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8日，叶初把五花肉焯好水，放好调料，刚盖上锅盖，手机震了一下。
她擦擦手，点开。是吴言。
她拿着手机回到客厅沙发上，聊了几句，想起叶歌中午到家的事，便说：我妹妹回来了，下午用小号和她玩会儿。你有时间吗？
吴言：下午导师要来，我玩不成，你和妹妹好好玩吧。
叶初：那等你忙完，晚上再一起。
厨房的肉香慢慢飘出，她告诉吴言：今天做红烧肉，已经炖上了。
吴言：看见我羡慕的眼神了吗？
叶初：看到了，做好给你拍照。
吴言：期待。
——
炖了一个半小时的红烧肉，大火收汤，完工。
叶初夹起一块尝了尝，一如既往的好吃。装盘、拍照，发给吴言。
吴言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咽了咽口水，存进相册。
吴言：你这个红烧肉简直无敌！可恶，不争气的泪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吃完饭，叶初坐在电脑前，调整完细节，把画好的头像发给叶歌，又给吴言也发了一份。
吴言：做菜这么棒，画画也这么好，你会的都是我想要却没有的技能。
叶初尾巴翘了起来：拜我为师，我可以教你。
吴言发来一张送花的表情包：一朵花够吗，小叶老师？
叶初：当然不够，想想你还可以付出什么？
吴言打了个“爸”字发过去。
叶初失笑：现在这么主动吗？
吴言：感受到我的诚意了吗？
叶初忍不住弯起嘴角：凑合吧。
笑完，她问吴言真的想学吗。
吴言：上半年得先把论文搞完，等工作就有时间了。到时候我想学画画、学乐器，还想置办一间电竞屋。
叶初：挺好的。有时间了就一点点去实现。
——
下午，叶初用小号陪叶歌打了几局排位，直接从铂金II跳段到翡翠III。
她跟吴言炫耀，从没跳过段的吴言表示羡慕。
叶初安慰他：可能因为你太厉害，系统要让你在低段位带队友飞。如果你跳段，和我差距太大就不能一起玩了，系统不想分开我们。
被安慰到的吴言：那看来系统还算是有点眼力见。
叶初：是不是一下子就不郁闷了？星星和我，还用选吗？
吴言：100颗星都换不来你。能一起玩就已经很满足了。
叶初：是我抱着你的大腿蹒跚前行，你甩不掉。有没有后悔过当时仗义执言？
吴言：一点都不后悔，反而很庆幸那天帮你说话，要是我忍住，就错过你了。
回顾两人相识的经过，叶初感慨：那么多不可能组合在一起，促成了我们的相识。
吴言：缘分太奇妙，谢谢这样的缘分送来了你。
他顿了顿，又打出一行字：还好是你，如果换成别人，我可能就不会放在心上。
陷入回忆的两个人，不约而同打开聊天记录，一点点回溯从陌生到熟悉的轨迹。
叶初发现两个人关系明显升温的几个节点：吴言生日，她送画；她生日，吴言送皮肤；某晚打游戏，她问吴言喜欢长发还是短发女生，吴言没回应，看过她照片后说喜欢长发，承认对她一直很好奇，当晚还做了与她有关的梦……
他们每天说的话实在太多，叶初看了很久才翻到吴言看过自己照片那晚，做梦梦见她。
叶初：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这天之后，开始慢慢会聊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题。
吴言提醒她：还有表情包交流大会，你用表情包征服了我。
然后发来[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不知道的话请看第一个字]表情。
又在暗戳戳表白……
但相比表情包，叶初更想看到那四个字明明白白地打出来。
于是她装作没领会，回了句：看不到，看不到。
吴言没敢追问，把话题岔开：好吧。那晚上可以约你打游戏吗？
叶初：可以，今晚我妹妹也在，你要加油。
吴言：我会努力的，不能在你妹妹面前丢人。
——
晚上，吴言与叶初、叶歌三排。
一波三连胜后，叶初把“每天只上一颗星”的准则抛在脑后，想多赢几局，结果后面匹配到的队友越来越离谱。前面赢得有多爽，后面就输得有多惨。
退出游戏，叶初有些懊恼：没有及时止损，又被系统制裁了。
吴言：玩到忘乎所以，就把咱们的准则忘了。如果三连胜之后停下来，今天就非常完美。
叶初：还好现在对游戏输赢已经看淡了，不过一堆数据而已。
明天是周日，吴言下午有半天休息时间，提前问叶初能不能约她一起玩。
叶初说要陪妹妹，没有时间。
吴言说那他去校外海边走走，看看海鸥和摩天轮。
吴言：最近雾霾有点重，灰蒙蒙的。希望明天刮场大风把雾气吹散，这样就能拍出好看的海景给你。
叶初开玩笑：大风把你刮跑了怎么办？我去哪再找一个野王？
吴言：那就直接让风把我带到你旁边吧！
叶初：我这会儿在被窝里，你要闪现过来吗？
吴言叹息：可惜还没开发出这个超能力。要是今晚能去你梦里就很开心了，或者你来我梦里也行。
想到昨天梦见叶初，全程都在聊天，他感慨好奇怪。叶初觉得以他的性格，梦里应该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叶初：不聊天你还想干嘛？
吴言：希望今天的梦可以发展一下，拉一下手就行。这样我做梦都能笑醒。
叶初：梦里还要控制节奏？
吴言：我怕进展太快吓到你，要是你跑出我的梦，那就很难受了。
叶初：你的梦我又管不了，随便你做呗。
——
也许是这句话打开了禁制，吴言这晚，做了一场春梦。
牵手、拥抱、接吻……梦里什么都发生了。
太过真实的梦境，让他体验到从未感受过的极致快感。
醒来后，缓了很久才回过神。
叶初也很神奇地梦到了吴言。只是她的梦里，两人在平静地闲聊家常。
——
第二天早上，得知两人同时梦到彼此，叶初心说好巧。然后问吴言：我去你梦里做什么了？
吴言思及梦中场景，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
他不想骗叶初，直言：一个季节性的梦。我控制不了，不是不尊重你。
叶初做过类似的梦，并不觉得有什么。她只是好奇具体内容和自己的表现，建议吴言展开讲讲。
吴言思考很久，回了句：就是两个有趣的灵魂相遇，互相欣赏，情到深处自然那什么的过程。
叶初不满：这也太笼统了！
吴言挣扎了很久，那些内容他实在难以启齿。他问：要这么细节吗？
叶初：我是你梦里的女主，难道没有权利知道完整剧情？
架不住她连番追问，吴言斟酌再三，描述了大致的经过。
看着聊天框里不断弹出来的梦境回忆，叶初的脸越来越红，再不复之前的嚣张。
她实在没料到他的梦境竟会如此生猛、激烈，有些画面她甚至不敢在脑子里停留太久。但因为那人是吴言，她对这个香艳的梦并不反感。
好奇心被满足后，才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把梦境讲完，吴言再次为梦里把车开到天上向叶初道歉。但内心希望，这样的梦可以多来一点。
感觉到身体某处的躁动，吴言不敢再回想梦中的场景，问叶初：我到你梦里做什么了？
叶初原本还很开心再次梦见吴言，可听完他的梦，只觉自己的梦很无趣：我这边好平淡，一直在聊天。和你一比简直弱爆了！
她忍不住追问起他梦中的更多细节。
吴言又讲了一些，后面发来一句：我印象最深的是进入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欢快起来。我们紧紧相拥，我亲吻着你的额头，你也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那一刻，我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叶初的心因这句话跳得飞快。
她起身走到玄关，在穿衣镜前站定。镜中的女人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
一刹那，她有些不确定，这是自己吗？
她拍拍脸颊，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可他说过的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来覆去，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
像雨滴落进湖面，一圈一圈，荡开去。
叶初：真的是一个很美的梦，羡慕你。
吴言：美到我不愿意醒了。希望这样的梦多来一点。之前我觉得这种梦有没有都无所谓，但现在不这么想了。即便只是短暂地拥有，也足够快乐。
叶初：做了一晚上，还换那么多姿势，哪有短暂？
吴言：也是，不能要求太多。这种梦，主角是喜欢的人，才算美好。
叶初：昨天的主角你还满意吗？
吴言：超级满意，超级快乐，前所未有的那种。就算有女明星来我梦里，我都不可能有那样的感觉。
叶初心里漾开一片软绵绵的甜：很开心能在你梦里带给你快乐。那你下次来我梦里的时候，大胆一点。
吴言：只要你允许，我就不会克制。
叶初知道，这个大胆的梦突破了那层尚未言明的界限，但她不想回避自己的真实感受。
她愿意接受这一切——他的**、他的梦境、他那些不再克制的部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是你的话，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