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直接一掌震碎了傅叶歌的头骨,傅叶歌当场咽气,杜香君也惊呆了,吓得站起来,脸煞白。
楚寒笙脑子嗡一下脑中一片刺眼的白!他呆站在原地,发不出声音来!
“现在好了,不管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
明镜转身直接走了,到门口头也不回地道:“等你冷静了,再来找我谈,我等着你。”
杜香君缓过神来,上前扶楚寒笙,楚寒笙脸色惨淡骇人,嘴唇一直抖不停,杜香君知道楚寒笙心里难受,不管傅叶歌身世如何,她都是楚寒笙明媒正娶的妻子,又怀了孕,眼下一尸两命,谁能受了的?
明镜回到离镜峰,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脸色平静下来,吩咐侍女备热水,她要沐浴歇息。
半夜的时候,楚寒笙敲了明镜的门。
明镜打开门静静看他,楚寒笙很是狼狈,衣襟凌乱,上头沾满了泥,似乎是刚埋葬了傅叶歌。
“冷静了。”
明镜问,她异常的冷酷。
楚寒笙声音涩哑:“为什么?为什么杀她?”
“理由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楚寒笙。”
明镜顿了一下,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变得优柔寡断了,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和魔宗的叶淮深交,果然,她把你带的连当初那么果决都没有了。”
楚寒笙闭上眼睛:“……明镜,是你变狠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变得这么狠毒。”
明镜沉默了片刻,依旧平静地说道:“大道无情,强者,本就不该被感情束缚。”
明镜转身道:“傅叶歌已经死了,你也暂时收心,好好修炼吧,至于你的亲事,我想过了,你我成亲对明月庄是最好的选择,你不必说话。”
明镜直接抬手阻止楚寒笙说话,她态度强硬霸道:“我知道你并不心仪我,实际上,我也对爱情没有兴趣,我说了,你我成亲,对明月庄是最好的选择,你考虑一下吧,当然,你要是坚决不同意,我自然也不能逼你,我再找别的合适人选就是,目前我在你和白齐玉两人之间选,你是第一人选,如果你将来有心仪之人,而那人确实合适,我也不勉强,但如果那人不合适对明月庄不利,她只会成为第二个傅叶歌。”
你回去休息吧,不早了。
明镜就那样静的说着石破天惊,不近人情的话,平静的说完了让楚寒笙离开,楚寒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青鸾峰。
*
有没有人啊。
来头猪对我哼两声也行啊。
叶淮痛苦地一个人自说自话,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叶淮的手表也没了,她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天了,反正应该好多天了。
叶淮的双腿已经长出来了,她感觉已经完全长好了,但是她现在被这株古怪的树绑着逃不开呢。
来个人,跟我说句话吧。
叶淮唉声叹气,正在这时,缠在叶淮身全里的树枝突然缩了回去,叶淮顿时感觉身上一松,一头扎在地上。
“我艹!”
叶淮惨叫,下头黑漆漆的像深渊叶淮以为下头是空的自己要坠入无底洞了,结果额头一疼,她才发现下面居然有地面!
“我艹。”
叶淮赶紧爬起来,不顾自己光溜溜的,赶紧裸奔四处狂奔找出路。
叶淮不停的跑啊跑,她感觉自己都跑瘦了,跑出马甲线了,终于神树伸出漂亮的枝条,优雅地缠住叶淮将她托起。
叶淮举着双手,眼神纯真无助的像只小奶猫,虽然知道神树对她应该是没有恶意的,但她还是害怕啊……一棵活的树,谁他么不头皮发麻啊。
神树将她举高高,越举越高,天幕厚重的如同石油,叶淮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脑袋上传来压覆感,就好像从油田里被拽出去的感觉,跟前眼前一阵刺白。
等到叶淮适应了睁开眼睛,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撑天巨柱上,说是撑天巨柱一点没夸张,因为叶淮低头看,真他么的看不到底,四周全是云雾,那柱上还缠着龙骨,巨大的,长长的龙骨!好像是真龙龙骨。
叶淮脚民是柱顶,只有十来平米,中间一个巨大的布满灵字的法阵,突然叶淮眼前的空间扭转露出一个黑色的像黑洞样的东西。
“你已经好了,出来吧。”
一个声音突然从黑洞中传来。
叶淮激动的差点喜极而泣,就算对方是仇人,她都释怀了,她太需要个人和她互动了,叶淮毫不犹豫地冲进黑洞,然后眼前又是一阵明亮的光。
等叶淮再次睁开眼睛,她震惊的张大嘴巴。
因为,她好像身处在天宫上,她脚下是一条又宽又长,用洁白玉石铺成的玉廊,四周白云缭绕,远处云山云海,数不清的亭台楼阁漂亮在云海之中,这里美的,仿佛AI生成的!
我艹!叶淮跑了一小段路,欣赏了段美景,才想起来自己他么的在裸奔呢,她羞耻的一只手挡住前面,一只手挡住后面,只恨自己手太小。
“你醒了。”
这时突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叶淮回头一看,居然看到大长老站在自己身后,正用不满的眼神看她。
叶淮尴尬的不知道该捂呢,虽然对方是个一把年纪满头白发的老登,但还是很羞耻就是,叶淮心里忍不住骂娘了,他么的,从穿到这地方,她都光了多少回了,真他么把她当成真人电影了,随便让人看啊!
“大长老,给件衣服吧。”
叶淮厚着脸皮道。
大长老额头青筋浮动,他是真不想来接叶淮,大长老很是不甘心,魔宗唯一一个成器点的后辈,居然是个没皮没脸的假小子。成天没干什么大事转圈在外丢人!
大长老把叶淮的鳞衣扔过去,鳞衣碰到叶淮立刻乖巧的化作量身定制的衣袍。
穿上衣服,尤其是鳞衣还给她制了件长裤,叶淮终于能挺胸撅腚的走路了,她笑哈哈拍大长老肩膀:“谢了,叔。”
“哼,没大没小,不成体统。”
“哎哟,别这样嘛,衣服又不是我自己脱的,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也不想裸着啊,你看这里连棵树都没有,但凡有棵树,我也能摘点树叶坐个围裙遮挡一下。”
叶淮边走边说不停:“大长老,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我记得我在驮峰岛的啊,怎么会到这里来了,难道是我爹派人来救我了?我爹怎么样了,还到处跳涯闭关么,唉,我还怪想他的,大长老啊,你白头发又多了好多,你最近愁什么呢,哎,大长老,你成亲了吗,有娃了没,娃几岁了,看你这精气神,感觉孙子的孙子都有了,老操心了,哎,大长老……”
大长老眼角抽抽,牙齿紧咬,握紧双拳头,身体里气血翻涌,感觉自己快遏制不住冲动想要掐死叶淮了,真不该治好叶淮的嘴,这人不该长了张嘴,这人就该是哑巴永远说不了话。
“大长老,你脸怎么红了,哎呀!你发烧了么?”
叶淮一腔赤诚的关怀老年人,大长老暴怒:“你闭嘴!话怎么那么多!再说话,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叶淮:“……”
么的,话都不让人说了。
话说鳞衣什么都好,就是凉,这冻腚寒胸的,感觉很不舒服,叶淮不由的缩紧屁股,想着得赶紧找套内衣穿上。
这里大的好像个宇宙,真要走能把人走死,好在这里有空间法阵,可以瞬间移到万里之外。
大长老带叶淮走了好几个法阵,最后叶淮落在一幢通体漆黑的宫殿。
叶淮走了一路,白云华宫,到处流光溢彩,叶淮感觉自己在天宫里,一到这黑色宫殿外头,叶淮立马感觉自己下地狱了,这宫殿通体黑漆漆的,大门里头不见一点头,仿佛一个黑洞似的,一股森然的寒气不断从大门里朝外涌扑在叶淮脸上,叶淮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南极。
“进去吧。”
大长老说,他自己却站着不动。
叶淮痛苦道:“大爷,我是死了吗?这不对吧,我从小到大一心向善,上尊老下爱幼的,我死了应该上天吧,这怎么给我带地狱了,大爷,你带错路了吧。”
大长老愕了片刻一脸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叶淮。
叶淮继续说:“大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上天还是下地狱这是件大事,咱不能在大事上糊涂啊。”
大长老没好气:“赶紧进去吧,废话那么多,比你爹还讨人厌。”
叶淮朝后退:“我不进去,我再去别处逛逛吧。”
大长老一把将叶淮推进黑漆漆的大门!
啊——啊啊啊——
叶淮本能的大吼,身子直直扑进大门内的漆黑之中,然而一进大门,叶淮眼前就一亮,因为宫殿里头是亮的,是那种黑暗中曙光的亮。宫殿很大,宫殿中有一株巨大的纯黑色的古树,枝干粗壮遮天蔽日在上方撑开遮住整个宫殿上方,看着令人震撼无比!
齐御风就在站黑色巨树之下,他一身黑衣,黑发,肌肤白皙胜雪,齐御风美得极其凌厉霸道,气势迫人,站在巨树下,高大的身形一点没有巨大压倒,仿佛他才是黑色巨树的主人。
齐御风站在黑树下气势太惊人,叶淮都不敢喘气,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一条透明的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
齐御风看到她对着自己流口水,好看的眉轻轻拧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