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遮光窗帘的缝隙,漏进辛星的卧室,在丝绒床铺上投下一道纤细的光影。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蓝桉花沐浴露清香与暧昧气息的余韵,昨夜换的黑色床单平整柔软,将两人的身形轻轻裹住。瞿祀率先睁开眼,眼底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只剩一贯的柔冷与清醒,她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辛星,对方还沉睡着,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肩头那处咬痕已然结痂,泛着淡淡的褐色,背后的抓痕也浅了些,却依旧清晰可见。
瞿祀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额前散落的黑发往耳后一缕,指尖纤细修长白皙,动作干脆利落却又带着几分温柔弧度,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缓缓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腰侧的青紫色掐痕还未消退,却丝毫影响不到她的从容。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步伐轻盈地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衣物,背影挺拔,看似温和,实则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身后的床铺轻轻晃动了一下,辛星缓缓睁开眼,惺忪的睡眼落在瞿祀的背影上,眼底渐渐褪去睡意,染上几分玩味。她没有起身,只是用一只手撑着脸颊,手肘抵在枕头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瞿祀的一举一动,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最偏爱瞿祀这副模样,温柔的脸庞透着邻家姐姐的亲和,骨子里却藏着致命的攻击性,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最让她着迷。瞿祀挑好自己的衣物,转头见辛星仍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眉眼柔和,语气平淡无波地开口询问:“怎么?还不起身?是哪里不舒服吗?” 那份温和的语气配上亲和的长相,极具迷惑性,看着瞿祀这份表面淡定温和、内里疏离狠辣的模样,辛星忽然接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里藏着一丝试探:“我在沉思你权衡利弊后其实放弃我也没事,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瞿祀穿衣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有足够能力,不用权衡利弊放弃我的爱人。”这话听着温情,可落在两人之间,却更像一场基于利益与掌控的宣告——她从不做亏本买卖,辛星于她而言,是盟友,是伴侣,更是彼此唯一能匹配的恶。
辛星闻言,眼睛亮了亮,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朝着瞿祀的方向招了招,语气带着雀跃与期待:“行哦!我很期待。”
瞿祀转过身,与她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没有纯粹的爱意,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算计、占有,以及对同类的默契。下一秒,瞿祀先笑出了声,笑声清浅,却带着几分凉薄。
“笑什么?”辛星挑眉问道,语气里满是好奇。
“没事,只是单纯想到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事情。”瞿祀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没有再多说。
辛星也没有追问,她向来懂瞿祀的脾气性格,不愿说的事,问再多也没用。她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被褥滑落,露出与瞿祀交织的痕迹,语气带着几分催促:“行,赶紧穿上衣服吧,等一下飞飞要进来了。那小家伙黏你得很,说不定现在正扒在门口等你呢。”
“行,知道了,你也赶紧穿。”瞿祀一边说,一边转身从辛星的衣柜里翻找衣物。她的目光在衣柜里扫过,最终挑了一件宝蓝色的V领衬衫,衬衫的纽扣是复古的银色,质感十足;搭配一条白色牛仔阔腿裤,裤型宽松却不失利落;最后又拿起一件黑白条纹的披肩,随手扔到床上,“赶紧穿,别磨蹭。”
辛星看着床上的衣物,眼底满是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老婆还蛮会搭配的,我喜欢。”
“是喜欢我的搭配,还是喜欢我这个人?”瞿祀靠在衣柜上,双手抱胸,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眉眼弯起时更显温柔亲和,活脱脱一副邻家大姐姐的模样,可眼底的冷与周身若有似无的攻击性,却提醒着辛星,眼前这人从不是什么善茬,温柔不过是她的保护色,也是她的武器。
辛星缓缓起身,赤着脚走到她面前,伸手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间,轻轻蹭了蹭那处吻痕,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因为喜欢你这个人,所以喜欢你的所有。老婆,你是我的,从头到脚,都只能是我的。”她的声音温柔,说出的话却带着特有的偏执——表面温情脉脉,内里藏着不容反抗的掌控。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穿衣服。”瞿祀轻轻推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却很快恢复了冷静,“别耽误事。”
瞿祀转身从衣柜里又拿了一件白色高领打底,一件黑色冲锋衣,还有一条与辛星同款不同色的黑色牛仔阔腿裤。两人身材相近,辛星只比她高出一两厘米,衣物完全可以互相交换着穿。瞿祀动作迅速地穿好衣服,冲锋衣的拉链拉到胸口,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气质冷冽。
辛星也慢条斯理地换上了瞿祀挑的衣物,宝蓝色V领衬衫勾勒出她优美的锁骨,肩头的咬痕若隐若现,黑白条纹披肩随意搭在肩头,添了几分慵懒的贵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老婆的眼光好。”
两人各自收拾妥当,瞿祀转身走出辛星的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她的卧室依旧保持着整洁,羊绒被被小飞球飞飞弄得有些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蓝桉花香。瞿祀拿起牙刷,动作机械地刷牙,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颈间的吻痕落在偏温柔的脖颈线条上,更添几分魅惑,眉眼温和,唇色粉润。就像她从不掩饰自己的**,利益至上是她的生存法则,温柔的长相不过是她行走于世的伪装,而辛星,是她法则里唯一的例外,却也终究逃不过利益的捆绑。
辛星则在自己卧室旁的独立洗漱间洗漱,她看着镜子里肩头的咬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那处咬痕,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十几分钟后,两人先后走出洗漱间,在楼梯口相遇。辛星自然地伸出手,牵住瞿祀的手,指尖相触,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两人手挽着手,缓缓走下楼,楼梯间的光线柔和,将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温情脉脉,实则暗流涌动。
“国内双胞胎那边,进度有点慢啊。”辛星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朝昭和南玥传过来的消息说,瞿知乐和瞿知音虽然对她们放下了一些戒心,却始终不上套,做事愈发沉稳了。”
“不上套怎么行?”瞿祀的语气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那俩蠢货,不知道动点脑子吗?耍点手段也可以,何必拘泥于那些所谓的道德规则。”她向来不屑于循规蹈矩,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拿到手。
“谁知道呢。”辛星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或许是瞿知乐把瞿知音同化了,以前那个急躁的瞿知音,现在也变得沉稳起来,倒是比以前难对付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也好,越难对付,玩起来才越有意思嘛。”
“把我手机拿过来。”瞿祀停下脚步,对辛星说道。
辛星立刻从口袋里掏出瞿祀的手机,递了过去。手机是黑色的,外壳是小众奢侈品牌的定制款,低调却贵气。瞿祀接过手机,快速解锁,拨通了朝昭的电话,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么久了,你们怎么还没成功?”
电话那头的朝昭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焦急:“祀姐,我也很着急!只是瞿知乐和瞿知音太谨慎了,我们试过好几次,都没能彻底拉近关系。”
“想成功吗?”瞿祀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想的话打破道德的束缚,才能迈出成功的第一步。我话都说到这个点上了,想必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的话里藏着明确的暗示——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出卖身体、践踏底线,也要达成目的。
朝昭沉默了几秒,随即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懂了,祀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瞿祀没有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嗡嗡”的悬浮声,紧接着是小飞球飞飞带着怨气的声音:“祀祀!别人是转角遇真爱,我是转角遇见大懒虫!”
与此同时,辛星也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老婆,别人是转角遇真爱,我是转角遇情敌”辛星话毕,就与小飞球飞飞撞在了一起,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只是后半句截然不同。
辛星低头一看,只见小飞球飞飞正悬浮在楼梯拐角处,银白的球体微微晃动,电子屏上亮着一个气鼓鼓的表情。显然,刚才两人撞在一起了。
瞿祀快步走下楼,伸手揉了揉辛星的额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动作亲昵,活脱脱一副宠溺人的邻家姐姐模样,那份温和足以让人彻底放下戒心。可只有辛星知道,这份温柔背后藏着怎样的狠厉与掌控欲,指尖的力道虽轻,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反抗。“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你揉揉,吹吹就不疼了。”她说着,轻轻对着辛星的额头吹了口气,动作轻柔。
“瞿祀你不能这样子!凭什么?你给大懒虫吹不给我吹,我也要吹!我也疼!”小飞球的电子屏上瞬间浮现出委屈的表情,机械又带着活人感的声音里满是不满,它快速飞到瞿祀面前,在她眼前来回盘旋。
瞿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妥协:“行行行,一个一个来。”她先又给辛星揉了揉额头,吹了吹,随后转向小飞球,“好了,到你了。”
小飞球立刻停下盘旋,乖乖地悬浮在瞿祀面前,闭上电子屏上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期待:“来吧。”机械的声音里满是依赖。
瞿祀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飞球的球体,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随后对着它轻轻吹了口气。一旁的辛星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抱胸,眼底满是玩味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安抚好小飞球,瞿祀不再理会它的纠缠,自顾自地牵起辛星的手,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小飞球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在两人身边来回盘旋,银白的球体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客厅的阳光依旧柔和,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沙发染成暖金色。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姿态亲密,瞿祀靠在辛星的肩头,辛星伸手搂住她的腰,氛围看似温馨,却藏着两人最纯粹的恶。
“老婆,你觉得有钱好呢?还是有权好?”辛星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好奇,眼底却没有丝毫迷茫,更像是在试探瞿祀的想法。
瞿祀抬眼看向窗外,目光落在远处的别墅区,语气平静却带着深刻的通透:“不存在哪个好哪个坏。有钱无权难通天,钱权在手遮百丑。”这句话精准地概括了她的生存哲学——利益至上,钱权是她掌控一切的底气。在这个世界,没有钱权,就没有话语权,更没有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
辛星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搂紧了瞿祀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得意与认同:“那咱俩这是钱权都有了。你在国内外都有产业,我手里有人脉和势力,咱俩联手,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她的话里带着偏执与野心,她想要的,是和瞿祀一起,掌控一切,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
“对啊,钱权我们两个人不是都有吗?”瞿祀转过头,看向辛星,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那为什么还要问那么低级又幼稚的问题?”
“只是单纯好奇啦,老婆。”辛星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也是。”瞿祀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无波,“像你这种人,除了好奇,应该没有别的理由问这种问题了。就如同资本凌驾于利益,有钱即规则。”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爽。”
一个字,道尽了两人的心声。在这个没有绝对善恶的世界里,她们是彼此的同类,是彼此的依靠,更是彼此最锋利的刀。她们不在乎道德底线,不在乎他人死活,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与掌控欲。钱权在手,她们可以为所欲为,可以遮尽一切丑恶。
小飞球依旧在两人身边来回盘旋,电子屏上亮着懵懂的表情,丝毫不懂两人对话里的阴暗与野心。客厅里的阳光依旧温暖,却照不进两人深不见底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