云宗选拨。
也不知道选拔方式是什么,只能等明天到了再问了。
现在生了病,也不能在往外面到处跑了,好好在房间呆一天养好身体,明天就能出去玩了。阮云溪伸了个懒腰大叫一声,又躺回床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灵船就到了灵梦城外。
由于阮云溪还没有通过烬云宗的选拔,还不能和萧以欢她们一起回去。阮云誉就把阮云溪叫醒了,打算带着她先到灵梦城休息一会儿。
等到后日的宗门选拔,再回入空山。
起床,快起床,懒虫。阮云誉大力拍着阮云溪房间的门,咚咚的,阮云溪一下子就被吵醒了。
“干嘛啊!阮云溪被吵醒,伸手揉着眼睛,声音软绵绵的朝阮云誉喊道。”
阮云誉言简意赅:“进城,师姐她们要带着灵船回宗门,你还没有通过选拔不能进宗门,我先带你去灵梦城。”
好,我收拾一下,阮云溪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慢吞吞从床上起来。
你快点啊!
师姐她们还有事情,阮云誉难得的催了阮云溪一下,一般他都不会催促自己的。看来萧以欢她们确实要赶着回去,阮云溪也因此加快了速度。
阮云溪之前在阮家的时候,都有知新、知月她们帮忙梳头,自己也没有操心过。
现在她们不在身边,才发现这头发真的好难打理。又长又多,十分乌黑茂密,是前世她会羡慕的发量。
阮云溪捣鼓了半天都梳不好,在首饰盒子里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两根白色的发带,直接把头发团成两个丸子,又找了一件粉白色的衣裳来搭配。
阮云溪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非常满意自己的穿搭。阮云溪弄完就急着跑去找阮云誉,发现阮云誉在和萧以欢说着什么……
嗨嗨嗨,我来了。
“少女一阵小跑冲到她们面前站住,笑嘻嘻的说道:快看看我今天的搭配如何,阮云溪一脸傲娇的站着,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阮云誉:你这是什么发行型啊,像两个包子挂在头上,阮云誉围着她转了一圈评价道。”
阮云溪听见阮云誉的话,嘴一撇表情立马不高兴了,这叫丸子头,也可以叫花苞头。
“哎呀!虽然你哥没有见过这个发型。不过,看着挺可爱的,阮云誉认真的观察了一下阮云溪表示道。”
你的评价资格已取消,我要听萧姐姐的。阮云溪双手一抱,轻飘飘的说道,就不在看阮云誉了。
虽然没见过这个发型,萧以欢看着阮云溪的发型说道:但确实挺可爱的。
“真的吗?我也觉得可爱,阮云溪听见萧以欢的话开心的捧着自己的脸笑道,其实我不会梳那些发型才这样扎的。”
师姐,那你们先走吧!我就带着云溪去灵梦城,被取消资格的阮云誉在阮云溪身后悠悠说道。
萧以欢:好……
哎呀!你别待在别人身后,容易吓到人。
吓得就是你,阮云誉讨打的说道。
阮云溪鼓着脸说道:那我下次也吓你。
阮云誉切了一声,我等着。
你这人怎么这样。听着阮云溪和阮云誉打闹离去的声音渐行渐远,萧以欢也让弟子操控灵船往烬云宗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