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硝烟弥漫在公司的各个地方。
星玖在公司会议上提出了一个新的营销策略,星子湛转头就拿出一个更完善的。大家听了星子湛的策略纷纷表示认同,星父十分满意这个儿子。
星玖动用蒋氏家族的力量暗中跟踪了星子湛的亲信,获取了一些机密。并借此打压了大哥。
星子湛反击,动用职务权力将星玖安排在偏远的一线工地监督项目进度。
“年轻人,就应该去基层好好锻炼锻炼嘛。”星子湛觉得这是降维打击,对方翻不起浪,还能借着这个由头挫一挫星玖的锐气。就没换掉自己安插在工地的老班底,可这些人跟着星子湛久了,既贪功又怕担责,私下还偷拿材料回扣。
星玖到了工地没急着闹,先盯着他们的把柄,再用蒋家的资源私下给工头塞了点好处、承诺事后保他们,就把人策反了。之后星玖在工地笼络人心,如鱼得水。但没有什么对星子湛的实质性伤害。
项目进展十分顺利,星父对星玖很认可。
这场暗斗以星子湛占上风为主,但星玖没落下风。两人基本是按照规则斗的,至今还没出现什么规则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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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星玖在的星宅,星拾总算是松了口气,除了星玖偶尔的“电话问候”,基本是安生日子。星玖离家之前给了她一张卡,她记得那时星玖还摸了摸她的头让她买些“狗粮”。
星拾闻之沉默,将这卡放进抽屉再没动过。她期间多次拉开抽屉看这张卡,又推了回去。
今天,她终于将这卡拿了出来。指尖捏着卡边蹭过烫金的纹样,指节因用力泛着白。思考片刻后她终于决定使用它。
星拾拿着这张卡约了岳梦怀,还了小怀的钱并且请她吃了饭。并对小怀的询问保持回避。
“你就别多问了,你总请我吃饭,这回我有钱了,也给我一次请你的机会,好吗?”不等小怀反应,星拾眨巴着漂亮的眼睛拉着小怀就进了她网上搜到的那家豪华奢侈的餐厅。
星拾看着餐厅的装修,低调奢华,复古的蓝色墙壁挂着几幅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画像,这种高档餐厅她前半辈子想都没敢想,但是一个身份就能让她实现跃迁。还能带着自己的朋友一起。
小怀边吃着厨师长现场制作的五星级料理,边欣赏着专门她们演奏小提琴曲的俊男。说实话,小怀这种家庭,一年也来不了几次。不禁开口感叹道:
“我想起来了,这可是有名的高级餐厅,我太爱你了小拾,最近在哪发财?”小怀打趣道。
星拾淡然笑了笑:“反正是白给的,不花白不花。”
“你是说……他?”小怀反应迅速。
星拾点了点头,用盘里的银叉慢慢戳着鹅肝、叉尖在瓷盘上划出细响的动作。
小怀突然觉得嘴里的料理索然无味,吐了出去。
“咳咳……咳”
“怎么了客人,你觉得不满意吗?”一旁的厨师长连忙问。
“没事,你先下去吧。”
小怀死死盯着星拾:“小拾……这到底怎么回事?”
星拾沉默片刻。
“算是,暂时获得了‘信任’吧。”
“信任?”
准确来说,做宠物得来的信任。星拾苦笑了一声,咬了口食物。说真的,没品出什么特别的。可能是她普通的胃适应不了这么高端的食物。
“你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不信你刚才说的。”
星拾轻轻叹了口气:“”
“他对你的伤害……你忘了吗?”
盯着杯沿的冰裂纹路,指尖蹭着杯壁凉得发颤,声音压得很低:“没忘,但现在我连跟他拍桌的资格都没有。我只能把能攥的攥在手里。”
星拾想起了星玖对她的羞辱。那种感觉她这辈子不会忘记的。
……
沉默片刻,两人没再顺着这个话题往后聊。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星拾叉子叉起一小块鹅肝送入嘴中。率先开口道:
“小怀,能不能教我马术和高尔夫球?”她的指尖轻轻剐蹭着桌角。
“行啊,你终于不排斥马术了,我包教包会的!”小怀拍着胸脯作保证。
星拾随机放松下来,打趣道:“有体育综合年级第一教我,还怕学不会,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星拾做了个拱手礼。
是啊,学吧,说不定哪天派的上用场。星拾在心里自嘲了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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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落幕,小怀让司机送她回家。
路上,车子途径上次星拾被星玖强行带去的夜总会。周遭气氛诡异,星拾皱了皱眉。她观察到大批黑衣人来回奔走,低声交头接耳。比她上次来时多了许多巡查的人。
星拾目光锐利,死死盯住其中两道身影,心头一沉。
是他们。
上次他们追捕那个女生,逼得她走投无路的两个打手。
一旁的小怀也注意到了:“小拾,发生什么了?那怎么那么多人?”
“先靠边停一下吧。”车稳稳停在了不易察觉的地方。
星拾望着那片灯火晦暗的建筑,低声开口:“上次我在这里帮了一个女生,叫白小曼,当时有人在追她,我帮她引开了追兵,但最后还是被抓回去了。”
小怀道:“你想去看看吗?”
星拾点点头:“或许,有机会救人。”
小怀性格向来飒爽仗义,当即认同:“既然有异动,肯定里面出事了。我们悄悄看看,能帮就帮。”
两人下车,躲在灌木丛的阴影里偷偷观察。司机这边好生劝说,小怀只是让他保密这次的行踪不要和父母提。司机无奈之下答应。
“大厅里面好像有纠纷,扔出来个人。”然后众人意识到什么,一股脑涌进建筑内,前门守卫全无。
“趁他们不在,我们绕到后面去看看。”星拾道,小怀点点头。
两人身形小巧,便于隐藏,很快悄无声息的绕到了夜总会侧门。隐秘在建筑阴影里,屏息观望。
“哐嚓——”
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划破夜色!
三层密闭的休息窗户轰然碎裂,一道单薄枯瘦的黑影,纵身一跃、跌落在冰冷地面。她浑身衣衫破碎不堪,四肢布满密密麻麻的血痕、青紫淤伤,连日水米不进、受尽折磨,早已油尽灯枯。落地的瞬间,她彻底脱力,瘫在地上连爬行逃生的力气都没有,气息微弱得近乎断绝。
星拾望着那那坠落的仓促单薄身影,那无力下坠的姿态,一瞬间和星拾记忆力武盛跳楼时的残影完美重叠。生理性的悸痛席卷全身。
这一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救人!
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架起濒临昏迷的白小曼,借着街巷死角极速撤离。
白小曼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清两张陌生的少女脸庞。极致的虚弱和剧痛席卷全身,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哑声吐出两个字:“谢谢……”
“人跑了!”
“她跑不远的!就在附近,找!”
后面的人似乎认定她重伤脱力,绝对跑不远,一定躲在哪,正分散开来,在附近的灌丛搜寻着。没有注意到暗处的两个少女,已经悄无声息的带人撤离。他们只顾着近距离地毯式搜寻,压根没往远处巷道追击,更没料到有人敢公然接应、带走目标。
星拾和岳梦怀屏住呼吸,一路压低身形,快步钻进停在隐蔽路口的专车。
车门一关,隔绝了所有嘈杂。
司机立刻驱车驶离,车子平稳驶出街区,一路开出去很远,身后依旧没有任何车辆追赶、没有追兵尾随。
紧绷到极致的空气,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两人臂弯里,虚弱至极的白小曼缓缓抬了抬眼,视线朦胧落在星拾脸上,气若游丝,轻轻喃声:
“我们,真有缘啊。”
话音落尽,她浑身力气彻底散尽,眼皮重重一垂,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两人观察起白小曼身上的伤,她嘴角沾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显然是受尽了非人的折磨。
小怀义愤填膺:“这是人做出的事吗?”
星拾扶稳了白小曼的后背,十分气愤:“这帮人简直丧尽天良。”
“大小姐,接下来去哪?要回家吗?”司机问道。
岳梦怀想了想,道:“去私人医院。先把人救活再说,那里最为保密。”
星拾点点头,如今这或许是最好的地点。岳家私人医院有专属病房,全程封闭、不对外登记,保密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