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的新同桌。”
柏凌恍惚睁开双眼,他看了看四周居然是他七年爱情长跑的起源地
“你好,缚宴宁。”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柏凌整整花了六年,柏凌伸出手回应缚宴宁,眼前的少年明显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猜?”柏凌淡笑看着缚宴宁,这时候的缚宴宁完全是青春的代名词,也是柏凌灰暗的世界里青春的全部,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缚宴宁,我喜欢了你好多年,从初中开始,你就是我的心之所向,你就是我少年心事,你就是我的梦魇
随后,上课铃,响了
“上一次的期末成绩出了,年级第一在我班,柏凌!”老师骄傲的看着柏凌,柏凌坐在位子上了,发愣:“我吗?”
岁月的蹉跎,物是人非,柏凌逐渐淡忘了,自己也是曾经的天之骄子,只是,他的妄自菲薄让他变得黯淡无光
或许,没有缚宴宁的出现,柏凌的人生会更好,高考成绩688的高分,足矣柏凌受到优质教育,逆天改命,重获新生
“同桌!你好厉害啊,恭喜恭喜。”缚宴宁崇拜且炽热真诚地祝贺柏凌的佳绩
“可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他,没有他,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柏凌看着为他贺喜的缚宴宁愈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在初中,他曾经是无名之辈,根本就上不了光荣榜,但他总会到光荣榜的面前寻找一个人的身影——缚宴宁
柏凌下定决心要赶上缚宴宁的脚步,初中努力读书,只为了和他上同一个高中,高中努力读书只为了能和缚宴宁上同一个大学,能和他在同一个光荣榜上,能让缚宴宁注意到自己
终于,六年的努力在高三的那年实现了,他如常所愿和缚宴宁在同一个班,神明眷顾何其幸运的成为了同桌,爱神降临六年的暗恋在那一年开花结果
也是在那一年,他见到了与众不同的缚宴宁
下课铃还有三分钟,柏凌难得主动开口:“缚宴宁,这节课间别去洗手间抽烟了,年级主任会去查。”
“你怎么知道我抽烟?味道大吗?缚宴宁凑到柏凌面前让他帮自己闻闻,柏凌红了脸笑着说:“没有味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缚宴宁鸡贼地看着柏凌,“你是不是偷偷跟着我?学霸?”
“没有,我猜的。”柏凌心虚,虽然是梦,但青春期的柏凌的确是做过跟踪这类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只为了能远远地看着缚宴宁
“那你猜的挺准”缚宴宁倒是没有多想,也没有偷摸违规被知晓的尴尬,
“那你能别去了吗?”柏凌轻声询问
“行,学霸难得主动开口,恭敬不如从命。”缚宴宁手里转着笔,把试卷递到柏凌的面前“我课间没事做,学霸,教我做题吧!”
“好。”
身旁的缚宴宁越看越模糊,但熟悉的声音逐渐清晰
“凌凌?凌凌?”
柏凌睁开双眼,看到床边手撑着下巴的缚宴宁,就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吗?阿宁”迷迷糊糊问道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还怎么叫都叫不醒。”
柏凌一愣惊讶:“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缚宴宁莫名担心地看着柏凌,白皙的小脸上,有着特别突兀的黑眼圈
“你看上去好累。是因为伯母的事情吗?”柏凌愣住点头
“你改天带我回家吧!我们一起去看伯母吧,前阵子她不在了,我不应该那样说的。对不起,老婆。”
柏凌愣住,缚宴宁和他在一起了七年有六年是前阵子那么恶劣甚至不止,近几天突然,转变让,柏凌感到不适应,甚至是感到缚宴宁有事情瞒着自己
“好。”
“凌凌,我下个月要出国出差。”缚宴宁满眼舍不得地看着柏凌,雕像般精美的脸
“好的。”柏凌乖巧回应,表示能理解,大家都是成年人,短暂的分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缚宴宁突然躺到床上,把柏凌压在怀里,带有色**望的亲吻着柏凌
面对突如其来的热情,柏凌被搞得一愣,但他马上恢复状态,积极地回应着这个吻,缚宴宁仿佛是得到某种认可,更加肆无忌惮的搜刮着柏凌的一切
比睁开眼更早感受到的是缚宴宁的吻,看到柏凌有醒的征兆,一道磁性迷人的声音温柔一笑:“柏凌,起床了,带我去见妈妈吧。”
柏凌刚睡醒睁开朦胧的双眼,昨天酣畅淋漓的车轮战让柏凌的身体实属是吃不消
他沙哑的嗓子,在毫无意识地回应着“妈妈?”
“老婆,你的声音好性感啊”缚宴宁兴奋地亲了一口柏凌红润的唇
“对啊,我们的妈妈,白女士。”缚宴宁温柔地用鼻尖轻轻地顶柏凌软白的脸蛋,随后轻轻亲了亲柏凌昨天晚上因吃痛哭肿的眼
“你眼睛都肿了,怪我没点自控能力。”柏凌发愣看着眼前温柔的缚宴宁,早晨的光线刚好,照的缚宴宁明媚,眉眼间的清爽仿佛回到了属于他们的18岁
“像做梦一样。”
“老婆,你在说什么胡话呢?”缚宴宁眨着那双含情眼,痴迷地看着柏凌,艳红的唇,哭肿的眼,脖子上那几抹色情的吻痕
柏凌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笑,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像梦一样,但我愿意永远沉睡,心甘情愿
“阿宁,你猜猜我前天梦到了什么?”柏凌用纤细的双手,捧着缚宴宁的脸
“梦到了我吗?老婆。”缚宴宁握住柏凌的手,为柏凌着迷般亲着他的手心
“是你,而且是18岁的你。”
“是他好还是我好?”缚宴宁像小孩似的邀功,让柏凌亲口说出他自己心里的答案
“都好。”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人是贪婪的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不断回味,哪怕至死方休,他也此生不悔
缚宴宁坏笑抱起柏凌像抱小宝宝一样,期间还轻轻拍打着柏凌的臀,柏凌被缚宴宁逗笑“你今天是怎么了?”
“老婆,以后不哭了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对你好的。”刚刚还在嬉笑的柏凌听到这句一生的承诺,忍不住红了眼
两人就这样站在一卫两台一起洗漱,柏凌吐了一口泡沫,缚宴宁也就跟着吐一口泡沫,像牙牙学语的小孩模仿着大人的言行,这安逸祥和的画面久违的让人感到陌生
缚宴宁买了好多礼品准备带给柏凌的亲戚,为了感谢那天给柏凌的陪伴和帮助,还有曾经对柏凌的照顾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柏凌看到整个车厢还有后排都是礼品,感到震惊
“给老家的伯伯姥姥们买的,多吗?我还感觉不够呢!”缚宴宁看到柏凌的反应得意地笑“你老公我怎么样?”
“豪气。”话语刚落,就看到缚宴宁非常装不刻意的样子,得意地扬气脸眯着眼,手还时不时指了指自己的脸
柏凌看到缚宴宁这么“不经意”的邀功,微笑走过去,轻轻在他的脸颊留下一个吻,就当,柏凌要主动结束这个吻时
缚宴宁睁开眼睛,轻轻掐住柏凌的脖颈,往自己方向引导,吻住柏凌的唇
“这个才是奖励。”
柏凌被缚宴宁的锁喉吻感的莫名羞涩,让他迟迟站在原地捂着嘴巴,缚宴宁像没事人一样,脸皮怪厚的“老婆大人,请上车。”缚宴宁为他的爱人打开车门,系上安全带
“回家!”缚宴宁开心的像一个孩子一样,一天有使不完的劲,仿佛,只要是关于柏凌的事他都乐此不疲
再一次,回到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哪怕才短短过了几天,心情和境地却又翻天覆地的变化,柏凌先是带缚宴宁走亲串戚,挨家挨户道谢
夕阳西下时刻,柏凌牵着缚宴宁的手,脸上多了几分幸福,眼里也多了泪水,两个人就这样给白喆和柏庄清理了墓碑,供奉上的水果和酒水,香
缚宴宁还买了一沓房子车子衣服的纸钱,还有许多货币,柏凌在一旁看着感到不可思议:“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吗?”
“是啊,但为了爸爸妈妈们,我也可以是坚定的唯心主义者。”缚宴宁一边说一边认认真真烧着假货币,生怕漏了没带捎过去
柏凌看到一夜之间,缚宴宁的改变感到惊讶,柏凌眼里含着泪默默看向夕阳天边,仿佛有两个身影看着他微笑着“爸爸,妈妈是你们在上面保佑我幸福吗?”
缚宴宁看着柏凌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但依旧微笑着伸出手:“老婆,你在看什么呢?你也来给爸爸妈妈烧点吧”
“阿宁,我们一起!”柏凌淡笑着说,一滴泪却从脸颊滑下
“小哭包,怎么这么喜欢流眼泪。”缚宴宁伸出手替柏凌擦干了脸上的泪珠
这一刻,泪水是他幸福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