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酒店房间,程似锦刷了房卡就把贺陨拽过来狠狠吻上。
贺陨耐心回吻,一手护住程似锦的头还顺便用脚关上房门。
咔哒一声脆响后,程似锦拽着贺陨的领子就把他按在床上深吻,一路上同学们朝贺陨看来的目光简直让他难以忍受,自己的私有物,别人怎么能看。
偏偏还没办法宣示主权,使的后面的路都程似锦周身都笼罩着低气压。
贺陨当然看出来程似锦不高兴了,所以此刻也没想抢主动权,任由程似锦作为,直到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拍了拍程似锦的肩,程似锦放开看着贺陨。
贺陨急促的喘着气:“等我…呼吸一下。”
程似锦促狭的笑了声:“怎么,喘不过气?”
贺陨瞪了程似锦一眼。
你说呢。
程似锦看贺陨缓好了再次环住贺陨脖颈吻了上去,气氛缠绵缱倦,唇齿间的碰撞仿佛是此刻最亲密的触碰。
直到两人都有些难换气程似锦才松开,呼吸急促的看着身下的贺陨:“今天好多人看你,我很不爽。”
贺陨双手撑起身体用鼻尖蹭了蹭程似锦:“可是我只看着你,也只想着你,也只喜欢你。”
程似锦心情稍霁,手摸上贺陨的脸颊:“真想把你关起来。”
贺陨蹭了蹭程似锦的手心:“你想的话,我不会拒绝。”
程似锦眼神微暗:“什么都不会?”
“不会。”
贺陨不会拒绝程似锦任何要求。
“就算我想把你一辈子关起来除了我谁也不能见?”
“不会。”
程似锦很满意贺陨温顺的回答,奖励似的亲了亲贺陨嘴唇:“好乖。”
贺陨笑起来:“喜欢吗?哥哥?”
“爱死了。”
程似锦说完放松了身体压在贺陨身上,少年看着单薄却并不算瘦弱,扬起的脖颈在程似锦眼中仿佛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丝绸。
程似锦想着一口咬在贺陨肩上,用的力不算轻,只听见贺陨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推开他,而是把手放在他头上,轻柔的揽着他。
这一举动取悦了程似锦,松开嘴后一个牙印赫然出现在贺陨的锁骨处,暗红的痕迹显得格外明显,程似锦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贺陨没有在意锁骨上的咬痕,他眼里只看着程似锦。
他太在意眼前这个人,他如同和他表白时说的哀求一样,他可以做任何事,为了程似锦。
所以无论是两年前还是现在,程似锦提出所有过分的要求,贺陨都不会拒绝,哪怕是他想要贺陨去死,贺陨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在程似锦面前死去,更别提只是囚禁。
他们从来都是同频互相的疯子。
爱中的臣服者是不会拒绝上位者的一切要求的,他甚至不会有半点反抗情绪。
程似锦垂眸看着贺陨的眼睛,浅色的眸子更方便的倒映出他的身影,程似锦看不见其中有任何一点反抗或害怕。
在对视的一瞬间,程似锦只看见贺陨眼中疯狂的爱意与无限的纵容,他爱死这个感觉了,如同他爱贺陨。
下意识的举动实在难以骗人,更别提在他忘记的过去他们认识了将近十三年,刚见面就下意识将贺陨划在个人所有物的范畴,程似锦下意识的偏执与占有骗不过他自己。
他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爱上他了,或者说,再次爱上。
程似锦想到这里顿时感觉一阵更猛烈的情绪冲上头,在心底疯狂呼唤程似锦立刻占有面前这个完全不会反抗他的人。
程似锦眸色微暗,微微侧头,正准备再次吻身旁这个属于他的独家私藏。
“叮咚。”
手机响的很巧,贺陨偏头看向手机却被程似锦强硬的捏着下巴接吻。
唇齿交缠,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突兀,程似锦将手伸进贺陨衣服里。
贺陨穿的不算厚,校服外套里是单薄的短袖,更方便了程似锦。
贺陨在程似锦的手触碰到他肌肤的一刻有些微微颤抖:“似锦。”连带着声音也有些不稳。
程似锦看着双眼禁闭微微皱眉的贺陨:“摸一下,不干什么。”
说话时程似锦手上动作也不曾停下,轻轻的拂过贺陨的背,手下触感细腻带着些干燥,令程似锦爱不释手,摸到脊椎程似锦轻轻按了按:“很漂亮。”
贺陨对别人的触碰很敏感,程似锦按下时贺陨忍不住喉咙中的呻→吟,声音带着些哽咽:“有点,痒。”
程似锦轻笑:“忍一忍。”说着把手从背上移开,双手抚上贺陨腰侧,贺陨下意识挺了挺腰,仿佛在往程似锦手上送。
程似锦很满意贺陨的反应,慢慢往前摸上贺陨胸口,从腹部往上能摸到贺陨因为敏感紧绷的腹肌:“很敏感啊宝宝。”
贺陨难受的不住喘息,但是没有丝毫反抗,任由程似锦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程似锦缓慢的动作对贺陨不亚于酷刑,直到程似锦撤出双手从新按住他的头亲吻他都来不及反应和换气。
漂亮白皙的脖颈泛起淡红,耳根更是烫的没法说。
程似锦放开他时贺陨还没能回神,过度纵容的代价就是,自己在面对对方的胡闹时无法反抗。
程似锦慢悠悠的撑起身子越过贺陨拿过他的手机,熟练的解开,看着宋燕青发来的消息。
“宋燕青让十一点在大堂集合去吃饭。”
贺陨手腕挡在眼睛上:“好,你回他就行。”声音中带着点沙哑。
程似锦敲了两个字回复后就放下了贺陨的手机,躺回床上抱着贺陨。
贺陨放下挡光的手,侧头看着程似锦:“满意我的服务吗?哥哥?”
程似锦笑起来:“很满意,可惜不能在这里就享受到完整版。”
贺陨勾起唇,声音中带着蛊惑:“想要吗?现在就可以,不去吃饭了,尝尝哥哥什么味道。”
程似锦盯着贺陨看了很久,最终扯过被子蒙在贺陨头上:“闭嘴。”
贺陨在被子里笑:“怎么了哥哥?害羞了。”
程似锦不说话就抱着贺陨。
两人就在床上闹了好一会,直到宋燕青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