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梧桐听了他们的话,整个人都懵了。他想不明白,是谁做的那些事情。
他疑惑的问道“王总请大师来过后,发生了什么。”
爆炸头一脸恐惧的说“那个大师确实有那么一点本事,他说我们公司有邪物在作祟,还说那东西就在你办公桌的抽屉里。”
“大师说那东西对他很敏感,所以他不能去碰那东西,他让我们公司找个人去把那东西拿出来。”
“不过最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当时大师都那么说了 ,我们自然也没人敢碰那东西。”
“我们都觉得害怕,因为谁也不知道碰了那东西后,会发生什么。”
季梧桐斩钉截铁的说“不过王总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们吧,他肯定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按他说的做。”
季梧桐毕竟也在这家公司待了两年多,王总是什么尿性,他还是懂的。
虽然王总为人不行,但是公司的待遇确实可以。
季梧桐以前觉得只要工资给够了,他在哪上班也都一个样。
后来他通过公司的考核,马上就要被提拔的时候,姜贺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空降的姜贺,不仅抢走了他提拔的位置,还直接导致了他被公司开除。
大眼睛咽了咽口水道“确实,王总说了,如果我们谁愿意去把那东西拿出来,那么他就给那人升职加薪。”
季梧桐冷笑道“你们不会真的有人信了吧,别说升职加薪了,王总都不可能把那个人留下来的。”
“因为他觉得,谁要是碰到了那不吉利的东西,谁就会变得晦气缠身。”
“如果他的公司里有这样的人,那会挡了他的财路。”
他的那些前同事们都沉默了。
很显然,他们也都明白王总的德行。
爆炸头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朱哥家的情况,他老婆在医院都躺好几年了,他缺钱。”
季梧桐这才想起来,公司里确实有那么一个人,不过存在感不是很高。
他们两个虽然在一个公司,但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季梧桐问道“所以朱哥听信了王总的话,他去拿了那东西。”
廋子说“嗯,朱哥去拿了那东西,不过那东西才被拿出来,大师就开始吐血不止。”
“大师瞬间慌了,他居然丢下我们不管,就那么跑了。”
“当然了,我们也想跑,只是我们根本就跑不出去,我们被看不到的一层屏障隔离在了这里。”
杜沢饶有兴致的说“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你们才会想着,上门求你们的前同事前来帮忙。”
大眼睛一脸愧疚的说“我们根本就没看到那是什么东西,只是看到他幻化成了一个少年。”
“他满脸嘲讽的看着我们,然后说这都是我们活该,而朱哥早就被吓得瘫坐在了一边”
“我们当时都害怕极了,要不是他长得还算清俊,估计我们都被吓晕了。”
季梧桐笑道“没想到颜值高还有这好处呢,难道是我这个公司一枝草走了,他想接替我的位置。”
季梧桐本来是想开个玩笑,借此缓解一下气氛的。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姜贺呸了一声说“不要脸。”
季梧桐决定不能再给姜贺脸了,于是他说“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想要听姜贺跟我说,不然我不会管这件事的。”
姜贺气得脸红脖子粗道“季梧桐,你不要欺人太甚。”
季梧桐无所谓道“人善被人欺,我现在就想欺负你一下怎么了,更何况现在有求于我的人是你吧。”
姜贺指着季梧桐说“你休想,反正现在你也被困在这里,你和我们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季梧桐收了笑说“我看未必,我即便能想到办法离开,那我也可以选择自己离开。”
“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也不过是,前同事这种可以忽略不提的关系而已。”
季梧桐的话音刚落,他的前同事们都看着姜贺。
他们都看着姜贺,希望姜贺跟季梧桐服软。
季梧桐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当时姜贺进公司的时候,大家也是那么对他的。
他们都劝季梧桐想开一点,不要跟王总对着干。
他们说像季梧桐这样的人,离开公司,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好的公司。
季梧桐留在公司是屈才了,浪费了他的才华,埋没了他的能力。
季梧桐其实都知道,不管他们嘴上说得再好听,他们就是想让他离开公司。
尽管他们知道季梧桐当时很难过,很憋屈,但是没有人在意。
就像现在一样,所有人都想活命。
所以他们忽视了姜贺的眼里的愤怒,他们劝姜贺把自尊踩在脚下,先活下来再说。
其实他的这些前同事们一直没变,只是他和姜贺的位置调换了。
现在他们顺着他才能有活路,所以他们毫无心理压力的,开始对姜贺进行规劝。
如果姜贺不听他们的。
那姜贺就是见死不救,姜贺会受到所有人的排挤。
最后败下阵来的是姜贺,如同之前败下阵来的是他一样。
姜贺心有不甘的说“他让我们把你找回来,不然他会让我们在场的人,通通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的话说完后,朱波那个废物就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
“如果不是朱波贪图权利,不去拿那东西,那么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还说,我们逃不掉的,他要我们像平时一样每天都要来上班,直到我们把你找来为止。”
季梧桐嘲讽道“虽然我没有在现场,但你们应该都在劝朱哥去做这件事情吧。”
“毕竟在你们眼里,朱哥是最可能被这个条件诱惑的人。”
“你们只需要再随便说几句话,朱哥肯定会按你们说的做。”
他的那些前同事面面相觑。
有人反驳道“我们也是为他好,他家里是什么条件,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除了搏一搏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叶敬澜凉凉的说“季梧桐,你们公司是搞传销的吧,不然怎么一个个的,能把自己的私心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季梧桐笑了一下说“确实像,现在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对此你们二位有什么想法吗?”
杜沢说“他千方百计的引你过来,但是你来了,他却消失了,这是为什么。”
“总不会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是你的桌椅或者打印机成精了。”
“你不来上班的话,他失去了上班搭子,所以不开心了。”
季梧桐扶额道“你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我那是随口一说。”
杜沢“我也是随口一猜。”
叶敬澜神情严肃的说“你们看,那边那台打印机现在自己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