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神社里被月光照得锃亮,宇智波富岳跪坐在祖宗牌位前思过。突然"咚"的一声,一本包着《宇智波族谱》封皮的书砸在他后脑勺上。这位扑克脸族长揉着肿包正要发火,忽然发现手里这本书有点不对劲。
富岳:没有东西能瞒过写轮眼!你不行.jpg
“阿镜藏书,族长可观。”
镜叔的书吗?我也算是族长了,应该可以看看吧。宇智波富岳的手在一股神秘力量驱使下,翻开了这本书。
从此之后,这本书是谁的都不重要了。因为他是我的了!by富岳(划掉)钮祜禄·富岳。
警务部办公室,富岳把《木叶治安管理条例》垫在泡面碗底下,左手翻着《矛盾论》,右手批改执勤报告。对族长变化一无所知的按规定值班的前缀超长的宇智波铁火推门进来:“族长大人,三号训练场又有醉汉闹…”话没说完就被满墙的思维导图惊得倒退两步。
啊这,这不对吧!by宇智波铁火
好怪,再看看?宇智波铁火不顾宇智波装逼(划掉)高傲本性,擦了擦眼睛又看向墙壁。
“完蛋了,族长疯了!”宇智波铁火看着那标红的“官僚资本主义的暴力工具”的字样发出哀嚎。
宇智波富岳表示:我还在呢,混蛋!
“来得正好!”富岳不顾前嫌,顶着黑眼圈拽过部下,“你上次说志村一族用特权通道走私清酒,具体夹带了几车?”铁火手里的警棍“咣当”掉在地上,突然想起上周族长把《贵族随行安保条例》改成了《打击特权走私专项行动方案》。
“这个疯族长居然要和志村老贼硬刚。”铁火的话成功让宇智波富岳点燃额角,“铁火,你不要太过分!,我…”
没错,可怜的富岳没说完就被打断。
“这样看来疯了也不错呀!”
富岳哽住,富岳扭曲,富岳暴打族人!
铁火事后:“我真傻,我单知道人要说实话,却不知道有人就想听假话。”某位不知名宇智波指了指他的身后,“看来你有所不满啊!宇智波铁火。”这熟悉的低沉嗓音,宇智波铁火颤颤巍巍解释道:“不要打我啊,族长,我都是瞎说的。”
宇智波富岳眼睛一眯,又说道:“哦?造谣是吧。带走。”族长大手一挥,铁火坠入地狱。
OK,不扯了,回归回归。
第一次打完铁火当晚……
首先,我没惹任何人,其次,作者你也嚯嚯一下别人啊——宇智波铁火。
好了,铁火没了。我们继续说,当晚南贺神社的空气比厕所炸了还凝重。
宇智波富岳用写轮眼在墙上投出足足十米之长的《木叶各阶级生存状况调查表》,不知道从哪来的激光笔在“火之国大名”和“木叶长老团”之间画了个叉。
宇智波族人们看着自己可能疯了的族长,不敢多问。眼观鼻鼻观心,静待族长下文。
宇智波富岳没人族人失望,下一秒道:“同志们!看看警务部年度预算,给贵族的经费是平民区巡逻的二十倍!"他一脚踩在祖宗供桌上,是十足的不拘小节了。
台下几十多个宇智波齐刷刷开启写轮眼,集体懵逼的状态就像是中了幻术。
曾经教过富岳礼仪的长老已经晕了。财务长老倒还□□着,只是手里的算盘珠子崩了一地:“可…可是大名府每年拨的特别行动费…”
宇智波富岳丝滑地被切换到柱状图,图表显示过去几年贵族贿赂金只占警务部总收入的五成。入不敷出,财务长老惨败,也去陪老朋友了。
“族长大人,我们原计划是讨论族地扩建…”副手被推了上去,弱弱地话语试图唤起族长的记忆。
副手:混蛋,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写轮眼警告.jpg
“没错,扩建不要钱吗?我们不改革怎么能有钱改族地。”宇智波富岳意味深长地说道,以尔等皆是凡人的目光扫视全场。
众人:原来如此,格局打开了,族长。
宇智波蝶率先站出,她从忍具包掏出个丝绸腰带摔在桌上:“上周大名夫人让我用写轮眼帮她搭配和服,这玩意都够买几把查克拉刀了!”
人群后排轰地闹开,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发表意见。演变到最后族会直接燃起火光,几个小年轻一齐把《警务部规定》丢进火堆。
宇智波富岳:没想到吧,猿飞日斩,宇智波进化了。我看你又如何应对。
木叶高层之后果然又聚在一起,只是周围气氛不如之前一般轻快。三代火影盯着水晶球里宇智波的“民主评议会”现场,烟灰在□□上烧出个洞都没察觉。
“日斩,你安排的?”转寝小春的声音在发抖,世界变得太快,她已经跟不上。
吐魂.jpg
志村团藏手拿着《关于废除贵族车辆免检特权的通知》时,绷带下的写轮眼转得生疼。“日斩,宇智波一看就是想造反,我们必须早做打算!”
面对好基友日常黑宇智波,猿飞日斩只是嗒吧嗒吧地吞云吐雾,想要和稀泥。志村团藏看着他那副样子就生气,扔下文件就摔门而出。
团藏:可恶,老师怎么就看上日斩这个窝囊废了。
怎么说呢,团藏也是说对了一半。宇智波不想造反,但高层确实需要早做准备。没准备的后果就是三天后,宇智波的巡逻队把火之国驻木叶的税务司围得水泄不通。
团藏:日斩,你看!
拿到宇智波上供的日斩:嘛嘛,宇智波做得也合情合理嘛。
宇智波一族毒成了一股泥石流,三战都被创出了诡异转折。当土隐部队杀到边境时,迎接他们的不是宇智波的豪火球,而是宇智波富岳亲自在犁地,后面跟着几十个宇智波用写轮眼检测土壤肥力。
“让开!这是革命的火遁!”他对着懵逼的土隐大喊,“等我们种出超级水稻,全忍界都能吃饱饭!”
土忍:不是,木叶怎么这样啊?
木叶:不不不,只有宇智波会这样。
土忍还是蠢蠢欲动地,但宇智波富岳一秒亮须佐。蓝色巨人的威慑力不是一般地足。
三战最后打得还是如火如荼,撇开宇智波不算。
只是富岳万万没想到,自己领导下的宇智波居然还能出现孽子。
当九尾眼中浮现写轮眼的时候,富岳大喝一声,开着须佐能乎拦在兽爪前,幻术喇叭播放着《论持久战》节选:“尾兽同志!你也是查克拉被垄断的受害者!”
九尾的耳朵突然支棱起来,这话可太新鲜了。某人气得在神威里乱转:“老头你抢我剧本!”
宇智波富岳可不会可怜敌人,他直接派一部分宇智波去往宇智波牌广播塔,循环播放集结有生力量;让一部分宇智波化出分身,举着“反对尾兽剥削”的横幅包围战场。
九尾也被玩坏了:“老子不干了!我要八小时工作制!”
被剥削者终于醒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四代火影看着讲道理的尾兽,抽了抽嘴角,还是舍身封印了九尾。
水门:抱歉啊,还是不想让你破坏木叶。
九喇嘛:你清高,你了不起。
九尾之乱在宇智波的出力下,普通民众都很安全。宇智波一时风光无限好。老阴比团藏看不下去了,拉着自己的好基友暗搓搓搞到了宇智波的好大儿们——止水和鼬。
大的挖眼,小的洗脑。
从此父子之间彻底变了味。宇智波富岳没想到,在自己那么大力的熏陶下,好大儿还是投向木叶资本主义,中了封建忍村制度的毒!
富岳:混蛋,还我好大儿!
团藏and日斩:你的儿子很好,现在是我的了!
宇智波富岳华丽丽地气成河豚,没让好大儿点亮别天神,他率先发起进攻:“逆子!你的灭族论和团藏的封建主义有什么区别!”
美琴夫人抄起锅铲加入战团:“小鼬!上周你爸还给孤儿院捐了团子!”
宇智波佐助在门外偷听,吓得差点左脚绊右脚:“等等,我哥要灭…我?”
宇智波鼬被日斩毒得死死的,他颤抖着说出名言“这是为了村子稳定”。
宇智波富岳气得写轮眼流出血泪:“稳定?木叶建村几十年,平民上忍比例不到三成!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门阀统治的遮羞布!”
“你支持的木叶就是变相种姓制度!”宇智波富岳幻化出一部分须佐,一掌拍下想偷袭的阴逼团藏。
“呵,这就是你要保护的村子。鼬,你的器量还是太窄了。睁开眼看看吧,只有宇智波才能救木叶!”富岳讲滴慷慨激昂,也没忘把好大儿绑起来。
“你现在需要接受思想教育,先和佐助隔离吧。”
鼬:不要啊,我不要和佐助分开啊。我错了.jpg
团藏死了,三代火影再想复仇也是有心无力。而宇智波确实在帮助木叶。日斩选择眼不见为净,把纲手薅了过来,自己退休跑路。
宇智波的族地正式成了木叶合作社。宇智波人人磨枪擦掌,积极创新:铁火开发出“写轮眼选种法”,用动态视力挑出最饱满的稻谷;鼬带队研发"天照牌有机肥",烧出来的草木灰氮磷钾含量吊打火之国一系列农学家……
铁火: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鼬:得意什么,还不是被作者捞出来的。
铁火:你不是吗?五十步笑百步的家伙!
于是,在佐助带着鹰小队回村探亲时,他发现自家警务部变成了“查克拉期货交易所”,门口电子屏还在滚动播放今日粮价。
“这就是你家吗?佐助。”
“闭嘴,水月。找错地方了。”
整个忍界都在大改,只有贤二初心不改。四战在阿飞的倾情赞助下,如约而至。只是可能和带土想的不太一样。
当宇智波斑召唤陨石时,富岳开着高达须佐举起《矛盾论》巨著:“多看书,少诈尸!”
鸣人的嘴遁突然升级:“宇智波斑!你月之眼计划是典型的唯心主义!”
宇智波斑发出崩人设地吐槽:“这届忍者文化课学太好了吧!”
净土亡灵军团也集体罢工。千手柱间开始朗读《实践论》,千手扉间研究起了《论联合政府》。三代火影没死,但开口就要向富岳同志做检讨。水门在旁边很尴尬,想跑路。
佐助发出灵魂一问:“这仗还打不打了?”
作者:当然是不打了。我们追求的是忍界一家人啊佐助。
战争结束后的木叶,火影岩上终于是刻上了镰刀苦无的标志。
新届忍校老师(不良老师?)卡卡西看着《忍者学校新教材》头皮发麻:“为什么体术课要学《反对自由主义》?”
带土坐在一旁,笔都写出火星:“知足吧!老子每天要写两万字思想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