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爱辰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后,看到母亲刚醒,无力地躺在病床上。一瞬间却不知该怎么面对母亲。
“妈,你现在还好吗?”沈爱辰装作无事关心着母亲。
“小辰啊,妈没事,让你担心了啊。你怎么了,哭过了?”陈美琴虽然精神不怎么好,但还是和沈爱辰正常的说话一点没问自己的事。
“没有妈,我哭什么,刚刚跑来的有点累是汗。”沈爱辰一时想着不告诉母亲她的事,想让妈妈放宽心。
“谁让你跑那么快的,妈不会有事的,真稳不住心气能成什么事儿啊。”陈美琴说着这样的话,嘴上却笑了。
“我这不是还有妈妈嘛,有你以后啥事儿我都能成!”沈爱辰陪妈妈一起笑着。
沈爱辰自己算了算,第一疗程的医药费和一次介入疗程加起来需要30万港币。自己家的店面还需要付月租7万,家里唯一的存款里就只有最后20万了。他现在必须想办法赚钱,他先是给钟嘉诚打去了电话“嘉诚,你有地方可以工作吗?”
“工作?咋,你缺钱啊,不上学了你?”
“我…我妈生病了”
“生什么病了,严不严重啊?”
“嗯还好……”
“那这样吧你家不是开小茶楼的吗,你也经常帮你妈妈的忙。我有个朋友家里新开了一家唐楼铺,你要不然就去那儿帮忙。”
“好,谢谢你”
沈爱辰就一边上学一边放学后去唐楼铺打工,周末更是全天不停歇。下了班后,有着急忙慌地赶到医院里照顾母亲。
沈爱辰即使明天都在兼职一个月的薪资也遥遥不及母亲的医疗费。
在医院照顾妈妈的时候,陈美琴看出了他的窘迫“小辰,你现在是不是每天都在兼职啊。太辛苦了,妈妈拖累你了。”
“妈你说什么呢,你含辛茹苦的把我带大,为了我日日劳累才生病的。”
“小辰啊,我得的什么病啊?”陈美琴平静地问。
“就…就是普通的劳累啊医生说好好休息就行”沈爱辰尽量地不让妈妈看出他在撒谎。
“小辰啊,妈妈知道我自己得的什么病了。”
“妈你怎么……”
“妈自己去问医生了,那天看你哭过,妈就知道不是那么简单。你又瞒着妈自己扛,让我怎么能放心呢。”陈美琴眼里含泪的微笑“小辰,这个病妈知道了,也知道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治好的,费心又费力。妈也不想折腾了,你要知道,妈妈只想让你过好,别的什么也不在乎了知道吗。”
“妈你别这样说了,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沈爱辰此时已经像个孩子一样的拉着妈妈的手臂放肆地哭出来。
沈爱辰刚出医院,突然间钟嘉诚又给他打来了电话。
“小辰子,我求你个事儿呗?”钟嘉诚满心期待地问沈爱辰。
“什么事啊?”沈爱辰隐忍着刚哭过的腔调。
“辉哥,还记得不?他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是要请我们去一家私人高端会所玩儿,他特意提到一定要把你给带上!”钟嘉诚很是热情。
“我是不会去的,我还要照顾我的妈妈没空理会这些地方。”
“不是你别急着拒绝啊,我跟你讲道理啊。你现在这情况吧,就适合结识一些这样有实力的人。你现在不是缺钱吗,他又对你那么感兴趣,他能帮你啊。”钟嘉诚劝了好一些话,但在沈爱辰听来简直是言不及理。
沈爱辰这次不出所料地并没有去钟嘉诚想让他一起去的那个地方。
一处半山独栋别墅,大门低调隐蔽,门口没有醒目的招牌。铜质的暗门,需要门禁刷卡或专人接引。门外很静谧,而且几乎看不到行人,私密性很强。
进去后,地面整块天然大理石,铺加厚丝绒地毯,在上面走路也不会有一点脚步声。墙面上挂着许多真品百万级以上的名家重画。走廊狭长幽深,没有主灯,只有嵌入式的灯带,光线偏暗,也隔绝了外部噪音。在大厅则是超大的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全景落地窗。整面墙壁是一个恒温酒柜,上面摆满了陈年洋酒,红酒还有独立水吧台。一进去空气里就弥漫着雪松,檀木沉香的香熏,带着优雅低沉的爵士乐,让人无比的放松。
里面的核心区域就是独立的VIP包厢,分为会客茶室、私宴包房和休闲娱乐间。会客茶室新中式氛围隔音极强适合谈事,私宴包房可容纳十几人聚餐并配备独立后厨传菜口自带卫生间休息沙发全屋隔音。而休闲娱乐房则是拥有着最豪华最高端的皮质卡座和影音设备,雪茄恒温房、棋牌区……灯光昏暗,隔音和封闭性极强,外人无法靠近。
每一个包房相互独立,都极致安静有着绝对私密,互相都听不到声音,门外还有专人把守。
当钟嘉诚第一次踏进这个地方,也是一副震撼不争气的样子。
陈辉走在最前头,后面还好一些都是富家子弟。钟嘉诚也在其中,走向包厢的路上听到几个富公子在说“这个就是霍书俊的私人会所吧?我去真豪华!”“可不是,我早就在最顶级的富贵圈子里听说过他的这个会所了!”“哎你们别说了,今天我一定要玩个够,玩儿到嗨,把每一个包厢里扑面而来的富贵气息都吸入肺腑!”
“呃那个谁,钟嘉诚?”陈辉眉头微皱叫着这个名字。
“辉哥是我怎么了?”
“上次在我的酒吧那个小男生是你带过来的吧?”
“哎,对的是我朋友。”钟嘉诚有些尴尬地回答他。
“哦~那他你怎么没给我带过来呢?”陈辉一些冷冷地盯着钟嘉诚问。
“他……不好意思啊辉哥他妈生病了,感觉挺严重的。他最近一直都在忙着照顾她妈呢,他是说没啥事,我都看得出来他这状况肯定病的不清。而且他们家挺艰难的,估计医药费都筹不到吧……”钟嘉诚也是实话说给陈辉听了。
陈辉听了却轻笑了一声,“他叫什么?”
“名字啊,沈爱辰。”
“你告诉他了过来跟我都不愿意啊?”
“嗯我就叫他过来一块儿玩儿都不愿意……”
“好,太好了……”陈辉咧嘴一笑。
钟嘉诚也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玩儿嗨了,整整一夜没回去,期间包房门还进进出出了一些人……
陈辉两腿搭在大理石茶几上,一手叼着烟一手抱着人,“来,你来。”陈辉叫着自己的小弟蹲在他面前,“你去给我打听一下沈爱辰,包括这个人的生辰八字我都要知道,再调查一下他最近在干什么。”
“好的,我现在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