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柠檬果子精,你是在叫墨青吗?”
喜鹊疑惑,她并不知道柠檬果子精为什么叫青天大老爷为仙帝,难道只是因为他们名字相同吗?
“是啊,这位特别的小姑娘,你是在叫我吗?”
墨青听了也疑问。
“对,对,我是在叫你。”
柠檬果子精拼命点头。
墨青微笑,摇头否认,“小姑娘,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什么仙帝,只是一个会些法术的鬼魂而已。”
“可你明明就是啊?”
柠檬果子精委屈地反驳。
“这……”
墨青尴尬,因为他觉得柠檬果子精认错人了。
“您或许不相信,可是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受您的法术点化才出生的,又怎么会认错。”
柠檬果子精流着泪,很认真的解释。
墨青叹气:“可是我生前并没有法力啊,死后也只是修得一些法术,所以我这一世真就是一个普通的县令。”
柠檬果子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吸了吸鼻子说:“或许您现在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修士吧!毕竟您前世一开始就在不断耗费修为镇压上古魔帝,最后在世界崩塌的时候更是耗费了所有修为来回溯世界。”
“可我并没有小姑娘你说的这些记忆。”
墨青皱眉,不能理解柠檬果子精所说的事情。
“这个,您或许是失忆或者投胎了呢?”
喜鹊看柠檬果子精伤心,心里也不好受。
“也许吧!但我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会些法术的墨青。”
“那您怎么会在这里呢?您也不是喜村的人。”
喜鹊疑问。
墨青微笑,“我确实不是喜村的人,是和师爷无意才来到这里的。”
“啊?这样啊,那师爷现在?”
墨青说,“你们随我来就知道了。”
“哦,好。”
喜鹊领着柠檬果子精跟在墨青身后。
墨青很快就带着喜鹊和柠檬果子精来到一间房间,“他就在里面。”
“哦,我们要进去吗?“
喜鹊好奇的看着安静诡异的房间。
“想见师爷,自然是要进去。”
墨青说完就动手把房间门口打开。
“咯吱!”
只见房间里摆放着一个古朴巨大的棺木。
“啊,他也是鬼仙吗?”
喜鹊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同时棺材里也已经飘出来一个男子,“我不是鬼仙,只是一个会些修为的鬼魂罢了。”
“哦,这样啊,那你们为什么来到喜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记得当年你们还是青天大老爷。”
师爷愤恨,“这都怪当年的天盛国皇帝,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来到喜村。”
“哦,原来是天盛国皇帝害了你们,你们才会出现在这里,那当年的大旱到底怎么样了?”
喜鹊了解,也气愤。
师爷流泪,看向墨青。
墨青无力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死了很多人。”
“为什么?”
喜鹊大骂。
墨青悲痛道,“因为朝廷不肯赈灾。”
“那您是没有上报朝廷吗?”
墨青摇头,“我报了,不但上了几次奏折,还亲自去了京城面圣。”
“那如何?”
喜鹊紧张追问。
墨青说,“没用,当年皇上就是不肯赈灾,说是丰阳郡自食其果,与华昭公主八字相克。”
“这简直就是荒缪。”
喜鹊气得将桌子拍碎。
墨青回忆,“是挺荒缪,可事情就是如此,皇上不但不肯开仓赈灾,还在朝堂上大发雷霆,让人摘了我的乌纱帽,我没办法,为了丰阳郡的百姓,只能当场撞柱死谏。”
喜鹊,大惊,“什么?你死谏了?”
墨青苦笑,“是啊,我死谏,可是皇上还是不愿意赈灾,反而因为我的死谏而痛恨于我,当场让人拔扒了我的官服,将我扔到了乱葬岗。”
“师爷找到我的时候,见我还有一点气息就将我救了回来,可是他也因此遭到连累,被朝廷以窝藏逆犯的罪名进行通缉,因此我们就逃到了丰阳县,最后还来到了喜村,幸得村民搭救和接纳,所以我们就暂时在这里落了脚。”
喜鹊点头,“那后来呢?你们还有喜村怎么变成了这样?”
“后来就是官兵追到了这里,我不忍心连累师爷跟村民,就想俯首就擒,可是师爷不肯,硬是要带我杀出去,可是官兵人多势众,师爷最后死在了官兵的手里,我也自刎于此。”
“不过死后,成了鬼魂,不忍乡亲受旱灾之苦,因此苦修法术,为乡亲们施云布雨,因为才有这个湖泊,和父老乡亲们的安宁。”
喜鹊听完,深受感动,“谢谢你们,青天大老爷。”
“我们也只是能够帮助这方圆百里的百姓而已,并不能让全天下的百姓都免于受难。”
喜鹊感激道,“这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多谢喜鹊姑娘。”师爷得了认可,心中伤感少了许多。
喜鹊说,“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如果不是你们,我的家乡或许在当年那场旱灾里就已经不复存在,只是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是什么情况,我想和你们问问喜村的消息。”
师爷问,“那喜鹊姑娘这次回来可是为了亲人。”
喜鹊点头,“不知道他们还好吗?”
师爷说,“附近的百姓都很好,现在大家都当我和大人是仙师,一直敬重我和大人,让我们多年一直安身于此。”
师爷又问,“那不知道喜鹊姑娘家人是那一户人家?”
喜鹊说道,“是喜遇那一户人家你们可知道,他们还好吗?有没有留有后人?”
“有。”墨青接话说,“喜遇确实还有后人,不过他本人已经百年归老了。”
“原来这样吗?”喜鹊有高兴也有难过,“那她妻子?”
墨青道:“也百年归老了,死前她惦记的儿子也赎身回家了,就是女儿——”
墨青说道这里,抬眼瞧了喜鹊一下。
“哦,谢谢你们的告知。”喜鹊恍惚道谢,觉得心里乱得慌。
墨青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说:“喜鹊姑娘,不必多思。”
喜鹊抹了把眼泪,“嗯,我去见见他们。”
墨青起身,“好,我这就给你领路。”
“多谢。”
喜鹊跟着墨青离开。
墨青领着人,不一会就将人带到村尾,“喜安,你家里有多年故人回来了。”
“是谁啊?”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墨青道,“是喜鹊姑娘,不知道你们家还记不记得。”
中年男子恭敬回答,“仙师,家族有记载,喜安记得。”
墨青微笑,“那你们接喜鹊姑娘回家吧,我就不打扰了。”
中年男子回墨青道,“是。”
接着又对喜鹊一拜,“姑祖,请随喜安回家。”
喜鹊激动,“好,我们回家。”
“那您请。”喜安就领着喜鹊进屋去了。
墨青欣慰,转身离去。
喜鹊进了家,问了家里人,也说明了自己的情况,接着安顿好就给家里上香、扫墓,然后渐渐住了下来,直到半月后才离开喜村,毕竟她还有事情要做,因为她已经从柠檬果子精的猜测中知道墨青仙帝法力全失后投胎转世成了这一世县令,他想要归位还需要时间和契机,因此她还是要成为鬼仙才能杀了华昭公主和顾清。
说到华昭公主和顾清,他们在逃走后却突然出现在林间小道。
“咳!”顾清因为受伤吐了一口血。
“暗一,你怎么样了?”
华昭公主把顾清扶到树下休息,将他腰间衣服撕开,又从他怀里拿出一瓶药往伤口上抹。
灵药一撒上血不但止住了还出现伤口愈合的现状。
不过华昭公主还是温柔的把伤口细细包扎起来,毕竟还要等上几天才能好全。
只是外伤情况变好,内里鬼力带来的伤害却不是一时能够解决的。
“我没事,就是一时伤得有点重,闭关疗养一段时间就好。”
顾清见华昭公主处理好了外伤,就自己从怀里取出一瓶药倒出里面的药丸服下。
“你此次受伤乃是本公主的缘故,是本公主对不住你。”
“能为公主做任何事都是我的福气,只要公主平安就好。”
“本公主知道,这世上除了父皇也就只有你会为我诸多筹谋。”
“我心悦公主,自然是愿意为公主做任何事情,更希望能因为这几分付出可以博得公主一二分芳心。”
“你为本公主付出这么多,本公主心里自然是有你的。”
华昭公主拿出帕子心疼的擦拭男人额头汗水,带着万千的温柔,似乎这世间仅此男人,再无旁人。
“公主的心计又用到我身上了,不爱我又对我温柔以待,这甜言蜜语捧得我犹如身在云端,我这一颗心只怕是将来真要溺死在公主身上。”
顾清抓住华昭公主的手有些用力,因为华昭公主的靠近和体香清雅的脸上露出一些男人的**。
“自知是计,就莫受用。”
华昭公主只是如常的轻轻抽回手,退回旁边坐下。
“可我甘之如饴。”
顾清欲念不轻反重,清雅的脸轻轻吐出一口气,欲色的眼看向华昭公主。
华昭公主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男子清雅的脸庞便垂下眼帘低沉着声音说道:“若说情义,我对你也是有几情的,但是心悦一个人真的会愿意做到如此地步吗?”
顾清低笑一声。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公主的问题才好,皇家向来无情,公主是皇家出身,我也是皇家出身,以前做公主暗卫的时候或许对这句话不是那么了解,但当我从暗卫变成皇子进入皇家争斗的时候却深有感触。”
“就像公主对我有几分情,却有更多的算计,所以这情里还包含其它的东西,属于爱情的也就剩下那么一二分。”
“但是无论是多是少只要我们利益不冲突,你就可以跟我在一起。”
“因为对皇家的人来说这几分情反而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只要利益不冲突才能长久在一起,不生出背叛。”
“而我的利益永远是公主,因为我心悦公主,这份爱意不知道会让我为公主做到那一步,但有一样东西可以让我做到倾尽所有,那就是我的执念,公主就是我的执念。”
“我也一直认为世上如果有一种比爱情更让人执着的东西那一定就是执念。”
“公主对我有情,却更多的是算计。”
“我对公主有爱,却更多的是执念。”
“所以我和公主之间是如此相配的一对。”
听着心爱之人的话,华昭公主抿了抿唇,扯着手里的手帕。
“可我只想复活。”
提到复活之事,华昭公主脸上有些优色。
“我一定会替你实现。”
顾清握了握住华昭公主的手。
“暗一,你已经不再只是本公主当年身边的小小暗卫了,你当过皇子,当过皇帝,现在更是玄门首派的一代掌门继承人,你实话说我真的还能复活吗?”
“昭儿,你要相信我,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你实现你心中所求。”
“可如今复活一事诸多变故,本公主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会的,哪怕付出的代价再大,需要的算计再多,我也要为你完成此事。”
“那丫鬟如今修为颇高,恐已是鬼仙,若非她还未习过心法,练过武,战力不能完全发挥,你我此次想脱身怕是不易,计划又该如何完成。”
“放心,她修为再高却还不是鬼仙,也怪我现在修为掉落太多,不然也不会让你受此委屈。”
“此事如何能怪你,你当年修为会倒退也是为了给我疗伤。”
“因你之故不算借口,只能说是我实力还不够强,不能保护好你,当年我若是能亲自赶去你也不会受伤。”
顾清上前拥着华昭公主。
“跟我回门派里吧,我这次回去就会闭关。”
华昭公主点头,很快出现在天霜门,同时天霜门的守卫弟子也对华昭公主和顾清行礼说,“掌门,华昭公主,道长有事要和你们谈。”
“好,我们这就来。”
华昭公主和顾清双双接见他们口中的老道士,然后脸色阴沉地商量办法对付喜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