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众席上坐好，昶靠着椅背，双手垫着后脑，闭上了眼睛。
“诶，睡觉？在开演前？”
“我对表演本身没什么兴趣。”“那为什么要来看啊？”
“小鬼就不要问东问西了，看你的演出吧。”昶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真是的……”亚连叹气，和身边的观众鼓起了掌。
“哇，有什么出场了。是狮子诶！快看，昶，它好听话哦。”
“是是……”
“还有那个，它真的能钻火圈吗，昶？”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侧头一看，少年已经微低着头，不再对声音做出反应。
“睡得这么快，果然昨晚没睡好嘛。”亚连会心一笑，不再出声，安静的观看表演。
……
“啪啪啪啪……”掌声经久不息。
“完了吗……”
昶打了个哈欠，透过眼泪模糊的看到舞台上鞠躬的演员，他抬手抹去了泪珠。“最近怎么总感觉睡不够。”
“嗯，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睡醒时的思维混沌，面对亚连伸过来的手，不喜欢别人触碰的他竟然很自然的牵起，沿着道路离开观众席。
“昶是为了我才来的吧。”亚连观察着少年的侧脸。“谢谢你。”
“顺便而已。话说那个给我们票的人，他也表演了吗？”
“嗯，他做了自我介绍，名字是马纳·沃克，一名杂耍艺人。”
“啊，说起来。”昶突然想起，西方命名确实是名在前姓在后，刚来时还是他误会了亚连来着。
昶在马戏团出口的不远处停了下来，挠挠脸颊，目光移向别处。
“我跟你说过，我叫二海堂昶吧。日本的名字是姓前名后，之前那么说你抱歉啊。”
“原来是这样，昶来自东方国家啊。”亚连右手成拳打在左手心作恍然状。“没事的啦，我完全没在介意的。”
“那就好。”
身后传来脚步声，昶和亚连同时回头。
“抱歉打扰你们的谈话。”
来人是杂耍艺人马纳，他温和的笑着。“有件事想要询问:你们现在是否无处可去？”
“……那又如何。”昶不耐烦的回道，那种来自心底的不适又显现出来。这很蹊跷，平时他至少不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直白的显露出敌意。
“我有一个提议，两人一起来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