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摸哪里?”琴酒的眼睛眯起来,他是被苏格兰折腾醒的,抓住苏格兰的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被弄醒的不爽消下去不少。
“不要说的好像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一样。”苏格兰很好脾气的任由琴酒抓着,另一只手不客气在刚刚清醒过来特别精神的身体上摸索着,“还有多久才到?”
琴酒舔了舔嘴唇,这次报复来的比他预想中要早不少,“反正是够的,难道我说要降落了你就住手吗?”
“那怎么可能呢。”在报复琴酒这件事上苏格兰从不手软,能早点就决不会拖延到第二天,“你居然想让我停手?”
那肯定是不想的,琴酒懒洋洋的凑近苏格兰,亲密的距离产生了难以呼吸的错觉,鼻腔里都是对方的气息,他并没有礼尚往来的对苏格兰动手动脚,无声的表明自己对被弄醒的不满。
苏格兰很清楚琴酒有多清醒,他微微收紧手指之间的距离,慢慢的用力的折磨琴酒的感官,这绝对不是对消极怠工的不满,他在近在咫尺的男朋友嘴唇上啃咬了两下,提出要求:“转过去?”
这算是琴酒意料之中的要求,空间有限就不要挑战太难的了,但他不想让男朋友那么轻易得逞,就算把柄在对方手里被威胁也不想,他终于动手了,按在苏格兰的后颈上,慢慢的在撬开牙关之后品尝一样细细舔过对方的口腔。
看着琴酒眼里带着得意的挑衅,苏格兰多少有点享受这种挑逗式的亲吻,这压下了要求被拒绝的细微恼火,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很配合的。
“不。”显得有点漫长的亲吻终于结束之后,琴酒才带着有点哑的声音作出明确回答,脸上带着明显的戏谑笑意。
这多少有点打破他们之间默契的趋势,又或者这给他们之间的小游戏增加了一些趣味性?
“你确定要拒绝我的请求?”苏格兰温和的声音显得一点没有威胁性,玩味的用手指激起琴酒肌肉绷紧的颤抖反应,他们已经对对方足够熟悉到一些小花样就能得到令人愉悦的结果了。
琴酒又不是真的想和苏格兰对着干,于是他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身上的毯子被掀起来,冷空气从缝隙里钻进来,让他更加怠惰的不想动了,他绝对不是故意想激怒男朋友的。
苏格兰迅速的贴了上去,身体的接触温暖而美好,他也不准备浪费太多时间在脱衣服身上,反正很快要穿回来,至于这会不会显得有点急色——琴酒在不那么绅士的折腾他时候就该知道自己会得到相同的待遇的。
琴酒懒洋洋的控制着身体放松,真体贴啊,苏格兰,他悠悠的想着,细细体味着感官上的刺激,很难说苏格兰到底是蓄谋已久还是贴心,他显然在睡前就把必需品塞在了自己的兜里,用体温避免了冰凉的不适感。
长发在这种时候多少是种令人恼火的阻挡,起码苏格兰是觉得自己不能在琴酒后颈上留下牙印挺不公平的,他退而求其次的在耳廓上轻咬了几下,紧贴的身体立刻就感受到琴酒背部肌肉的紧绷。
有的时候琴酒会好奇,苏格兰到底会不会被自己惹急,被情绪控制自己的行动,他甚至在报复自己的时候都显得温温吞吞的,倒不是说琴酒不满意这样的待遇,他就是纯粹的好奇,像是苏格兰对他到底有多少容忍度,又或者苏格兰的自控能力到底多好,这些问题他似乎都摸索到了模糊的答案,但经过一段时间他又觉得自己的答案并不准确。
“你在走神。”苏格兰不满的把琴酒跑的有点远的思绪拽回来,既然那个被折腾的人都有余暇走神了,他也不必过于耐心了,“那我也不用太温柔了,是吧?”
“唔。”琴酒下意识的想把声音压下去,说着不用太温柔的人并没给他带来太多不适,都在接受范围内,甚至还有点更让他兴奋了,贴在耳边的低语提醒着他们有多么亲密。
“根本没什么监控,是吗。”苏格兰的声音还是压的很低,他对自己的推测还是很有把握的,但不妨碍他营造一种并没那么有把握的气氛。
琴酒闷声笑了几下,他也压着声音,就算真的有录像或者录音,两个盖在毯子下的身体除了贴的太近也很难得出什么其他结论。
苏格兰舔了舔嘴唇,把早就准备好的话吐进琴酒耳朵里,“我知道飞行员们一般不会出来,但不是完全不会出来吧?”
琴酒花了比平时更久的反应时间才意识到苏格兰的意思,他的身体下意识的紧张起来,逼出身后那个始作俑者的抽气声。
他们现在的狼狈状态确实是缺乏战斗力,真要有什么人借着这个机会动手确实是会造成不小的麻烦——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个可能性多么飘渺,就像他们都知道不管多么飘渺的可能,只要提出来就会让对方紧张起来。
苏格兰也不是一直都那么温吞的,琴酒如愿以偿的尝到了激烈的刺激,眯着眼睛不去想等下需要怎么收拾残局,只是懒散的抱怨了声,“这有点过分了。”
“真的很过分吗?”苏格兰颇有些早有预谋的开始整理,总之掀开毯子,他们还是那个衣着整齐随时能出任务的样子,衣服之下有没有细微不适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也不能说真的很过分,如果琴酒愿意公正的以自己的作为为前提评价这件事的话,但他只是在品味了余韵之后就也加入了收拾的行列——相当容易让人觉得挫败的行为。
苏格兰压住嘴角的笑意,他可不想琴酒一转身就又给他记上一笔,他倒没因为琴酒没把收拾的活留给他挫败,他只是觉得琴酒这种打破平时的小默契的行为挺孩子气的,毕竟总不能是因为他问的那句话让琴酒多疑的想法晚了好一会才作祟。
“真挺过分的。”琴酒一本正经的作出回答,低头看着毯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啧了声,到底是哪里过分就不是特别清楚了。
“那我很抱歉。”都不需要像琴酒一样敏锐,是个人就能感觉到苏格兰这句话里的敷衍,“需要我做什么补偿你吗?”
琴酒有点意外的扭头去看苏格兰,这句话可真是太好听了,好听到他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让苏格兰说出这么好听的话。
然后他就对上了那双带着笑意的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显然苏格兰和他同样享受这种并不怎么认真的对话,于是他说:“什么时候跟我跳支舞吧。”
“跳舞?”苏格兰挑眉,他想了很多种可能,毕竟是并不认真的玩闹,这种难得放下试探的轻松对话可是挺难得的。
“你跳女步。”琴酒是什么时候都不肯吃亏的,在机舱的暗光里显得有些不详的红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这可真是难得,苏格兰得承认,就算是琴酒在他面前比较放松亲密也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揣摩琴酒到底经历过什么,而他们的亲密关系给他指出了一个模糊又糟糕的答案。
他几乎就答应了,苏格兰目光闪了闪,同样戏谑的光芒在他眼里闪动,他露出个很柔和的微笑说:“不。”
“怎么,要我请求你吗?”琴酒干脆翻了个身面对着苏格兰,他只是随口一说,被拒绝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一起跳个舞好像确实是个有趣的好主意,尤其是男朋友很可能会不情不愿的跳女步,他眨了眨眼,根据苏格兰并不算抗拒表情得出了另一个结论,或者大大方方的跳女步也很好。
“如果要跳,我肯定是男步。”苏格兰很是笃定的说着,并在呼吸纠缠间在嘴唇上留下轻柔的触碰。
这个问题的大概一时半会是没结论了,琴酒有点惋惜的想着,看来不付出些努力他是得不到想要但结果了。
苏格兰也不是非要争这个,但是看着琴酒一副准备算计他的样子,他实在是不想轻易让步,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了,他们不是不会让步,但都不喜欢让步,也都有着需要坚持不让的立场。
琴酒倒没想那么多,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下他只是抓着苏格兰的手腕,摩挲着手表的腕带,遗憾的想着下了飞机这种轻松的时光就又要告一段落了,组织的良好待遇不是那么好享受的,不同于其他还有表面职业的同事,他几乎是全职的在一线为组织奔波,连带着他的搭档也是如此。
他们没有继续在口头上占对方便宜,只是安静的享受难得不需要想太多的愉快时光,给刚从任务里出来的紧绷神经松松弦,然后再投入到下一场任务里。
其实没剃几个字(沉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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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