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一下下敲着,昏黄的路灯照亮了道路,偏僻的近郊地区住户并不多,周围因为缺乏住户的灯光而显得格外黑暗,和路灯下的光明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维持着稳定的车速错过偶尔出现的相向而行的车辆。
他目光厌倦的斜了一眼后视镜,后车的车灯明晃晃的照在他的后视镜上。
短暂的麻木后文森特整个人警醒起来,这段路他已经独行了好有一段了,这辆车是什么时候从他身后出现的?又跟了他多久了?
短暂的思考之后他果断的踩下油门,车子突兀的加速起来,发动机因为突如其来的负担发出了异样的嗡响。
跟在后面的车子也跟着他的加速,仿佛不详的幽灵紧紧的跟了上来。
“该死!”文森特往后看了一眼,果然是来追他的,对方怎么知道他要在这个时候走的,怀特安排他离开的时候明明说这是最好的时机,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两辆车在无人的近郊开始了一场追逐战,他们以可怕的倍率提高自己发动机的转速,尖锐的机械转动声夹在高速行驶带出的风声里。
“碰!”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巨响,还没能真正提速的车子在路上翻滚了几圈,在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里用车顶在地面来了个急刹,白色烟气从车底盘里冒出来。
跟在后面的后车十分及时的踩了刹车,轮胎在甩尾中在柏油路面上划下焦黑且带着弧度的划痕,停在了翻倒的车子很近的地方。
把文森特撞翻了好几圈的是一辆黑色的皮卡,经过改造的保险杠上留下了狰狞的划痕,和翻倒着的车上可怕的凹陷相对应,但总体来说没什么损失。
这场充满预谋的车祸的肇事者下了车,倒挂在车里的文森特耳朵里还满是车祸带来的嗡鸣,模模糊糊的看到黑色的皮鞋和长风衣的下摆。
琴酒侧过头看着地上隐约的湿润痕迹,空气中开始出现机油的味道,不知道是冷凝液泄漏还是汽油开始泄漏,但既然还没炸就当是前者好了。
隔着扭曲的车前窗的玻璃,他端详了一下文森特的面孔,有点眼熟,是他要找的人,但不重要,很快这个人就可以从他的记忆里擦掉了,“跟我想的一样,啧,怀特那个蠢货。”
“老大,你要的汽油。”负责跟车的车上下来的人提着红色的汽油桶,在摇晃中发出液体碰撞的声音,他谨慎的和翻了的汽车保持了一点距离。
琴酒接过汽油桶,嘴角冷酷的弯了弯似乎在为接下来要发生的残酷的事情高兴,他拧开盖子无视了刺鼻的汽油味,不客气的开始向地上倾倒易燃易爆液体,全然不在乎自己正处在一个多么危险的环境里。
文森特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他看到地上向他的方向蔓延而来的液体,刺鼻的气息渐渐弥漫进了他的鼻腔,但他却一时之间没办法确认到底发生了什么。
琴酒一步步后退到相对安全的距离,留下一条火线般的汽油痕迹,把倒空的油桶扔进守在旁边的手下怀里,“离开。”
大脑充血对文森特当前的状况一点帮助也没有,他艰难的把救了自己一命现在又威胁着他的安全的安全带解开,在头顶和肩膀撞击在变形的车顶时痛苦的闷哼一声,他试图用手掌撑着车顶向外移,他的腿似乎万幸的没有被卡在车里。
关合车门的声音,轮胎碾压地面的声音,迟缓而艰难的撞进文森特的脑子里,从他的视角能看到停的非常近的车轮转动起来,也许他们会把他丢下,他还有机会活下来,这个有些愚蠢的念头从他迟钝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琴酒能看到车里的挣扎,他的嘴上叼了一支烟,手里摆弄着火柴盒,有点缺乏耐心的看着手下的车开出爆炸范围——他自己其实离的还是有点近的,但他还是满不在乎的点上烟,然后把火柴扔到脚下的汽油线上。
火苗迅速的在地面上跳跃起来,很快就沿着汽油线烧向倒在地上的汽车,把它变成可怕的死亡陷阱,琴酒就那么看着,其实到了这一步他就可以走了,但是既然当地警方估计要很久之后才能反应过来,他不妨看着这场‘意外’划下句号。
他愉悦的把火柴盒放回自己的衣兜,火焰在他眼底燃起了愉悦的光芒,在汽车炸开的瞬间他按住了自己的帽子,也挡住了自己的视线,避免被爆炸伤到眼睛,热浪舔过他的面孔拂过他的风衣。
短暂的回味了一下玩火的乐趣,琴酒拉开皮卡的车门,迅速的离开了爆炸现场,也许之前警方的反应时间是半个小时,但是这么一场爆炸之后肯定不需要那么久。
电话线路的嘟嘟声并没有响多久,琴酒的语气就像他拿出电话拨号时一样漫不经心,显然在任务途中他也就不在那么在意交通规则之类的东西了,他很耐心,没有率先开口。
“琴酒,你打电话来做什么?”接电话的人十分无奈。
“来通知你一声,我要清理老鼠了。”琴酒残忍的笑了,声音里满是跃跃欲试,考虑到这句话背后的内容显得异常不客气。
面对这样的不留情面的话对方也不过是微顿了一下,“别客气,但既然你不能把这份乐趣留给我就恕我不能领情了。”
“看来你确实没空过来,”琴酒哼了一声,并不在意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不如说这样的结果其实挺得罪白兰地的,毕竟出问题的是白兰地的人,处理出问题的人却是他——当然这显然是Boss乐于见到的结果,“这场派对才开始热身呢。”
“听起来激动人心,别诱惑我过去。”白兰地的口气还算平和的为这场对话划下了休止符,“就这样吧,你玩的开心点,带上我那一份。”
“别客气。”琴酒挂断了电话,得到了回答的白兰地不会介意的,至于被默认已经感谢过琴酒的白兰地到底会不会介意,反正琴酒是不在意的,他用力踩下油门。
现在,他要去和亲爱的搭档汇合了。
派对最精彩的部分要来了。
大眼仔ABO无责任小剧场的后续片段:
撞见幼驯染逮捕罪犯的场面怎么办?肯定是上前帮忙啊。
但是降谷零只是愣愣的打量了一下正反扭着琴酒的诸伏景光就把门贴心的关上了。
他没看见自己幼驯染狠狠在对方腺体上咬出痕迹——那种深度信息素肯定是进去了,如果单纯是警匪关系会被告性侵的程度。
他也没看见琴酒被反扭在背后的手根本没被诸伏景光折到不能反抗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他绝对没看到他们只剩下敞怀的衬衫和底裤的样子!绝对没有!
话说回来……他记得琴酒是Alpha来着……吧?
所以琴酒就是在好友腺体上留下牙印的混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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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秘密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