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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瞿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如同结了冰。黑色的实木会议桌上,散落着几份转让合同,纸张边缘被揉得发皱,瞿知乐与瞿知音并肩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死死锁在合同末尾的签字上——“班婳”两个字,字迹工整却藏着几分凌厉,像一根细针,扎得两人心头发紧。

瞿知乐穿着一身定制女士西装,剪裁得体,衬得她身形挺拔,脚下是一双黑色红底细高跟;身旁的瞿知音则是另一番休闲模样,黑白格子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颈间纤细的项链,下身搭配一条黑灰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板鞋,褪去了西装的束缚,却依旧难掩眼底的烦躁与不甘。

“到底是谁?”瞿知音率先开口,声音沙哑,指尖用力攥着合同,指节发白,“永安庄、整形医院、经纪公司,还有那个香氛馆,全被收购了,签字人居然是个叫班婳的?”

瞿知乐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班婳”两个字,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疑云。这个名字,她听过,可这字迹,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瞿知音也渐渐反应过来,目光死死盯着那字迹,喉头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知乐,你有没有觉得……这字迹,很像……”

她没有说完,可瞿知乐却懂了。两人对视一眼。是她吗?是瞿祀吗?可她明明已经死了,瞿祀的身份也早已被抹去,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叫班婳的人,带着和她一模一样的字迹,收购了所有本该属于她的产业?

她们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两人沉默着,会议室里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可这份沉默,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朝昭与南玥并肩走了进来,脸色都不好看,朝昭手中攥着一份离婚协议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朝昭穿着一身米黄色一字肩连衣裙,肩膀处缀着一个大大的黑色蝴蝶结,齐腰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在肩头,衬得她肌肤白皙,可脸上却没有丝毫温柔,眼底满是通红与绝望。她几步走到瞿知乐面前,猛地将离婚协议书摔在会议桌上,声音尖锐,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瞿知乐,这日子,我没法过了,离婚!”

一旁的南玥,相较于温软的激动,显得冷静了许多,可眼底的疲惫与烦躁却藏不住。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外面搭着一件蓝色衬衫外套,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板鞋,蛋蛋卷的发型显得干练又利落。她也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瞿知音面前,语气平淡无波:“瞿知音,我们离婚吧,没必要再彼此耗下去了。”

瞿知乐本就因为产业被收购而心烦意乱,听到朝昭的话,瞬间被点燃了怒火,猛地一拍会议桌,站起身,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厌恶:“你闹够了没有?朝昭,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添乱?”

“添乱?”朝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满是自嘲,伸手扯住瞿知乐的西装领口,力道极大,“我添乱?瞿知乐,我们结婚之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过会好好对我,说过我们有说不完的话,可现在呢?你除了敷衍,除了冷漠,还有什么?产业被收购,是你的事,你凭什么把气撒在我身上?凭什么对我无话可说?”

瞿知乐用力扯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朝昭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无话可说就是无话可说,”她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烦躁,“问那么多干什么?管好你自己就OK了,别在这里无理取闹!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另一边,瞿知音也冷冷地瞥了南玥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漠:“离婚?南玥,你以为离婚是你想离就能离的?公司现在一堆烂摊子,产业被收购,我没时间跟你耗,也没时间陪你闹。要闹,你也分个场合,分个时候,别在我最烦的时候来烦我。”

南玥看着她冷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没有像朝昭那样激动,只是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衬衫外套,语气里满是悲凉:“我TM当时真是眼瞎,看上了你这种贱货。瞿知音,你告诉我,当初你对我好,是不是因为我身上有她的影子?是不是因为我和她相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瞿知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戾气,伸手一挥,将桌上的钢笔、文件全都扫落在地,钢笔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管好你自己的嘴,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胡说?我看是说中破防了吧!”朝昭立刻接话,将南玥拉到身边,眼底满是怒火,随后指着瞿知乐,大声骂道,“瞿知乐,你也一样!你当初追我的时候,说我温柔,说我漂亮,可到最后呢?你对我同样只有冷漠,敷衍!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你心里装着的,从来都只有那个死人!你对我片刻的心动和爱,也不过是因为我身上有她的影子,不过是因为我能给你几分慰藉,对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瞿知乐与瞿知音使劲咒骂着,骂她们傲慢,骂她们自私冷漠又贪婪,骂她们忘恩负义,骂她们这辈子都只能活在故人的影子里。骂到激动处,朝昭又冲上去,扯住瞿知乐的定制西装,用力撕扯着,瞿知乐用力推开她,朝昭没站稳,摔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依旧没有停止咒骂。

南玥也被瞿知乐的冷漠彻底激怒,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又猛地摔在瞿知乐面前,声音冰冷:“瞿知音,你别以为我离不开你!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你,我照样能活得很好!我要离婚,必须离!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一直闹,闹到所有人都知道,你瞿知音是个怎样的人!”

两人一边骂,一边时不时地摔东西,会议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钢笔、水杯摔得粉碎,争吵声、咒骂声、东西破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刺耳至极。朝昭骂到口干舌燥,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又继续骂;南玥虽然冷静,可骂到激动处,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眼底满是戾气。

会议室外面,早已围满了公司的员工,大家都踮着脚尖,往里面张望,窃窃私语着,脸上满是好奇与忐忑。

“我的天,董事长和夫人怎么吵得这么激烈?这也太吓人了吧?”一个年轻的员工小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惊讶。

“听说夫人是来提离婚的,”另一个员工压低声音,凑到他身边,“你没看夫人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吗?看来是真的过不下去了。”

“都那么有钱了,还闹离婚,”还有一个员工叹了口气,“我觉得两位夫人都挺好的,温柔又漂亮,怎么就闹到这一步了?”

“好什么好”旁边的一个老员工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有钱人的世界观,跟咱们普通人可不一样。我听说,她们夫妻俩隔三差五就吵架,家里的东西都不知道被摔碎多少回了,只不过平时藏得好,我们不知道而已。”

“你们都别争论了,”又一个员工小声说道,“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说不定过几天,两位董事长就和夫人们和好了呢?我们看看就好,别多管闲事。再说了,我们跟她们也不是一个阶层的,管那么多干什么,小心引火烧身。”

“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说,”一个员工突然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神秘,“最近公司很多产业,还有外面一些和我们有合作的产业,都被一个从国外飞过来的神秘富商收购了?听说那个富商身份特别神秘,黑白两道通吃,势力大得很,不知道为什么要收购我们公司的产业。”

“真的假的?”“我的天,那我们公司岂不是要完了?”“别说了别说了,赶紧走,要是被董事长或者夏助理发现了,我们就惨了!”

就在大家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眉眼温柔,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压迫感——她是瞿知乐与瞿知音的助理,许祎康。

许祎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对着围观的员工轻声说道:“大家都散了吧,别在这里围观了,董事长她们在处理重要事务,影响不好。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做好自己的工作。”

员工们看到许祎康,都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纷纷低着头,快速散去,生怕被许祎康训斥,也生怕被会议室里的瞿知乐、瞿知音听到。

许祎康看着员工们散去的背影,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淡去,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抬手,敲了敲会议室的门,语气依旧温柔:“董事长,外面的员工都散了。还有,收购我们产业的那位神秘富商,那边又传来消息,说后续还有几项产业,也要进行收购,让我们做好准备。”

会议室里的争吵声,瞬间停了下来。瞿知乐与瞿知音对视一眼,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凝重与不安。那个叫班婳的神秘富商,到底是不是她呢?她为什么要步步紧逼,收购瞿祀原有的那些产业呢?还有那字迹,到底是不是她们心底想的那个人?

朝昭与南玥也停下了咒骂,看着瞿知乐与瞿知音凝重的模样,嘴角都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这个资本的世界,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每个人都在漩涡里挣扎,每个人都心怀鬼胎,每个人都在算计着彼此。她们以为的深情,不过是一场骗局;她们以为的偏爱,不过是一场幻影。这辈子,她们终究是错付了,终究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许祎康依旧站在门外,温柔的眉眼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看着紧闭的会议室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场喧嚣,这场惊疑,才刚刚开始。而那个神秘的班婳小姐,很快就会亲自找上门来,揭开所有的秘密,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