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猝不及防,几次想要挣扎着坐起来,都被她用力推了回去。
“你干什么?” 王珂又惊又窘,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女人一巴掌,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齐薇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和一丝魅惑:“乖一点儿,让我好好疼疼你。”
说着,她的手指就伸向了王珂的衬衫纽扣,一个个地解开。
王珂活了快三十年,一直是循规蹈矩的土木男,每天打交道的不是图纸就是工地,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浑身僵硬,声音都带着颤抖:“你、你要干嘛?我、我报警你信不信!”
“不对,不对。” 齐薇伸出食指,在他眼前轻轻摆了摆,随后又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神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要叫主人。”
不等王珂反驳,女人的唇就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酒气,还夹杂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陌生又刺激。
王珂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无数烟花在脑海中炸开,身体的僵硬渐渐褪去,竟然生出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他的反应被齐薇敏锐地察觉,王珂正感到窘迫,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女人抬手又是一巴掌,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
她笑着站起身,目光落在他的身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它不乖,该罚。”
她穿着细跟的脚轻轻踩了上去,还反复地轻轻碾踩着。
强烈的刺激让王珂忍不住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忍着。” 女人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几分厉色,“下贱的东西。”
王珂死死咬着唇,闷哼出声。
就在这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氛围。
齐薇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眼神睥睨着,声音染上浓浓的魅意:“乖狗狗,接电话。”
王珂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窘,却在她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手,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
第二天中午,齐薇在酒店房间里醒来。
脑海中断断续续地闪过一些片段 —— 暴雨、车祸、被一个陌生男人救了出来,然后就是在酒店里香艳又生涩的画面。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环顾了一圈房间,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酒店的信笺,上面是几行苍劲有力的字迹,写着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还有一句简单的留言:“醒了记得吃点东西,少喝酒。”
齐薇看着那张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故意用带着几分慵懒的语气说道:“你好,请问是王珂吗?”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我是。请问你是……”
“没什么,就是想再确定一下,乖狗狗的声音。” 齐薇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调戏。
王珂显然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羞涩和窘迫:“是你啊,你醒了。”
“狗狗这是野哪儿去了?” 齐薇继续逗着他。
“我、我在上班。” 王珂的耳朵烫得不行,说话都有些结巴,脑海里全是昨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那我在酒店等你。” 齐薇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酒店的再次相见,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开始频繁地联系,大多时候都是齐薇主动找他,每次见面都伴随着极致的缠绵和放纵。
王珂也曾在齐薇情动正浓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索要过名分,他想让这段关系光明正大,想成为她真正的男友。
可每次提到这个话题,齐薇的脸色都会瞬间变冷,即使被他吻得咬破了唇,眼含泪意,也始终不肯松口,只是用更激烈的方式转移话题。
后来,王珂私下查到了齐薇的真实身份,知道了她的家庭背景和那场早已定下的联姻,便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提名分的事情,生怕惹她不快,连这样隐秘的相处都无法维持。
可即便如此,两人的亲密关系依旧没有中断,反而愈发纠缠。
……
与此同时,京市的香山脚下,子君每天下班都会驱车回到那套能看见枫叶的房子里。
当初吴望让她在一堆房产本里挑选的时候,她没有选那些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只是问有没有离吴望原来住的房子近一点的。
吴望当时找出了两本递给她,笑着解释:“这两套都是我的,挨得很近。一套我相中它所有窗户都能看到枫叶,秋天的时候特别美;另一套则是看中它风水好,聚财气。”
子君当时毫不犹豫地选了那套能看枫叶的。
如今已是入冬,窗外的枫叶正红得热烈,正值最佳观赏期,可休假在家的子君却一点观叶的兴致都没有,只想窝在家里。
这套房子里到处都是吴望生活过的痕迹 —— 客厅书架上还摆着她没看完的专业书籍,厨房的调料架上是她惯用的牌子,就连阳台的花盆里,都还种着她喜欢的鱼腥草。
这些痕迹让子君感到安心,仿佛吴望从未离开过。
她不知道吴望现在在雾市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想起过自己。
吴望的社交主页她已经看了无数遍,没有任何新的更新,她就点开以前的视频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看着视频里那个温柔从容、眼里有光的女人,心中的思念愈发浓烈。
直到那天下午,物业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打破了这份平静:“子女士,您好。刚刚门岗登记到有去吴女士那套空房子的保洁人员,说是来做空房维护的……”
“谢谢,我过去看看,麻烦你了。” 子君的心跳瞬间加速,满心欢喜地以为是吴望带着孩子回来了,匆忙换了件衣服就往隔壁的房子跑去。
可当她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几位正在打扫卫生的保洁人员,房子里依旧空荡荡的。
保洁阿姨告诉她,只是定期过来做维护,防止房子长期空置落灰受潮。
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将子君淹没,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子里,看着窗外漫天的红叶,眼眶忍不住红了。
晚上,她又一次给吴望打去电话,听筒里依旧传来冰冷的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的提示音。
她不甘心,又接连发了十几条消息,从小心翼翼的问候到满心的思念,可直到深夜,也没有得到一条回复。
思念和委屈交织在一起,子君忍不住打开了酒柜,拿出一瓶红酒,没有用醒酒器的酒杯,直接对着瓶口喝了起来。
红酒很快上头,模糊她的理智,也放大她的情绪。
她打开微博,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对着吴望的账号 @吴工不是蜈蚣连发了十几条动态:
【@吴工不是蜈蚣我好想你,你快回来吧。】
【@吴工不是蜈蚣对不起,我不该瞒你,我已经知道错了。】
【@吴工不是蜈蚣检讨书我写得比柳叶刀期刊还严谨,邮件你有看吗?】
【@吴工不是蜈蚣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做的菜,想你跟我讲工作的样子。】
【@吴工不是蜈蚣你在雾市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吴工不是蜈蚣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隐瞒那些事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吴工不是蜈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吴工不是蜈蚣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回来好不好?】
发完这些,子君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第二天一早,子君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瞬间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息提醒吓了一跳。
点开微博,发现自己昨晚发的那些动态已经炸了评论区,无数网友的各种揣测映入眼帘:
「天呐,子君学姐这是怎么了?和吴工吵架了吗?」
「吴工这是在冷暴力吧?这么多条消息都不回。」
「发生什么事儿了?两个人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还一起做公益项目。」
「@吴工不是蜈蚣要不你就原谅她吧,看子君学姐多可怜。」
「子君学姐已经知道错了,还写了检讨书,吴工求放过 @吴工不是蜈蚣 」
「真有人敢这么圈吴工啊,不过法不责众,我也来圈一个 @吴工不是蜈蚣 」
「有没有知情人士来爆料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会是分手了吧?我不敢想。」
「别瞎说,我不信她们会分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等等!什么情况?吴工新发微博了!意思是两人已经分手了?我天塌了!」
「真的假的?我去看看!」
「为什么呀?」
「那句歌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为将来的难测,就放弃这一刻’,这就是分手宣言啊。」
「就这样分了?我的 CPbe 了?」
子君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点开吴望的微博主页。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半小时前,俨然一篇公开的 “公告”,点赞和评论已经瞬间破万:
【引用一句歌词:“为将来的难测,就放弃这一刻”。@子君就是子君你知道结局,所以才不敢轻易作答。而爱情,不该是你我人生第一顺位,这个世上,还有很多更有意义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借此机会,向广大网友宣布一则消息:@守望基金联合 @伯乐高尔夫俱乐部发起《困境女童高校守望计划》,正式面向华国各村镇高中,广征符合相关条件的学子递交资料。该计划将为入选的困境女童提供大学的全额学费资助、生活补贴、就业指导、职业规划等一系列支持。
女孩儿们,不必畏惧前路漫漫,不必焦虑出身平凡,你们的潜力值得被看见,你们的梦想值得被守护。英雄不问出处,愿我们顶峰相见。】
微博的配图是一张设计精美的海报,上面详细写着《困境女童高校守望计划》的申报条件和流程,背景是一群穿学士服的女孩,高高抛起学士帽朝着阳光奔跑的背影。
作者找了份工作,之后更新会减少,但保证周更至少3章以上,点赞,关注,评论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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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就这样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