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扶着走的好好的人,中途说自己累了,嚷嚷着要背,沈曦程将对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放下,手穿过对方腿弯,将人抱起。李明承整天疯玩能量消耗大,没多重甚至有些轻。
“沈曦程。”
“嗯。”
“沈曦程。”
“干嘛?”
李明承又叫了几遍,沈曦程又回答了几遍。
“你有事瞒着我。”李明承突然捧住沈曦程的脸说。
酒气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曦程颈间。
“没有。”
“哦...”
回答完后对方变得安静,等到家后发现对方已经睡熟,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将对方收拾好,洗漱后瘫倒在床上。
可能是昨晚实在太累,李明承醒来时沈曦程还在休息。
李明承没断片记得昨晚的事,沈曦程回答时的迟疑,眼神的回避,他都发现了。他没去多想,李明承都知道只是想听他说。
沈曦程有个毛病,喜欢一声不吭的离开,又毫无征兆的回来。
而每次对于沈曦程的离开李明承都不在意,开始旁人找不到沈曦程跑来问李明承在得知李明承也不知道时还会有点慌,但最后见沈曦程回来后渐渐放心,几次过后大家也见怪不怪。
每次在沈曦程离开前,李明承都有所感觉。对方没有任何不对,和往常一样,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行为,可李明承清晰的感知到对方要离开。
他也不多问,也不拦着,很不会为对方准备什么,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周日没人没来烦自己,自己貌似有病的同桌除了早上的早上好,问自己醒了没外没多打扰。
谢繁闲着没事拿着电脑靠在床上,寻常的阴天,寻常的周末,窗外风一阵阵的吹着,吹去夏日的燥热。
谢繁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键盘,他闲着没事试写作。可能是实在没什么灵感,他望着窗外路边的树发呆。
看着路边的电线,像五线谱,谢繁心想着起身去了琴房。
琴声渐渐响起,沉默的弹完一首又一首曲谱,停下喘息时,身后响起掌声。方绪依靠着门框静静地听着谢繁弹琴。
窗外风声略过,云静静飘过。室内沉默的气氛弥漫,相对无言。
方绪静静地笑着,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主动走进,主动拥抱,主动开口。
“想我没。”没有疑问是在称述。
谢繁静静坐在凳子上静静地让他抱着,闻言点了点头。他的表达能力持续的退步,可能因为无法准确表达所以拒绝表达,又或者是因为拒绝表达而导致的表达能力的退步。
“为什么回来?”谢繁头埋在对方怀里传出的声音闷闷的。
“忙完了就回来了呗。”方绪感受着对方的呼吸的热气。
伸手捧起对方的脸,静静地看着。瘦了,都快脱相了。
“收拾下,等会带你出去。”方绪揉了揉谢繁的头发。
“出去干嘛?”
“吃饭啊,我饿了。”
“哦,行。”
谢繁起身回房间换了件短袖,浅灰色上衣加衬衫搭牛仔裤,很简单但好看。可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瘦了,瘦的仿佛只只有骨头和皮肤没有多余的一点肉。
“行了,走吧。”谢繁换好后去琴房喊方绪。
方绪比了个OK,和谢繁一起下了楼。去餐厅的路上,谢繁一直盯着窗外,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困意渐渐爬上心头,谢繁就这么静静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