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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不要让私人感情影响工作

吴望磁性带着微冷的声线从听筒中传来,透过电流的过滤,每一个字都像淬了薄冰,敲在李想娣的心上:“齐书是很优秀,但女人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期待爱情,尤其还是当这个女人不够有能力站在优秀的人身边的时候,你的期待会害死你。”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压制某种不耐。

李想娣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连带着耳廓都泛起热意 —— 她那点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情愫。

“我见识过、也听闻过无数女人的悲剧,” 吴望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淡漠,“她们但凡花时间去精进自己,打磨专业,沉淀心性,都不会落得被爱情裹挟、最后惨淡收场的结局。有些人很幸运,靠着一时的偏爱就能安稳度日,但那是极端个例,你赌不起,也没必要赌。”

李想娣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并没有奢望太多,只是忍不住被齐书身上的光芒吸引,可话到嘴边,却只剩沉默。在齐家那样的门第里,她这样一无所有的普通职员,贸然动心,确实像飞蛾扑火。

“难听来讲,就算是养子,她齐放的儿媳妇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当的。” 吴望的语气骤冷几分,带着锐利,“你是想当被齐放扫地出门、连名分都没有的养子情人,最后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还是想成为名正言顺的养子女朋友,靠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这就看你自己的选择和本事了。”

“重要的不是男人对你的承诺,甜言蜜语值不了几分钱,” 她的声音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警醒,“而是男方家人对你的态度。普通阶层,或许不需要考虑这些,因为没有太多利益纠葛,但齐家不一样,就算是养子,背后牵扯的股份、资源、人脉,都是实打实的利益。涉及到利益的爱情,你要是没点真本事,没点让对方家人认可的价值,只能当情人,玩腻了说丢就丢,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

李想娣心脏一阵阵发紧,吴望的话剖开了她潜意识里的侥幸,让她看清了现实的残酷。

她一直以为只要足够真诚,就能打动别人,却忘了在绝对的差距面前,真诚往往显得格外廉价。

“关于你情感私事我本不应该置喙,” 吴望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怒意,“但你作为未来球场的负责人,我不希望你因为脑子不清醒,影响工作,耽误自己。”

李想娣原想说自己会分清主次,不会让私人感情影响工作,可自己萌动的心思被彻底识破后,只能握着手机,认真听完吴望说的每一句话。

最后那句带着怒意的警告落下,不等李想娣说一句 “我明白了”,听筒里就传来 “咔哒” 一声脆响,对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李想娣愣了半晌,才缓缓放下手机。

吴望的话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和心思。

与此同时,吴望将手机扔在茶几上,随手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她的眉眼染上几分不耐,修长的手指用力,竟直接将燃着的香烟碾碎在烟灰缸里,烟草的碎屑和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该敲打也敲打了,现在该洗澡了吧。” 子君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语气温柔,伸手轻轻按在吴望的肩膀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缓解她紧绷的肌肉。

吴望偏头躲开她的触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烦躁:“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别来烦我。”

子君也不恼,在她身边坐下,将水杯递到她面前:“她要真不堪重任,换了不就行了。不过就是心思活络点也正常,你犯不着为她上火。”

“行,我不上火。” 吴望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温水,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玩味,“我就看看明天这人是李想娣,还是理想地 —— 是继续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浑浑噩噩,还是能听懂我的话,醒过来做点正经事。”

说完,她站起身,大步往二楼主卧走去,步伐间带着惯有的利落,只是转身的瞬间,腰侧传来的刺痛,让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愣着干嘛,快上来伺候我沐浴。” 吴望回头喊了一声,方才的烦躁已然散去大半。

“难忘,等等我。” 子君笑着应了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水汽氤氲,浴缸里装满了温热的水,撒着花瓣,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舒缓着神经。

吴望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任由子君为她擦拭身体。

洗完澡,或许是刚才的怒意还未完全消散,又或许是腰伤带来的烦躁无处宣泄,吴望忽然伸手,将子君拉到床上,反手将她的双手桎梏在床头,用柔软的毛巾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子君猝不及防,脸颊瞬间红得快滴出血来,眼中含泪,带着几分羞恼和委屈。

事后,吴望俯身,在子君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磁性:“不委屈了,乖。你再用这么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我,今晚可有得你好受。”

“吴望,你反了天了。” 子君又气又羞,脸颊滚烫,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吴望牢牢按住。

“行啊,连名带姓地叫我,还有力气骂我。” 吴望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子君手腕上的皮肤,“那我可不敢给你松绑了。”

说着,她踉跄着起身,拿起毛巾走向卫生间,背影看起来有些虚浮。

将毛巾洗干净拧干,吴望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腰侧传来的阵阵钝痛。

卧室内,子君再次挣扎的声音传来,将她拉回现实。

吴望走回卧室,故作轻松地挑眉:“小美人儿,干嘛动怒呢?”

子君撇过脸,抿着唇不说话,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格外委屈。

吴望脸色微微苍白,走到床尾对面的矮柜旁坐下,点燃一根烟,抬眼望向床榻上狼狈的子君。

烟雾缓缓上升,模糊了她的眉眼。

吴望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褪去了方才的戏谑,变得格外认真:“我希望你正视自己的身体,正视自己的**,不必感到羞耻。我不需要一个委屈自己的爱人,你的身体告诉我,它需要。”

她吸了一口烟,指尖微微泛白:“很早之前我就说过,我可能会爱上一个男人,也可能会爱上一个女人,甚至可能会爱上一个雌雄同体的人。在我这里,没有性别、性向之分,只有人。因为我爱,所以对方是什么样,我都能接受。恰如我爱你,你是女人,我也爱你;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

“你总是试探我的喜好,试探我的耐受度,小心翼翼地迎合我……” 吴望的声音放柔,带着心疼,“你的迎合我明白,是因为在乎,是因为爱。同样的,我希望你也能在这个过程中享受,而不是一味地迁就,明白吗?”

“你不是一个为了满足我生理**的工具,你是我的爱人,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知道吗?” 吴望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走到床边,“我必须正视你的需求,尊重你的感受,才配得上是你的爱人。”

说着,她伸手解开了束缚着子君手腕的丝带。

子君的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淡淡的红痕,吴望俯下身,将温软的唇覆在那片红痕上,轻轻吻了吻:“子君,我要你绽放,要你活得自在、舒展,而不是在我面前束手束脚。”

眼泪顺着子君的下巴滴落,吴望抬起头,吻上她脸颊的泪痕,舌尖尝到淡淡的咸味:“我爱你,为什么要哭?如果我做的不好,你告诉我,不要让我试探揣测,你知道的,我耐心有限。”

她的指尖穿过子君柔软的长发,轻轻梳理着,四目相对,吴望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慌乱:“对不起,刚刚弄疼你了。你之后教教我…… 我学习能力一向不错,下次应该会做得更好。”

子君吸了吸鼻子,伸手附上吴望的后腰,那里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凹凸不平。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语气带着心疼:“腰疼还敢这么折腾?下次能不能顾着自己的腰。”

吴望眼神闪烁了一下,死鸭子嘴硬道:“要不是今天开球那一杆要了我半条命,不然够得你哭。”

“万幸后面是我代打,不然你明天连站都站不住。” 子君没好气地说,手上的力道却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为她揉着腰侧,“医生反复叮嘱过,不能做剧烈运动,不能过度用腰,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以后这种用腰力的运动,没有你的事儿。” 子君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说着,她在吴望的腰上轻轻用劲儿一揉。

“啊,疼啊!” 吴望疼得叫出声来,眼泪都快出来,“你这是伺机报复!”

子君忍不住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她知道吴望的腰伤有多严重,那场手术牵动了国内神经科和骨科的两位泰斗级人物,术后恢复更是漫长而痛苦。

医生说,她的腰相当于被判了 “死刑”,不能久站,不能久走,变天的时候会疼得彻夜难眠,哪怕平时走路,腰也会隐隐作痛,剧烈运动更是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