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高一燃被昨晚自己设置的闹钟吵醒。
翻身从枕头下捞出手机关掉闹钟又睡了过去。
赖了十分钟的床后,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挠了挠头,穿上拖鞋走进卫生间收拾自己。
为了搬到新家的时候能方便整理东西,她特意挑了比较休闲的T恤和有点宽松牛仔裤。
穿好衣服,本着能一次性解决的事就一次性解决的原则走到客厅,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清点完确认没有遗漏后,她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九点四十五了,搬家公司差不多要到了。
高一燃想起自己的包,扫视周围一圈没看到包的踪影,转身回到房间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褐色的包包。
正要去拿,客厅传来敲门声,她小跑到床边拿起包大步折返回客厅。
高一燃拿着包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的有几人穿的衣服上印有搬家公司的字样,收回视线打开门让搬家公司的人进来。
工人陆陆续续的把房子里的东西往外搬,搬完最后一件,高一燃头也不回的关上门。
今天是周六,沈近离很早上就去了公司。
沈木白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沈木白看着桌上的手机屏幕上的“李阳”两个字,拿起手机摁了接听键:“喂。”
手机响起李阳的声音:“喂,白哥,我妈临时有事把车开出去了,她让我去菜市场买菜,菜有点多,你能开车过来跟我去一趟菜市场吗?”
沈木白听到买菜,估计是今天的晚饭要用的“地址发我。”
“好,我发给你,对了白哥你吃午饭没?”李阳问到。
“还没。”沈木白说
“那正好买完菜直接在外面吃。”李阳说
沈木白关掉电视机,起身走向卧室“嗯,挂了。”
沈木白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穿上,就出了门。
转眼,沈木白就跟着导航来到了李阳给的地址。
关上车门拨打了李阳的电话:“喂,我到了。”
“好,白哥你等我一下,我现在下去。”李阳说着
挂了电话,沈木白双手环胸靠着车门等待。
过了几分钟,“白哥!”李阳叫着小跑到沈木白跟前
看着李阳一身的卡通睡衣沈木白质问李阳:“不是去买菜吗?”
“忙竞赛的事,走走走先去我家,你帮我看看指点指点。”李阳解释着
“我停去车。”沈近离说着
高一燃看着堆在家里的行李,有些烦的不知道从何下手。
最后选择先把厨房收拾出来。
她一个个拿出来摆放整齐。
就摆的差不多了,她抱起最后一箱装着自己买的各种漂亮盘子和杯子的小箱子走向厨房。
刚走两步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箱子从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响起陶瓷碰撞的声音,吃痛的发出叫声:“啊嗯”
她撑起身子去查看箱子里的东西。
打开一看,每一片都很完整,碎得很完整……
高一燃静静蹲在箱子旁看着,无奈的从箱子拿出一片碎瓷片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后,只能默默的把瓷片放回箱子里,心里自我安慰到:碎碎平安。
“咕噜~咕噜~”高一燃摸了摸肚子。
她看了表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看了看箱子里的碎瓷片。
正好出去丢垃圾顺便出去吃饭了。
沈木白去到家帮他看好文件好文件刚走出公寓。
腹部的疼痛传来,李阳捂着肚子“不行,我得回去上个厕所,你坐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好。”说完就跑了回去。
沈木白不耐烦的刚想发作,回头看李阳已经跑没影了暗骂:“懒人屎尿多!”
沈木白走到树下的石桌坐下欣赏树上的花。
高一燃抱着有些重量的箱子走出门。
走出公寓高一燃看着台阶两旁树上的花,心情好了许多。
沈木白不自觉地拿出手机对准树上的花。
拍了几张,有些不满意,仔细对焦,拍出来依旧不满意,又往后退了退。
高一燃刚要下台阶,背后就传来一股碰撞。
她重心不稳的往前倒,手里的箱子也向前飞去,高一燃极力想站稳,可脚下来不及反应踩了空,整个人滚下台阶。
高一燃滚了几圈,摔在瓷片上,疼痛感从手臂袭来,她缓缓抬起手臂看了看:“嘶~啊~”
身边也没有能止血的,高一燃只能看着自己的手臂不断的流出血水滴落在地上。
直到沈木白走到她身上用外套摁住
沈木白脱掉身上的外套摁住受伤最严重的左手臂伤口:“我送你去医院。”
沈木白扶起高一燃就要送她去医院。
高一燃想到去医院挂号需要身份,连忙停下脚步:“等一下,我回去拿身份证。”
沈木白只好跟着她回去。
两人走到高一燃家门前
右手摁着左手的高一燃开口:“你帮我摁密码,我摁不了”
沈木白走到门锁手手搭在们锁上示意高一燃可以说密码了。
“0818,0702”高一燃说
沈木白的手指在门锁上穿梭后,推开门进去“身份证在哪?”
“在沙发上的包里。”高一燃说
沈木白大步越过箱子拿起沙发上的包就冲了出来。
关上门走进电梯。
电梯门一打开,高一燃就被沈木白拉着走,他自己是没事了,她受伤了还要被他东拉西跑的,自己踉踉跄跄的小跑跟在他身后。
她知道沈木白是出于担心,也就没说什么。
沈木白到车傍打开车门,让高一燃进去给她系好安全带,自己跑回驾驶位扣好安全带,插上车钥匙启动车子。
沈木白刚发动车子手机就响了,他接通说着:“自己去。”
李阳刚接通的电话刚听到一句话就被挂断了。
挂了电话的沈木白往医院开去。
高一燃看着驾驶位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的着红绿灯的人,看他好像挺年轻的样子,像是大学生。
“你叫什么名字”高一燃问
“沈木白。”沈木白说
“多大了?”
“还没满22。”沈木白如实回答
“有钱吗?”
沈木白以为高一燃怕自己付不起医药费一脸严肃:“你放心不管医药费多少,我都会出。”
高一燃听着他郑重其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进ICU呢:“我就问问。”
“绿灯了。”高一燃提醒到
听到高一燃的提醒,沈木白启动车子继续往医院开。
又一个红绿灯。
高一燃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好,脑子有些疲惫。
沈木白看高一燃十分冷静的样子,要是别人估计得吓得干着急,她倒好,就好像受伤的不是她一样,脸上一点都不慌。
沈木白看着高一燃,几缕发丝散落在她憔悴的脸庞:“你还行吗?”
高一燃不想理他,但又觉得不礼貌小声到:“还行。”
她现在只想赶紧到医院。
沈木白把车停好,就拉着高一燃的胳膊跑进医院。
沈木白刚进医院,护士们就注意到了他,上前询问:“她怎么了?”
“被瓷片划伤了,就简单的做了止血。”高一燃说着
护士听完她的描述:“跟我来。”
沈木白又拉着高一燃。
不管是不是担心高一燃受够了,停下脚步有些恼怒的说:“你能不能别拉着我了,我自己走”
沈木白有点懵,但是看着高一燃脸上的不悦,松开高一燃:“行。”
高一燃觉得他是不是有病?真拿自己当小孩了到哪都提溜着她,瞪了他一眼之后没说话。
沈木白看着她脸瞪了自己一眼,觉得莫名其妙,送她来医院,给她送出怨气来了。
两人跟着护士来到房间,高一燃坐在椅子上。
“可以把手拿开了,我看一下伤口的严重程度。”医生说
高一燃把摁在左手的衣服拿开。
沈木白看着高一燃的伤口,表情变得凝重了几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医生看了看:“伤口有点深,得缝针了。”
没缝过针的高一燃听到要缝针,心里多少有些害怕。
沈木白和高一燃跟着医生来到清创处置室前。
“无菌缝合家属不能进,行动不便家属才可以陪同。”医生对着两人说道
“你能不能帮我去挂个号?”高一燃脸上没什么太多的情绪
沈木白没计较刚刚高一燃瞪自己的事答应下来:“嗯。”
说完高一燃就跟着医生走了进去
沈木白站在门外看着高一燃跟在医生身后,也不知道高一燃怕不怕,不过从刚刚到现在高一燃除了瞪他一眼,好像一直都是那张死人脸。
直到护士把清创处置室的门关上,沈木白才离开去挂号。
虽然打了麻药,但是高一燃还是害怕,一想到针从她手臂的肉里穿来穿去,那画面太血腥了,只好用不太严重的右手捂住眼睛。
麻药让高一燃不知道医生什么时候开始缝合的,一直到医生说右手的伤口也得处理,她才把手放下。
两只手臂处理完后,医生开口:“他打的?”
高一燃见医生误会了:“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医生听高一燃这么说没在追问:“还是要小心点,还好没划到太多血管,不然,要是就医不及时是会死人的。你这手臂多多少少都会留疤。”
沈木白从高一燃包里翻出身份证,看了一眼身份证上印着“高一燃”,看着挺小,没想到她比自己大了整整四岁。
挂完号,沈木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
清创处置室的门被打开,高一燃跟医生走出来。
沈木白起身看了高一燃一眼。
“记得去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头,还有去打一针破伤风,伤口不能碰水,十天后来拆线。最近左手先别提重物”医生嘱咐道
“好。”沈木白回到
医生刚走。
高一燃想着还是自己一个人会快一些,而且她自己也不太习惯傍边有个陌生男人陪她看医生。
她伸手去拿回自己的包又向沈木白要挂号单:“挂号单,不用你付医药费,我自己付,你可以走了”
沈木白想起刚刚在车上,高一燃问他有没有钱,现在又搞不用付钱这一出:“我怎么知道你回去会不会转头就讹诈我?”
高一燃听这话有点懵,觉得沈木白这什么脑回路,我故意撞他的?最后没太过多解释:“走吧”
说完要就往影像科走去,沈木白跟在她身后。
两人的静静的坐着。
高一燃一天没吃饭了,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
忽然,“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她的肚子里传出。
沈木白听到声音问到:“很饿?”
她想到刚刚沈木白说怕自己讹诈他:“放心,不会讹你饭钱的。”
沈木白没想到高一燃还挺记仇,挑逗到:“没事,我请的话,应该不算讹。”
高一燃被气笑了:“谢谢你啊。”
护士从里面走出:“谁是高一燃?”
高一燃起身跟着医生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