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初听见云阳的话后脸色变了又变,偏偏后者还一脸嘲讽的意味
韩景初强压下心中刚升起来的怒气,努力平和的与云阳讲道理
“云公子,家父一直都是个正直的人,从来不做什么这等肮脏事,在家父的教导下,景初也不屑于去做,毕竟这种事吃力不讨好”
云阳脸上嘲讽的意味没有减少半分,温如玉看着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一时感到了头疼,试着缓和
“两位,事情如今的结局便是这样了,毕竟那个店小二无缘无故的失踪,无论是生是死也就这样了,莫要真伤了和气才对”
云阳听见温如玉这句话后,撇了他一眼,收起了嘲讽
“我看在你是少师府的人份上,我奉劝你一句,离御史台的人远点,毕竟他们这种人都是伪君子”
说完这句话后,云阳不再多言转身拂袖而去,刚好与刚从外面回来的福安擦肩而过,福安诧异的看了一眼云阳离去的背景便收回了视线,来到温如玉身边
“公子,那名店小二真的死了,尸体如今正在酒楼稍微远一点的小巷里”
温如玉心里虽然已经猜到了,可当那名店小二真的死了,心里也免不了起了一丝疑惑,韩景初如今一个7岁小儿却有如此头脑,也不知该夸他聪慧还是怀疑这当中真有阴谋
忍不住再次将视线放在韩景初身上细细打量了一下
韩景初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分明同样是7岁的孩子,可他身上却带着一种不符合年纪的老成
“温公子”
韩景初唤了一句温如玉,后者忙将视线移开
“怎么了”
韩景初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可还是那般温和的说话
“今日之事当真是让你看笑话了,你既然来这酒楼也是来用餐的,如若不嫌弃的话,可否跟我一起?”
福安听见这句话将视线快速的闪过了韩景初,落在了温如玉脸上,像是很好奇温如玉会做什么回答
温如玉并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既然韩景初邀请,那为何不同意呢?在了这汴梁城里多一个朋友也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很多不是吗?
“那就劳烦韩公子了”
温如玉坐在了韩景初对面,福安去吩咐新的店小二送餐,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温公子是什么时候来的汴梁城?”
温如玉听出了这话里带着的试探
“一月前”
听见温如玉的回答后,韩景初心里闪起了一丝疑惑
一月前?那为何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难道这位是有什么特殊身份不成,所以少师要藏着?如果真是要藏起来的话,如今又为何放了出来?
韩景初眼里闪过了一丝精明,语气里带上些许交好的意味,仿佛在尝试与温如玉交朋友
“既然温公子来这汴梁城已经一月了,那可曾去过千金台?”
千金台?那是什么地方,夫子从未与我提过,难道是什么权贵地?
温如玉心里虽然如此想,可面上却未表露任何,语气平静让人听不出来他的意思
“韩公子,这千金台去过如何,不去过又如何,如玉倒是有些许好奇”
韩景初听见这话后,心中却冷笑了一下,这温如玉倒是个会说话的,一句话将问题抛了回来
“去不去过都无所谓的,那里反正也不算是什么好地方”
温如玉回了一平和的笑容,韩景初刚在再询问一些问题,福安便带着店小二摆上了一些层霄楼的特色美食
在韩景初欲言又止时,福安俯身在温如玉耳侧说了一句
“公子,这个时间鸠铖应该已经排到糖画了,一会我们吃完饭不如就回去?”不知为何总感觉这韩景初不像好人
福安见过心中疑惑压下,毕竟自己只是个奴才,不能做主子的意见,但想办法暗示主子应该是可以的
温如玉也想起来已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这外面的太阳又这么晒,还是早些去与鸠铖汇合才是
一边这么想着,用餐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了,韩景初看着这一幕也不再开口,一顿饭吃完后,临走时,韩景初拦住温如玉说
“温公子,我们今日一见如故,以后要是这汴梁城有什么好玩的,我可否去少师府寻你?”
温如玉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不是想与温如玉这个人做朋友,而是想与少师府扯上关系,可转头一想,他在这个汴梁城人生地不熟还是要有一些认识的人才好
“当然可以,那韩公子以后有机会再见”
韩景初得到满意的答案后,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几分,笑着送温如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