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闻名的黄金单身军官乌德内特·多明我突然公布了和首都星一素人女性订婚的消息,无数网友推测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让恶名昭著的野狗套上项圈。而讨厌他的人猜测他一定是连哄带骗威逼利诱这蝶族女子答应他的求婚,毕竟宇宙尽头尽是编制,虽然他也算个呼风唤雨的野星霸王,但为了在首都星混个一官半职,还不是要想尽办法整个首都本地户口吗?
但作为新闻的当事人之一的周游,她一边等着化妆师给她做参加祈祷仪式的准备,一边打开乌德斯特给他回复的文件。
她点开了那个曾经让她大为震撼的“恋爱故事”文档。
1、初遇
在周18岁那年,她曾跟随爸妈前往美丽富饶的皮尔格林星球游玩,在那里,她看见了在出征前意气风发的乌,二人在人海中匆匆相望,从此周决定非他不嫁。
2、周是如何追求乌的;
周时隔多年打听到乌的消息,于是来到了他的窗前:“乌德内特,我要嫁给你!你是我的真命天子。”乌说:"不行你是蝶族,我是蜻蜓族,我们的爱情是为世俗所不允许的!”
3、乌是如何同意的
周说:“不,我宁可不要这蝶族身份,我也要嫁给你!”乌十分感动,于是和周订婚。
4、矛盾的伏笔以及爆发
周的一个亲戚阿姨,因为对蜻蜓族充满歧视,不准二人相见。甚至还对周多有大骂。乌十分自责,于是决定分手。
5、分手
周问“你是不爱我了吗?”乌不得不说:“对,我不爱你了!”于是二人惜别。
周游打开聊天框输入:
【周游】:故事很精彩,但您可以进一步增加其故事的戏剧性和真实性。譬如增加肩负文化教育性和大众娱乐性的异种间亲密生活描写,相信您的观众和追随者一定会喜欢的![微笑][微笑][微笑]
【乌德内特·多明我】:。。。周小姐。您别这样。我改。
恋爱故事-修改
1、初遇
乌来道首都星,通过相亲,二人交谈愉快。
2、周是如何追求乌的
周感到乌的优秀,于是追求乌,但乌以工作很忙,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不知道如何谈恋爱,拒绝了追求,但二人一直是朋友。
3、矛盾的伏笔以及爆发
乌认为周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吃饭、说话、气质和目光都很特别。一次意外发情后,他迅速的爱上了她,二人订下了婚约。
4、分手
二人因为各自工作忙碌,线上维持感情艰难,随后自然分手。
【乌德内特·多明我】:怎么样,周小姐?兼具真实和虚构娱乐性。
【周游】:是自然了很多。不过,请问你在“谁追谁”上的执念是因为也和谁打了赌吗?
乌德内特结束日常训练后在坐在控制室上并不柔软的椅子上休息。他其实没有打赌,除了有一次老赛德嘲讽他再这样要一辈子当个单身汉。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对恋爱不感兴趣,让他去追逐一个异性,实在是有违常理。比他打架打输了还要离谱。
【乌德内特·多明我】:我去追求别人实在不是我的风格。有和别人解释不清的风险。要是您觉得不合适,就算在“人情”里吧。
【周游】:我没觉得不合适。毕竟您是优秀的雄性呢。不过我不认为一次发情后,您就会爱上我。这里不合适。
【乌德内特·多明我】:但我确实想不到其他写法了,创作真难。
【周游】:^_^hh,那不如“他觉得她是一个可以陪伴终身的朋友,于是答应了求婚。”这样呢?
乌德内特虽然也认为一次发情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但改成“终身陪伴”不知怎么觉得更难以忍受。他不需要用婚姻的名义把朋友绑在身边,再长远的关系被他用力触碰后都会结束。
来聚去散,都随便。
周游见对方很长时间都“正在输入中”。可能是她太较真了,于是给了个台阶。
【周游】:不如就直接用修改后的版本,毕竟身边很多这样结婚的伴侣,也不会让人怀疑。
【乌德内特·多明我】:谢谢。
【周游】:没事。
“圣女小姐,妆画好了。”化妆师起身后退,深深鞠躬后在旁边蛾族侍者冰冷防备的眼神下快速离开。
她露出了友好的微笑,虽然对方可能没来得及看到。
回头,镜子中是一个金法碧眼的女人,穿着一袭飘逸的白裙。高领的设计显得脖子修长,其下描绘的金色圣纹若隐若现,实则是蝶族的家徽。洁白的手套上繁复的纹样显得圣,而腰背处却很暴露,露出一条泛着蓝色光晕的尾触。
醒后见到蝶族人见到这个打扮后狂热的眼神,她才意识到这个样子相当符合蝶族人的性癖。
但蝶族一向讲究文明礼仪,作为虫族社会最上等的种族,厌恶野蛮和暴力。所以虽然眼神狂热,行为上却没有什么逾矩越轨,对她很尊敬,吃住照料上都很周到。
房内的侍者提醒她说:“圣女小姐,圣·狄奥多罗斯大人在门口等您。”
“好的。”她戴上头面纱,走了出去。
侍卫向她和门口的男人敬礼,她朝他弯了弯眼睛。
圣·狄奥多罗斯扫了那侍卫一眼,向她以温和的语气说道:“圣女小姐,我接您去神殿。您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失礼了。”
她扶上他抬起的手,“谢谢。”
圣·狄奥多罗斯是蝶族内部狂热一派的代表。若让乌德内特来评价,就是他最讨厌的那一类蝶族,顽固、古板、守旧。但两年前他和前一任圣女热纳维埃芙的私人视频在网络上的曝光成了蝶族家族近一百年来最大的丑闻。前任圣女一下子从神坛掉入泥泞之中,也间接导致了当时圣殿长老院的重组和蝶族组长的重新选举。
而不久后前一任圣女热纳维埃芙就失踪了。之后就是她周游被虫族从地球拐来当着什么破圣女。
她在DIY时,无意打开过那段视频。录视频的是男方,因为女方对男方十分亲密,就是私底下一个情侣的状态,完全没有意识到被拍。
作为一个女性,她甚至无法把那段昔日曾代表着两性间亲密的美好的“□□视频”看完。
她觉得对于那个姑娘来说太过残忍。无论她是万虫之上的圣女还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她首先是个一片赤诚去爱人有尊严又勇敢的人。
视频下的评论散发着恶臭,圣女的身份更让她从不检点的女人变成不要脸的娼妓。人们人前有多爱她,人后就多唾弃她。一边享受着从她身上提取的基因科技,一边辱骂她、意淫她、轻视她、鄙视她。
洁白的裙摆不再是虫族神圣和进步的象征,当人们认为她可以被侵犯,她从一个符号变成了另一个。
女方承担了所有的骂名,甚至至今杳无音讯。而男方在经过所谓内部调查和公开道歉后就息事宁人,继续以贵族不可一世的姿态生活,甚至还站在她的身边。
简直是和地球社会一个样。
所以她本人对狄奥多罗斯没有一丝好感。也不关心他有没有苦衷现在如何感想。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在例行公事时,没必要夹带太多个人情绪。
不过也多亏这一事件,圣女被拉下圣坛,虫族中圣女狂热派少了,对圣女一向忠诚的蛾族成立了圣殿军借入蝶族圣殿对圣女的控制。
现在她只需要在条条框框下做好分内之事就可以。
她站在祭坛上背诵了好久的祭词,拿着奇怪的棍子挥舞了好久,和许多人说了很多话,又被抽了许多血。
回到公司给她的员工宿舍,不是,是圣女的住所,她瘫倒在床上。
她不想要干了,她要回家。
她把一次性染发膏洗掉,摘了美瞳,光脑的闹铃响起。
乌德内特发来消息:准备好了吗?设备已经设置好了。
她无力的抬起手指输入:收到。
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来到衣柜前,想着乌德内特的头发颜色挑了条宝蓝色裙子,补了补眼妆,随后接入光脑。
带上对方发来的首饰,进入了全息投影。
周围的影像逐渐清晰,她来到一间华丽休息室。
她四周转了转,发现乌德内特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躺的很随意,黑发被倚靠的地方压得翘起,胸前缓缓的起伏着,双脚交叠着,翘在扶手上,睡得很沉。
这摸起来是什么手感呢?礼服外套扣子就这么压在身下,也不怕皱。
如果自己和他熟悉一点,二人是真的共处一室的话,她或许会帮他把毯子盖上。她想。
照顾小狗,人人有责。
她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自己也累了,离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可以眯一会儿。
但没过多久她又睁开了眼,总感觉像错过家里平时爱叫唤的小狗睡觉的样子有点可惜。
没想对方也正以一种专注的眼神看着她。
她友好的笑了笑,侧头示意,怎么了?
“额、没事。”乌德内特目光游移了一下,“你很累么?”
“我不累,你今天做什么了?很幸苦?”她问,同是天涯打工人。
他坐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圣女小姐的祭祀活动,我们被派去维持秩序。控制了不知道几波骚乱。”民众疯狂起来,真是比星兽还难对付啊,他欲哭无泪。
看到自己心爱的机甲今天至少被超过一百个虫族小孩爬上爬下,他终于知道这个活被推给临时驻扎在别军基地的蜻蜓军了。
“太惨了,”她也知道现场是什么个壮烈的景象。她刚主持仪式那会儿,治安力度还没那么强。偶尔有人冲上去对她搂搂抱抱将她压在身下,她也被拉下台过几次,要不就是被扔垃圾或石头。
虽然今天自己很累,但想到乌德内特今天狼狈的执勤过程,或许他最爱的机甲也遭受了首都小孩的洗礼,顿时身心愉快了。
“你也幸苦了,没有你们,仪式就无法顺利进行,也会有很多人受伤。”她还是表达了人道主义安慰。
他一边扣上外套扣子,一边站起,“你要是别笑的那么开心,这话就更可信了。”
“走吧,周小姐,等会儿幸苦你了。”
“不幸苦,应该的。”她挽上他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