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吴望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深意,“现在形势越来越复杂,该提前做好准备了,多一条路多一个保障。”
“好,” 程舟毫不犹豫地答应,“需要什么帮助,随时跟我说。”
“我需要资金,还需要一支靠谱的施工团队,对球场进行一些改造升级。” 吴望直言不讳。
“没问题,资金和团队我都给你安排好,” 程舟爽快地应下,随即又好奇地问道,“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总不能白帮忙吧?”
吴望笑了笑:“你是伯乐高尔夫球场的股东之一,以后球场盈利了,有你的分红。”
“除了我还有谁?” 程舟追问。
“除了你我,还有扬帆集团的老总。” 吴望答道。
程舟有些不解:“为什么找她?我们自己也能运营。”
“因为她开高尔夫球场比你我有经验,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这样才能少走弯路。” 吴望解释道,“明天下午我要去拜访她,要不要一起见见你的合作伙伴?”
“行,我跟你一起去。” 程舟爽快地答应。
“那就在观山樾九十九号楼集合,” 吴望补充道,“明天我还要带一个人一起过去拜访。”
挂了视频会议,吴望关闭电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子君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把水杯轻轻推到她的桌前:“累了吧?喝点水休息一下。”
吴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挑眉看向她:“说吧,什么事?看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子君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我也想跟着一起去拜访扬帆集团的老总,可以吗?”
“你一个医生,去了也听不懂我们聊的商业合作内容,而且你不是很讨厌这种应酬场合吗?” 吴望有些不解地撇嘴。
子君垂下眼眸,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不安:“就是感觉最近你一直在忙工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好像离你越来越远了,我害怕……”
吴望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起身走到子君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安慰:“你不需要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证明自己,也不用害怕会离我越来越远。你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当你的医生,救死扶伤,我不会毫无理由就离开你的。”
子君抬起头,一把抱住吴望,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现在你该睡觉了,我带你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吴望被她轻轻放在二楼主卧的床上,她环视了一圈房间,暧昧的红色灯光让她脸颊微微发烫。置物柜的灯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东西,整齐地摆放在柜子里。
“上次你不是说这个房间的门锁坏了,所以一直没过来住?原来你是骗我的。” 吴望皱着眉,有些无奈地质问。
“今晚从哪一个开始呢?难忘,” 子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神灼热地看着那些东西,语气带着几分挑逗,“是你自己选,还是我来挑?”
吴望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有些发慌,强装镇定地说道:“我觉得吧,这么好的氛围,应该喝点酒助助兴,你去楼下拿瓶酒上来吧。”
“想喝酒?没问题。” 子君松开衬衣领口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那你快去拿吧。” 吴望催促道,想要趁机拖延时间。
子君却坏笑着从置物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晃了晃:“不用下楼,这个房间早就准备好了。”
“等等,我觉得在这个房间,我可能睡不着。” 吴望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你累了自然就能睡着了,” 子君走到床边坐下,眼神像锁定猎物一般盯着她,“选一样吧,放轻松点儿,不用紧张。”
“好,那我选这个。” 吴望犹豫了半天,指着两个毛茸茸的物件,觉得这个看起来最 “安全”。
“确定?” 子君把一杯倒好的红酒递到吴望手中,反问了一句。
“这个应该最保险吧…… 等等,我再想想。” 吴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渴了就先喝点酒,慢慢想,不着急。” 子君坐在床边,耐心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吴望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酒液的辛辣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做出选择。
子君从后方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气息灼热地问道:“需不需要我为你讲解一下这些都是怎么使用的?”
“反正这一墙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刑具,就…… 就选刚刚那个吧。” 吴望壮着胆子,将酒杯里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踮起脚尖,把那对毛茸茸的小玩意从柜子里取了下来。
子君拿起空酒杯,重新倒满红酒,晃着酒杯,一步步逼近吴望,语气带着几分蛊惑:“不着急,我们慢慢喝,慢慢玩。”
吴望接过酒杯,心里暗自嘀咕,自己好像中了子君的圈套。
她回头看向子君,却见子君将一张黑胶唱片放进了留声机,唱针划过唱片,舒缓性感的爵士乐流淌出来,正是她最喜欢的曲子。
紧张的氛围在一曲爵士乐结束后,渐渐消散了不少。
子君又换上一张爵士舞曲,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跳支舞吧?”
吴望放下酒杯,将那对毛茸茸的物件放在一旁,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动着身体,气氛温馨而浪漫。
跳舞间,子君突然握住吴望的手,将一枚精致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她眼底满是温柔,轻声说道:“它们是一对,就像我们一样。”
吴望看着手上的戒指,愣了一下,随即摘下戒指,塞回子君手中,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没有诚意,重来。”
子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郑重地单膝跪下,举起那对戒指,深吸了几口气,眼神温柔而坚定地看着吴望,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吴望,十六岁的你,说自己再也没有家人了。今年,是我认识你的第十六个年头。我想正式邀请你,加入我的家庭。”
“你会拥有一个浪漫的母亲,一个古板但心软的父亲,还有一个幽默风趣的弟弟。我很感谢你的父母,将如此美好的你带到这个世界上,让我有机会遇见你,爱上你。”
“我想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允许我正式进入你生命中的机会。你不喜欢话说得太满的人,所以我不说永远,只说我会尽全力让你幸福,用我的一生去守护你。”
“你永远会是你自己,不需要为任何人妥协,不需要改变任何事情,但也请你允许我,成为你的爱人,你的依靠,你的归宿。”
“所以,吴望女士,你愿意成为我的爱人吗?”
子君哽咽着说完,眼里闪烁着泪光,却满是坚定和期盼。
吴望看着单膝跪地的子君,眼眶也渐渐红了。
她皱了皱眉,故意板着脸摇头:“成为谁的爱人?再明确一下甲乙双方,我没听清。”
子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擦干眼泪,再次郑重地问道:“所以,吴望女士,你愿意成为子君女士的爱人吗?”
吴望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放在子君眼前。
子君连忙拿起戒指,郑重地戴入她的无名指上。
吴望牵起子君的手,取下她手上的另一枚戒指,学着她刚才的模样,单膝跪了下来。
她连着三次调整呼吸,仰头坚定地看着子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认真:
“子君,你知道我的,我不太会说这些煽情的话。我有的东西不多,除了钱,就是我自己。”
“如果说,你不想上班,不想当医生了,那就在家帮我打理花草,照顾文房四宝,整理项目图纸和资料,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如果你想在事业上更进一步,想在医学领域有更大的发展,我可以为你设计修建一所医院,让你当院长,我来做法人,承担你所有的医疗风险。”
“那么,子君女士,你愿意成为吴望女士的爱人吗?”
子君早已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对于吴望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她的事业和她自己更重要。
这番话,是属于吴望最诚挚、最笨拙的表白。
她现实,会权衡利弊,却把自己规划进了她的未来里,甚至愿意用自己的一切,为她保驾护航。
“我愿意,我愿意……” 子君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伸手将吴望紧紧拥入怀中,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而缠绵的吻。
而此时,线上会议室里,那些没有退出、一直闭麦的人,看着屏幕里相拥的两人,眼里也积满了泪水,默默见证着这美好的一刻。
似是想到还有人在场,子君松开吴望,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对着屏幕轻声说道:“谢谢大家的见证。” 说完,便挂断了视频通话。
手机页面黑屏后,沈焱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是:【录上了就快点剪辑,别耽误事。】
沈焱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不就是有对象了吗,有什么好得意的,还让我帮忙剪辑视频,真是够了。”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点开了录制文件,认真地开始剪辑。
第二天醒来,吴望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子君炽热的视线。
她心里暗叫不妙,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
“怎么?这么怕我?” 子君笑着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以后,这个房间,每月最多开启一次。” 吴望红着脸,想起昨晚的事情,语气带着几分窘迫,“我以为那个看起来杀伤性最小的东西,竟然是……”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只好躲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子君笑着拉起被子,盖住两人,伸手捏住吴望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竟然是什么?说清楚。”
吴望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片,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那些东西,你难道都要在我身上用一遍?” 吴望避开她的目光,小声问道。
“不然我买它们干嘛,” 子君的眸色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的东西,自然是要用在我爱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