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瞿羲承听完屋内惊天的身世真相,身形微微顿住。
心底翻涌着层层叠叠的震动与复杂思绪,无数疑问盘踞心头,但她最终压下所有心绪,依旧守着礼数,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屋内正在对峙的母女闻声立刻止住所有争执,默契停下了方才敏感的话题。
千明珠定了定神,出声道:
“进来。”
瞿羲承推门走入客厅。
千明珠见到来人,脸上瞬间收敛了方才的凝重,扬起温和熟稔的笑容,语气亲昵:
“小橙子,你来了,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瞿羲承神色坦然,直入正题:
“阿姨,我这一次来,是专门想和立美谈谈婚事。”
一旁静静端坐的千立美骤然抬眸,眼底满是错愕与诧异,当即出声:
“结婚?我没有想过要跟你结婚。”
千明珠看着两人剑拔弩张又气氛微妙的模样,瞬间看出两人之间有事,不愿掺和年轻人的纠葛,干脆顺势找了借口抽身:
“那你们两个慢慢聊,我上楼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说完,她转身离去,将整间客厅的空间留给两人。
屋内只剩二人相对,氛围安静又凝滞。
千立美抬眼看向瞿羲承,眉眼带着与生俱来的傲娇与清醒,淡然开口:
“我们一开始本来就是处于交易的开端。我承认我年少的时候的确喜欢过你,但不代表我现在还喜欢你。”
她目光清亮,看得透彻分明,继续淡淡说道:
“再说了,真心和敷衍,一个女人和一堆女人,我还是分得清的,瞿羲承。”
瞿羲承听着她的话,半点怒意也无,只是定定望着她,轻声反问:“真的吗?立美。”
她那双素来深情的眼眸牢牢锁在千立美身上,目光缱绻专注,是旁人调侃的“看狗都深情”的模样。
过于直白的注视让千立美莫名不自在,她微微别过脸,语气别扭无奈:
“你别一直盯着我看,很奇怪。”
“嗯,好吧。”
瞿羲承顺从应声,随即重新拉回正题,“那结婚的事。”
千立美一眼便看穿了她所有被动,直言道:
“你应该不是想主动跟我结婚吧?一定是瞿祀讲了什么你才过来的,或者是你心里纯粹出于愧疚,对不对?”
瞿羲承微默,坦然承认:
“嗯,又被你看穿了。”
千立美看着她现在毫无主见、全然被动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戳破她多年的症结:
“我发现你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一点自己的主体思想,你做什么都要听从瞿祀的安排,从来不会自己思考、自己判断,特别没有主见。”
“你对瞿祀到底是什么感受、什么感情?我看根本不是爱,只是你太过依赖她、执念于她罢了。”
“你长这么大,愣是不愿意自己独立成长。当初你和叶亡慈结婚,心里也是带着委屈不甘的吧?你不是不爱她,你只是错把爱情当成了友情。”
“你后来动了心,她也动了心,可偏偏因为瞿祀看透了你们,再加上你们彼此揣测、误以为对方无情,最后硬生生彻底错过。”
“如今你和我发生了关系,瞿祀知道了全部,就让你过来找我负责、和我结婚。”
她直视着瞿羲承,语气骤然加重,剖开她混乱多年的情感:
“你摸着自己的心问问,你到底想不想结婚?到底想跟谁在一起?到底喜欢谁?”
“你对瞿祀、对叶亡慈、对我,我们三个人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对叶亡慈的感情,在离婚之后就不是爱了,更多的是愧疚,是压在你心头的良心债。你后来拼命砸资源捧她、弥补她,不过是在偿还自己耽误她多年的亏欠,是你良心上过不去而已。”
“而你对瞿祀,你一直自以为的执念和深爱,从头到尾,都只是依赖和执念的叠加,是你自己骗自己的假象,你从来都分不清什么是依赖,什么是真正的爱。”
“你有时候看似有主见,能独当一面,可但凡沾到瞿祀的一切,你永远被她压制、被她左右,像个长不大、没主见的小孩。”
“我当初选择你,是因为看中你身上的担当,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还算合适。可如今看来,你早就弄丢了我当初喜欢的所有品质。”
一番话落地,字字诛心,通透刺骨。
瞿羲承站在原地,怔住。
千立美的一席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她心底,完完全全一语点醒梦中人。
她垂眸静立,心绪翻涌开来,第一次静下心,认认真真、完完整整地开始反思自己多年的偏执、依赖、混乱的感情与从未成长的自我。
过往所有的纠结、被动、盲从、错认的爱意,在这一刻,尽数清晰明朗。
这个瞿羲承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对了,讲讲我最近吧,回家开门钥匙被我不小心掰断了,但我真的没使力啊 是它自己突然吧嗒一下就那个了 ,丫够燥的,今年门已经被我弄坏三张了 还有的事情就不说了,感觉有点丢脸 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看我这个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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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