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青域的路上,云车寂静无声。
白祁几次偷偷抬眼去看颜华,颜华注意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来对她笑,却不说话。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白祁才想到了话题,她和颜华起苏七的灵域里那些狐女都对她很好,也不曾嘲笑她的毛发,还给她送吃的,颜华只是温和地应着,却并未主动接话,白祁只当颜华有些累了,于是安静地坐在车里,回了青域。
回到寝殿已是傍晚,春衡早已备好晚膳。席间颜华依然如常给白祁夹菜,询问她今日在灵域的见闻,可白祁总觉得哪里不对。
以往用过晚膳,颜华总会陪她在庭院里走走,或是坐在窗边看她练习今日学的法术。可今日颜华只说了句“还有些文书要看”,便径直去了东极殿。
白祁觉得可能是殿下准备寿宴,近期事务繁忙,随后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还带着灵域那种甜腻的花香,她还是喜欢青域的木质味道,她连忙跑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又把头发仔细梳洗了一遍。
颜华依然在书房待到深夜。
白祁抱着枕头在床边坐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书房。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她悄悄推开一点,看见颜华正伏案写着什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她不敢打扰,正要退回,颜华却抬起头。
“怎么还没睡?”声音听不出情绪。
白祁攥着衣角,“殿下什么时候休息?”
颜华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还有一些要处理,你先睡吧。”
白祁只好回到床上,习惯了被颜华抱着,独自一个人睡反倒不适应,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醒来时天已大亮,身旁的位置是空的,床单平整冰凉。
接下去几日都是如此。
白祁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殿下在躲着她,而后她终于后知后觉了原因,殿下看到自己被一群狐狸围着,不高兴了。
寿宴的筹备进入最后阶段,青域上下忙碌异常。颜华作为寿星,本可以清闲些,却偏偏比平日更忙,整日与青宿和几位重要的部下商议事务,有时连晚膳都不回来用。
白祁尝试过几次主动靠近。
一次她做了颜华喜欢的桂花糕送去东极殿,颜华尝了一块,笑着说“很好吃”,然后就让青宿收起来,说稍后再用。可白祁傍晚再去时,那碟糕点原封不动地放在角落。
颜华寿辰前一日,白祁终于堵到了人。
她在颜华必经的回廊等了半个时辰,才见颜华与青宿从东极殿出来。青宿见到她,识趣地先行告退。
“殿下。”白祁走上前,声音有些发颤。
颜华停下脚步:“有事?”
“我……我想问,明日的寿宴,我坐在哪里?”这问题很蠢。
颜华沉默了片刻:“今年宾客众多,座次调整了。你和苏七坐一处吧,她明日也会来。”
白祁的心沉下去。还没等她再说些什么,颜华已经离开了。
青龙王的寿宴是青域一年中最盛大的庆典。
正殿张灯结彩,宾客云集。各族的长老以及重要人物献上奇珍异宝,乐师奏着舒缓雅致的乐曲,侍从们穿梭其间,奉上美酒佳肴。
颜华坐在主位,一身青色华服,金线绣成的龙纹在烛光下隐隐流动。她微笑着接受众人的祝酒,言谈举止一如既往的从容优雅,与往年不同的是,各族族长得知白狐族进贡了一只狐狸后,便纷纷动起了歪心思,把自己族里的美人也送来当生日贺礼。
颜华本来不想收,将各族送来的人送了回去,但有些族群当着青域使者的面便对着进贡的人打骂,颜华实在不忍,只能收下这一批,严厉下令从此之后不许再做,违者春令减半,这才无人敢犯。颜华想起来那日在苏七的灵域,白祁被一堆人围着而不自知,她便觉得脑袋发懵,气的她想把白祁拉回来锁在内府。
狐狸可能还是喜欢和狐狸在一起吧。但是颜华自私地想把白祁留在身边。
白祁坐在苏七旁边,离主位隔了好几张桌子。她看着颜华与各族送来的美人谈笑风生,偶尔举杯浅酌,那份雍容气度与这几日对她的冷淡判若两人。
苏七凑过来低声道:“怎么啦?眼睛红红的,昨晚没睡好?”
白祁摇摇头,夹了块糕点慢慢吃着,味同嚼蜡。
“你和颜华吵架了?”苏七敏锐地问。
“没有。”白祁小声说,“殿下只是……忙。”
苏七看看主位上的颜华,又看看身边垂头丧气的白祁,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宴至中旬,气氛愈发热烈。几位族长轮番敬酒,颜华来者不拒。青宿几次想代饮,都被颜华轻轻挡开。
白祁远远看着,心里隐隐担忧。颜华酒量虽好,但这样喝下去……
果然,宴会结束时,颜华离席的脚步稍微有些不稳,白祁先一步离开了宴会,等到颜华回到内府更好衣,走到床前,就看到早已经沐浴完的白祁——只穿着小衣,耳朵和尾巴都露出来,正委屈地看着自己。
沉默。
颜华酒醒了。
颜华转身想走,白祁再也忍不住,抓着颜华的手腕。“殿下就这样厌恶阿祁吗,阿祁惹殿下不高兴,殿下可不可以不要不理阿祁,阿祁很害怕”话还没说几句,白祁已经哭的有些喘不上气,这几天的冷落已经让她足够痛苦,今日看到颜华与其他人交流,自己更是郁闷到上不来气,在席间几次红了眼睛。
颜华想问她为什么要去找那些狐女,为什么要接受狐女们那些东西,很多个为什么,最终只闷闷的吐出一句话。“如果你想和狐狸生活,可以和本王说,不用这般讨好我”
“不是的!”白祁跪坐在颜华面前,“我从来没有那样想!殿下对我好,我都知道。”
她的眼泪又涌上来:“除夕那晚,殿下送我那支发簪,那么珍贵,那么用心。可我什么都没有。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殿下给的,我想来想去,唯一可以送的,只有……只有我自己。”
她低下头,泪水一颗颗砸在手背上:“我想把我自己送给殿下,可殿下一直推脱。我以为是我不懂风情,所以想去学……学媚术,怎么让殿下喜欢。我没有想和狐狸一起生活,我只喜欢殿下…”
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
寝殿里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
良久,颜华轻轻叹了口气。
她抬手,指尖抚上白祁的脸颊,抹去那些温热的泪:“别哭了。”
那触碰太温柔,白祁的眼泪掉得更凶。
“我怎么会不要你。”颜华的声音低哑,“我总觉得是我圈住了你,这对你不公平。”
白祁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她。
颜华苦笑:“你还小,白祁。你来到我身边时,那么瘦弱,那么害怕,我怕贸然对你做那种事,你会不知所措。”
“我怕我若顺从了**,会吓到你,会束缚你。”颜华的手指轻轻梳过白祁的长发,“我想等我们再相处些时日,等你想清楚,等你真正愿意。”
白祁用力摇头:“可是我早已愿意了,是殿下一直回避阿祁。”白祁卷起尾巴,带着颜华的手向心口按去,她小声问,一点点挪近,“还需要等吗?”
颜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狐狸眼里盛着期待和忐忑,她能感受到手心的逐渐发烫的起伏,即使隔着小衣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断了。
她低头,吻住了白祁的唇。
带着一些醋意和生气,颜华教训一般地轻咬白祁的下唇,用唇瓣慢慢碾磨着,要把这些日子的不甘都释放出来,恨不得将对方的气息吞吃入腹。
两人分开时,银丝断裂,白祁腿软着跌进颜华怀中。
白祁再次吻上去,更深,更缠绵。
“寿礼……”白祁忽然想起什么,红着脸说。
白祁的解绳术派上了用场,小衣的绳结被打开,覆盖在白祁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褪去,
颜华灭了灯。
殿内只有二人的喘息声。
颜华的手掌贴在白祁腰侧时,白祁整个人颤了一下,颜华的另一只手则托起那对比春天开的更早的花,轻舔上去,花瓣逐渐开的更艳,颜华亲上去,像是泡在飘着粉色花瓣的牛奶浴中,白祁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那处柔软轻微波动,颜华张开唇,用舌/尖极慢地绕了一圈,细细品尝着,白祁紧紧地搂着颜华的脖颈,指尖插进颜华的发间,却不舍得抓疼。
......
“还好吗?”
白祁没多余的力气,眼角泛红,把整个人埋进颜华怀里。
......
颜华能感受到手指处传来的收缩,她用指腹极轻地按压内侧,得到暗示后终于缓慢地动起来,逐渐又加快了速度。
白祁逐渐感觉承受不住,最开始只能发出细碎的几句呜咽,到后面就只能胡乱说着自己能想到的求饶的话,可偏偏颜华醋劲还没过,此刻只能算是迟到的惩戒,她哭诉“我不要了”。颜华却只是亲亲她,哄她道最后一次,可是这一晚有很多个最后一次……
到最后,白祁只能躺在床上任由颜华为她清理,嗓子喊得有些哑,脖子上净是红痕,等到颜华清理完抱住她,她只能哑着嗓子对颜华说“生日快乐”,便累的昏睡过去了。
真的有人在看吗还是都是我自己刷的点击量??
二编:额还是被锁了
又锁我,再不行我就删掉
好吧我删
我再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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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