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明亮的很,灯光非常有针对性的聚焦在怀特的身上,时间久了甚至会带来灼烧感,怀特身上的衣服被扒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底裤和绷带——一种心理压迫,衣物是从生理到心理的外在防护。
冰冷的铁链环在他的手腕上,由于刻意调整的高度,脚下被迫踮着避免手腕因为承受了全身的重量而废掉,这给怀特受伤的腿部增加了很多压力,血液从撕裂的伤口里渗出来染红了绷带。
其实把底裤也扒了效果会更好,苏格兰不怎么在意的想着,那样可以彻底的摧残对方作为人的尊严,不彻底的话还不如不折腾,“怀特先生,就不能让我们都轻松一点吗?这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哈,你们这是准备搞好警察坏警察的套路吗?”怀特特别嘲讽的强调了警察这个词,在苏格兰耳里格外刺耳。
琴酒的表情有点公事公办,在怀特身上挑了一块比较脆弱的皮肉按灭了自己的烟,冷眼看着怀特闷声压住痛呼身体却徒劳挣扎着试图远离,“这就是你的心理期待?好警察坏警察?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我们会那么温柔。”苏格兰笑眯眯的接上了话,这还只是个开胃菜,他在旁边的小桌上铺开工具包,从手术器具到木工工具,每一样都看起来挺不详的。
面对苏格兰可以说是恐吓的举动,怀特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甚至有些放下心来的感觉,显然能看得到判断得出用途的器具让他心里有了底,当一个人对即将发生什么有了预计的时候心理压力会比面对未知小很多。
“怎么,不担心被问出点什么?”琴酒很敏锐的抓住了那种细微的心理变化,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总不会是觉得我们什么都问不出来吧?那就是觉得我们就算问出点什么也没用了?”
“该不会在指望那两个你怎么都找不到的记者吧。”苏格兰有些刻薄的嘲讽着,对方拿普通人当靶子的行为着实是让他有点恶心,虽然从德文的行动来看也不完全像是普通人。
“哈,你们找到了两个记者,恭喜你们,你们可太有能力了,”怀特完全不被这种嘲讽影响,甚至还反过来嘲讽审讯者,“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苏格兰没有多说什么,他不会被这么几句话激怒,审讯本身就是意志的对抗,如果让对方引导了想法就大错特错了,而且对方的话越多越好,多少会透露出些什么。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吧,”琴酒歪过头,语气平和到甚至有点缓慢,“毕竟你也不指望他们能把那些资料带走,我很好奇,他们究竟是一个美好的巧合,还是你特意安排的事故,不过追根究底,他们只是个幌子,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能这么悠闲的和你聊天吗?”
苏格兰没有错过怀特脸上细微的变动,由琴酒这样的人笃定的说出这样的话很难让人不质疑自己的认知是否是正确的,怀特大概已经开始思考自己的安排是不是被发现了。
这样含糊的说法还不足以动摇对方的信念,更别说他们还什么手段都没上呢,琴酒在工具包里挑挑拣拣的拎出一个钳子,“我们不赶时间,先来点开胃菜吧。”
尖锐的疼痛很快就充斥了怀特的大脑,他的身体如同垂死的鱼一般挂在锁链上挣扎。
要苏格兰说这场面真挺难看的,其实琴酒也没做什么,只是吧那个咬合特别紧的医用钳子夹在了怀特腋下而已,夹子可怕的咬合力和紧密的神经丛交互作用下带来的是持续的尖锐疼痛。
就像琴酒说的,这真的只是个开胃菜而已,这带来的伤害还不如枪伤来的重,他甚至没有问出一个像样的问题,显然不认为这样简单就能问出什么来,只是单纯向怀特证明他们不急着得到答案而已。
“你到底为谁服务呢?”琴酒漫不经心的把手落在了手术刀的刀柄上,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这让一直注意着他的苏格兰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又失去耐心了,他们确实不赶时间,但不代表琴酒愿意浪费太多时间在这。
苏格兰能想出好多借口阻止琴酒,比如不要一开始就搞得这么血淋淋的,但那没什么意义,给琴酒拖后腿并不能让怀特死的更痛快点——有的时候你需要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你得承认自己会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哪怕这让他从心底觉得反胃,为了维持好自己的身份放弃别人的生命。
当然了,这个责任还是在真正动手的人身上的,手术刀在琴酒的手里转出一个漂亮的刀花,这种失手就要失去几根手指的刺激显然让琴酒心情好了很多,带上了残忍的跃跃欲试。
“失乐园给了你多少钱?”琴酒并不等怀特喘匀气做出回答,他的目光在悬挂着的人体上衡量着,把刀刃贴到了怀特的胸口,“你最好别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能控制好切口深度。”
失乐园?苏格兰皱眉,这又是怎么联系起来的?这就是琴酒不肯跟他说的信息吗?感觉不像,苏格兰眼看着那只手稳稳的在怀特胸口留下一条细线一般的伤口,过于锐利的刀片让血延迟了好一会才慢慢渗出来沿着肌肤缓缓流下。
疼痛却不敢挣扎,怀特的惨状让苏格兰再次确定被琴酒拷问绝对是一场噩梦,不过这个应该不是琴酒要分享给他的小技巧吧,有点难学。
“失乐园,哈哈咳,”怀特在喘息中叉了气,脸部肌肉因为疼痛难免有些失控,身体试图卷曲起来躲避疼痛却只带来了更多折磨,“还是很在意老东家?琴酒,哈哈,琴酒,这是德班,不是横滨,你以为在这里要听谁的?”
“反正不是听你的,”琴酒的眼神明显阴冷了很多,“看来这还不仅仅是失乐园的事,又或者失乐园也只是你扯来遮掩的幌子?对了,你身边那个跟班是叫什么来着?维克多还是文森特来着?总是硬汉模样,让人印象深刻。你看起来并不想念他?”
怀特在疼痛中扭曲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在意,显然琴酒的问题戳到他在意的地方了,在意同伙或者说同伴的安危?也许有,但更多的肯定是这个同伙身上所肩负的任务,比如把资料送出去。
其实监视着送资料出去的人只要看资料的去向就知道怀特他们到底是为谁办事了,或者至少能看出他们的目的,不过放任真正的资料流出去太危险了,显然琴酒选择了付之一炬再慢慢拷问相关人员,至于说送资料的人是不是跟着付之一炬了……
随着拷问进入正轨,苏格兰觉得那都不是个需要思考答案的问题。
怎么说呢,参考了挺多的,咳,总之他们真的很刑
说到这个,你们看没看过皇家赌场?麦叔拷问007真的很绝(目移)真的真的强烈推荐那一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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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秘密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