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东京港,大井码头。
阿蒙威格·埃斯科巴跟着自称伏特加的男人走向暗处,他身后是带来的部下,跟着伏特加去见他此行交易的对象。
一名纵然在势力云集,各方势力盘根错杂的欧洲大陆都赫赫有名的杀手。
Mafia起源于意大利南部的西西里岛,它来源于西西里语中的mafiusu,本意是具有野心的,霸道的,自负但无所畏惧者。
为了反抗法国人举行的起义而产生,最开始是一个带着正义色彩的词语。
然而随着发展,mafia能够操控的领域越来越大,背后带来的利益令人眼红。单靠最初的房地产,以垄断之后靠逼迫普通人买房的方式谋取利益,最顶峰的时期就能高达500倍的利润。更别提其身后的黑色产业。
庞大的利润使得带着正义色彩的□□慢慢变成了欧洲头顶的阴云。
势力地不断变强,原本盘旋在欧洲天空的黑色势力慢慢把爪牙伸向美国,跟随着移民浪潮扎根纽约,操控着赌博,色.情.事业,军火,还有毒.品。
与其他黑色势力不同的一点是□□依旧保持着家族式的统治,纵然这种统治不利于吸收新鲜血脉,但可以保证权力势力的绝对统一。
阿蒙威格所属的埃斯科巴家族就是这样的存在,以绝对的家族统治以及狠辣的手段牢牢把握着意大利的半数地下势力。
埃斯科巴是一个很传统的家族,每一任□□头目上任之前,除了要通过传统的对着教父发血誓绝不背叛之外,还要获得埃斯科巴家族的信物,一颗名叫暗夜星辰的宝石。
而阿蒙威格正是即将成为埃斯科巴第五世统领的继承人。本来马上就要成功继任,在最后关头却发现暗夜星辰丢了。
如果只是一颗宝石就算了,丢了就丢了,拿颗假的来伪造就是。
偏偏这个宝石是一个信物,埃斯科巴很多的产业,包括在美洲大陆的黑矿等等都只认这个信物,并且有特殊的判别真假的方法,使得这块石头意义十分重要。
该死。
他当然知道是谁搞的鬼。
尽管在森严的家族统治之下,有异心的人也不少,纳里奥就是这样一个胆敢背叛埃斯科巴,妄想自己成为□□头目的贱狗。
他保证,等拿回了暗夜星辰,会把纳里奥活刮了。
纳里奥设计调包换走了暗夜星辰,却不小心在运输过程中遗失了。
这个猪头脑子里是水是吗!
当他带着人追到纳里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了暗夜星辰的踪迹。
蠢东西!没用的废物!
而几年后,暗夜星辰再次问世。出现的地方科里温特家族的地下拍卖场。
偏偏就是科里温特家族,一个不能动的家族,不然阿蒙威格就直接带着人去抢了。
科里温特家族不是靠拼军火火拼或者走私进行营利,而是靠帮助各大势力完成灰色地带的大宗商品交易,收取大量佣金的来获利。
相较于埃斯科巴这种盘踞一头的□□,科里温特更像是一个枢纽,联系着整个欧洲。
只要灰色产业还有利可图,那么科里温特家族躺着不动就能瓜分大量利润。
躺着就能源源不断地赚钱,这么好的事情,谁不嫉妒。一般来说,怀璧其罪,科里温特应该是整个黑色世界的香饽饽,所有人都想着搞倒科里温特,顺便来分一口肉。
然而这么令人嫉妒的利益却没有给科里温特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相反它像一个贪婪的怪物,掠夺着其他人的养分,不断地生长,牢牢制约着所有欧洲势力。
因为这个家族不断地向各个政治领域、军事领域输送自己家族的血脉。
早在其他□□还在街头抢地盘的时候,科里温特一世就敏锐地意识到,只靠蛮力总有一天会被其他新鲜血脉取缔。他意识到要让科里温特家族永远繁荣,就要把所用人和科里温特联系在一起。走向政坛、军事领域,才是真正的出路。
各国内部也有阴私,科里温特依靠其政治嗅觉闻到了机会,利用的就是这一点,在各个动荡时期安排科里温特血脉进入政坛,改名换姓开始蛰伏。
等这些人站稳脚跟就开始雷厉风行地发展自己的势力,手段通天。他们不再干着刀口舔血的生活,而是连接着欧洲各国政府和黑色世界。
很多情况下,你打电话报警说有杀手自己,却不知道电话那头可能就是来杀你的杀手。
没人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属于科里温特家族,它们权势滔天。
所以在知道暗夜星辰出现在科里温特家族的拍卖会的时候,阿蒙威格根本没有考虑过去把暗夜星辰抢回来,而是立刻准备了几亿磅派人去把这个宝石买回来。
没想到派去的人还没到就被一个来自己亚洲日本小国一个富翁率一锤子拍下来了。
纳里奥这个蠢货该死!
得知宝石的下落时已经被这个富翁带回来日本。
马上就要继任第五世首领、却再次出现意外的阿蒙威格气得在纳里奥身上打空了一弹夹子弹,把他的四肢打烂,然后吊着不让他死。
叛徒不配死,只能活在地狱。
木已成舟,暗夜星辰已经到了日本,把纳里奥给一刀刀切片了也没办法将宝石换回来,阿蒙威格也只能认命来日本把信物带回去。
埃斯科巴的势力主要分布在欧洲,还有一部分在美洲,尚未踏入亚洲这片土地,想要在日本一个财阀手里拿回暗夜星辰难如登天,更别提还有其他生了异心的人盯着。
纳里奥以被抓,但不代表就风平浪静。他的行为促使那些有异心的人**不断膨胀,这群贱人也盯着这块宝石,想吞了埃斯科巴美洲那边的势力。
一边正面对上这个财阀,一方面还要防着其他狗杂碎出阴招,腹背受敌,多方权衡阿蒙威格才决定找日本组织交易。
在以前阿蒙威格对这个组织仅仅是略有耳闻。
知道这个组织活跃在日本和美国,比较软弱好欺负。
占据美国的负责人据说是一个女人,把美国的势力管得和漏勺一样,听说天天派人去杀卧底。
埃斯科巴名下的产业偶尔会和这个组织产生联系,通过一些行事作风看出这女人手段不怎么狠辣。
女人就是心软,没用的废物。
贝尔摩德尚且不知道自己无聊摆烂的行为,在蠢男人眼里变成了没用的废物,她现在正跟着琴酒去见来自意大利□□少东家。
从接到任务之后琴酒就开始和意大利那边对接。
这个意大利□□的继承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脑子里长了一包草一定要来。
本来琴酒把宝石搞到手了可以立刻把宝石运到意大利,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琴酒亲自去行吗?
结果这个人一定要来,说什么都要来,不来就不合作。一个人来也就算了,还一定要带一大堆人来,说是怕出什么意外一定要带上自己的人。
到底是哪里来的没脑子的猪啊?!
琴酒能带着木仓坐着飞机回国是因为走得是组织名下的航空公司,并且他只有一个人,稍微操作几下就能躲过机场的公安,你们这么一大群人要是真的能入境日本公安就直接去死吧。
谁会放你一大堆配着木仓的□□大摇大摆地入境啊。
对方通过视讯提出这个愚蠢可笑的要求时,贝尔摩德就在琴酒不远处,她感觉当时坐着抽烟的琴酒周围的气压低得想要立刻飞到意大利把这个蠢货继承人一子弹崩了。
不过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担心琴酒真的直接骂一句杂碎闭嘴,她错身一步赶紧答应,然后把视讯关了。
回头的时候琴酒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像看死人一样,看得她浑身发麻,但好在没有说什么。
贝尔摩德知道琴酒这是默许了,松了口气。
好险!
差点以为琴酒会朝自己动手。
阿蒙威格虽然狂妄愚蠢,但他给出来的条件组织特别重视。本来她就要飞回美国继续自己纸醉金迷、玩弄男人的人生了,boss一个命令下来她又要留在日本。
留在日本的原因是看着琴酒,别让琴酒脾气一上来直接把事情给搞砸了。
她,贝尔摩德,一个曾经被琴酒的伯/莱塔顶着脑门威胁的人,任务是看住琴酒。
不如直接让她去死。
琴酒性格古怪,boss通知她的时候就是告诉她看住琴酒,如果意大利那边提什么无礼要求在琴酒发怒之前直接同意,不管什么要求通通同意。
爹的你们一群男人都给老娘去死。
到底是什么刻板印象觉得她能拦着琴酒啊。
但是boss的任务她也不敢不听,她现在能站稳美国那边也是boss的帮助,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上。
琴酒倒是没想那么多,出去联系另外一个人。
阿蒙威格提出那个要求的时候他确实不爽,想开着直升机飞到意大利直接打他一梭子再飞回来,狠狠抽了几口烟还是忍住了。
他给的交换条件是一条打着出口实则走私的产业线,起点是意大利。仅仅只是意大利就算了,偏偏那条产业线连着的另一边是英国。
他承认他动心了,对这个条件。
他在组织内实权并不大,之所以别人怕他是因为他自己木仓够快,杀人够狠。
算来算去,真正意义上他就是一个杀手,靠做任务来获得佣金,纵然佣金不菲也就是一个打工的人,真正要说起来贝尔摩德还算是他的上司。
他不喜欢这些麻烦的东西,不喜欢混在人群里和一群蠢货打交道做生意,不喜欢经营。做完任务开了几个瓢之后回去和另一个小卷毛呆在一起这样的生活就挺好,他挺喜欢的。
Boss和朗姆一方面防着他,一方面又对他放心。
防着他是因为害怕随时在睡梦间被琴酒狙了,放心的原因琴酒是对他们看中的这些权势没有需求,反而贝尔摩德才是他们要防着发展自己权势地位的人。
他们放心的把这个任务交给琴酒,相当于防着贝尔摩德对欧洲动手,同时安排贝尔摩德看着琴酒。
他们却不知道,这件事上最要防着的就是琴酒。
他确实不在意权势,不想花时间去钻营这些东西,但如果是英国那边,那就另说。
英国那边只有组织一些零零散散的企业,权当做外贸企业在经营,基本没什么用。
英国没人可用,这是琴酒的心病。
这件事只有维里斯知道。
阿蒙威格隔着屏幕耍威风的时候,琴酒并没觉得被冒犯,毕竟人不会对狂吠的狗感觉冒犯,他只觉得有些聒噪和厌烦。
贝尔摩德之所以感觉琴酒周围气压低,是因为他在想的是怎么不动声色地、在组织不注意的情况系啊,吃下这条出口线。
接着,拿下英国。
按照他的性格,正常情况下是直接说一句滚、然后冷笑着一子弹打爆视讯。
可偏偏这一次他得同意,还不能直接同意。如果直接同意反而会引起组织的怀疑,使得他束手束脚地不好开展行动。
贝尔摩德擅作主张答应了对面的蠢货刚好合了他的意。
除此之外,他也明白了突然把贝尔摩德调回来的原因是看着他。
正好,不用他想办法演戏,送上门来的工具。
满意地扫了贝尔摩德几眼,拿起通讯联系另一个人。
阿蒙威格要带着一群人来,那么走航空这条路就不行,组织的手还没伸这么长,要来就要从海上这边过来。
要在不惊动日本公安那群老鼠的情况把一船蠢货偷渡过来,没这个人不行。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还有训练的声音。
“什么事。”
“我要从海上运一船人。”
“意大利那边的?”
平将门疑惑地问一句,也没打算要琴酒回答。
他和琴酒认识纯属巧合,那个时候他的杀欲忍不住了,刚好中东这边又打仗,走过场申请了一下直接坐着装甲机飞到中东去开脑瓜子。
他喜欢冲锋木仓,轻便,全自动化。可以突然开火,射速高,火力猛,近战的时候可以抗在身上莽,突突突地无差别扫射,打得特别爽。
最讨厌的就是狙击木仓,后坐力太猛不方便扛着,要驾着三脚架在最后压阵。
搞狙击的要特别有耐心,扛着狙击木仓等猎物,不然因为喷射的火.药气体卷起的大量尘土会暴露位置,反而处于不利地位。
这种要足够沉稳足够冷静的远程攻击不适合他,他喜欢近战,所以对他来说,那些百发百中的神狙击手简直防不甚防。
在他到中东的一次背着冲锋木仓的伏击里看到了琴酒。
真不是他想看,实在是太显眼了。
谁打伏击不是越隐蔽越好,谁打伏击还穿着一身黑大衣戴帽子啊?
妈的这也太狂了。
他蹲在这边这个山头,琴酒在另一边,察觉他的注意冷漠地看他一眼,像毒蛇一样的眼睛。看了一眼之后接着透过瞄准镜瞄准老远处的人,开一木仓死一个人,比死神的镰刀还准。
乖乖,这狙击木仓可以玩得这么爽啊。
本来要冲下去的平将门看琴酒压狙看了一天,知道琴酒也是个疯子。
他是疯子是因为他身上流着的血,他在花国长大,他的母亲是花国人,为了保护一村子的农民走出去面对畜生,紧接着有了罪恶的他。
她恨她自己,但她却是他最敬爱的人。
她很伟大,四处行医,救助弱小,她正直,善良,勇敢。
但她死了。
他生理上的父亲一木仓打死了她,逼着他去日本,待在日本的每一天都让他作呕。
母亲死的时候血溅到他的身上,烫得像火,把他身上的仁善,正义,友爱,平等这些所有可以称为人的一部分统统剥去。
怎么会不痛呢,他也曾经想过要四处旅游,带着母亲去世界上看看;他也曾经想过要看很多书,在知识的领域作出贡献。
可现在他剥去血肉,让自己抛弃所有理想所有感情,怎么会不痛啊,可仇恨却比这些更疼痛。
从那一刻,他就疯了,他不再是人,把自己当作恶鬼。
他恨他生理上的父亲,恨所有伤害过母亲的人,他活着一天,就要杀了这群人。
可笑的是那个男人只有他一个血脉,所以尽管他也恨自己,却没办法杀了自己。
恶心死了。
说他,也说自己身上这半身血。
那个男人逼着他去军队里面,他同意了,他官职不低,加上自己的天赋,很快就走到了顶峰,那个男人也盖不住他了。
升黄条三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生理上的父亲打死,然后带着尸体飞回花国跪在母亲坟前赎罪。
他本不该活,但他还没死。
有一些畜生,本应该死,却被包庇,恶行被洗刷,那么他会杀了这群人,由他来审判。
谁也别想活。
等把记忆里出现的人杀了,他就直接自杀去见自己的母亲。
他是疯子,他承认。
但这个黑衣服的男人也是疯子,并且疯得程度还不低,这让平将门很好奇。
平将门好奇的时候,琴酒正在瞄准对面的任务对象。
被贝尔摩德带回组织之后,他就接受了非人的训练,很惨很苦,但是很爽。
军火管够,只管打。扔到满是毒虫野兽的毒窟里,一千人里面活下一百人,一百人里面活下十人,十人里面活下一个。
不管怎么样活下来之后就是胜利。
有人一边说着我们当好朋友,却在知道只有一人能活时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心脏开枪。
但是无所谓,他并不在意,他也不需要朋友。
孤身活在这个世上这么久,他早就不贪恋感情中的温暖,满身鲜血肩负杀戮的人谈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他并不觉得自己生活在压抑苦难之中,也不认为情感能够带来所谓的温暖。
他喜欢不用在意感情、浸满鲜血的黑暗,冷冰冰的黑暗令他舒适。
他杀了很多人,一枪打穿了那个说着要当一辈子朋友的人的胸膛,只有一人活下来,是他。
他变成了琴酒。
从此之后就是开始了他的杀手生涯,组织给的任务逐渐变难,最初只是清扫几个杂碎,后面就慢慢变成了跨国追击,亦或者深入中东、南非这些毒虫聚集地去击杀任务对象。
他不管组织给他发什么任务,也不在意组织的立场。
只要能有事情干那就足够了。
至于对面这个蠢货,如果敢动手他就直接一木仓崩了他。
完成了任务就准备走,却发现对面山头那个杂碎对着他开了一木仓,冲锋木仓射程不够远,打在一棵树上。
琴酒他也调转方向擦着他的耳侧打了一子弹,再偏一点就能打烂他的脑袋。
平将门感受着擦出血痕的耳朵,笑得像个疯子。
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在中东这半个月,两人都没有提什么配合或者合作。但是平将门在前面冲锋的时候,琴酒就扛着狙击木仓在后面压阵,顺带救了几次平将门。
不算差劲。
对于琴酒而言,这个人勉强能跟得上他。
后来的平将门想办法联系到了琴酒,毕竟组织渗透了日本各方面,以平将门的级别和势力要找到能联系上琴酒的人不算困难,联系上的第一句话就是:
“加我一个。”
平将门就这么成为了组织的一员,他身份特殊不用出任务,一般组织明面上解决不了的事情由他出面。
他没有组织里的实权,但因为身份朗姆也敬他几分。
这次意大利这个事情组织早就和他打了个招呼,令他好奇的是琴酒对这件事的态度。
琴酒对这件事出奇的上心。
他可不相信什么琴酒敬业这种鬼话,之所以一直完成组织的任务,最多就是组织给他提供了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渠道。
尽管在中东那半个月两个人勉强可以认可对方算得上自己的对手,但也仅限于此,琴酒不喜欢和任何人打交道,平将门也是如此。
谁想和一个天天把你当死人看当垃圾看目中无人还打不过的人交往。
认识之后双方都很少联系,偶尔在国外的时候喝过一两次酒在靶场练了几次木仓。
在这次之前的联系还是琴酒刚来日本的时候找平将门见了一面,给了平将门一个电话号码。
对方是一个红头发的女人。
怎么组织还包分配对象吗?
可惜了他只喜欢杀贱人,不喜欢搞对象。
“基安蒂有事可能会找你。”
平将门虽然是个每天都想拉着全日本一起去死的疯子,但是办事还算可靠。维里斯的身份不方便,他怕有些情况涉及到自己维里斯一激动处于不利地位。
他不信如果维里斯的身份真的被他们知道了,这群日本公安的老鼠真的能忍住诱惑,不向维里斯这个唯一能牵制琴酒的人动手。
琴酒当然希望知道维里斯的人越少越好。知道维里斯具体身份的只有伏特加、基安蒂、科恩和贝尔摩德,也许很快会有一个平将门。
伏特加、基安蒂、科恩的得知是迫不得已。有些任务他得亲自去,他不在的时候就得有人在维里斯身边守着。
这三个人不够聪明,但足够有用。面对普通人的威胁他们可以轻松解决;面对来自组织或者地下世界的人时,作为琴酒明面上的直属部下,他们可以起到震慑的作用。
敢碰他一下试试。
贝尔摩德的得知是阴差阳错,刚好维里斯邀请他去参加晚会的时候贝尔摩德在场。不过他已经警告过了贝尔摩德,那是她最后一次机会。这个女人很聪明,也很有自己的打算,但好在她怕死,只要琴酒还在她就不敢触犯琴酒的底线,那么也勉强不算隐患。
除了这几个人之外,组织或者黑色世界都仅仅知道琴酒有一个恋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存在,却不知道姓甚名谁,具体长相,什么身份。没人敢探查琴酒的**和行踪,谁探查谁就死。不知道琴酒的行踪就不知道维里斯的行踪,地下世界这边死死地防着。
然而日本公安这边,他担心维里斯因为有关琴酒的消息过分激动暴露了自己。
暴露自己之后,也许他们不会危害到维里斯的安全,但是不代表他们会想要借助维里斯抓到琴酒,而想到其他手段来利用维里斯。
他不相信日本公安的原则,也不想赌,不想冒这么大的风险。他只希望这个从不没受过世界什么好、却依旧好好活着的小卷毛,能够普普通通地上班下班,像个普通人正常的谈恋爱。
而目前情况下,平将门可信,并且有用,能够出面解决很多事情,这也是琴酒愿意让平将门接触维里斯的原因。
平将门当然不知道琴酒在想什么,他只觉得琴酒是个神经病。
平将门:…搞什么东西啊?
琴酒懒得理平将门发疯,把基安蒂的电话给了平将门就走,留下平将门一个人在原地疑惑。
很快疑惑得平将门就知道了琴酒在干嘛。
当基安蒂打电话给他让他处理一段监控的时候,他找了几个亲部去把这段记录调出来。
实在过分好奇是什么让琴酒转了性子,在销毁之前看到了记录里面被追杀的卷毛青年。
以为什么大秘密的平将门挑挑眉。
这就是琴酒那个对象吧。
搞对象的人事情真的好多。
而除了那次把基安蒂电话给他之外,这是琴酒第二次联系他。
“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实在是好奇,平将门多问了几句。
“别多管闲事,闭上你的嘴。”
平将门:...踏马的。
和平将门那里打了招呼之后,琴酒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抬头就看到了阴魂不散跟着出来的贝尔摩德。
真烦。
他摸了几下大衣里面的通讯器,勉强压下内心的烦躁。
贝尔摩德盯着他,琴酒怕自己和维里斯聊着聊着让贝尔摩德意识到什么,刻意不和维里斯联系。因为这个原因从他几天前离开到现在一点维里斯的消息都没有,这让他烦的要死。
直接挂了平将门电话不想和他闲聊,就是想挤时间看看维里斯在干嘛,结果贝尔摩德连这么短的时间也要跟着。
杀又不能杀,这女人还有用。
琴酒感觉自己的耐性今晚之后将会提升一个高度。
贝尔摩德刚跟着琴酒出来,就看见琴酒望过来的眼神,又烦躁又厌恶。
贝尔摩德: 。。。
老娘真是服了你们一个个的是以为我特别想跟着你吗要不是那个蠢逼boss朗姆要防着你发疯老娘现在就已经到美国开始老娘的快乐生活懂了吗傻逼!!!!
她内心一边暴躁地骂琴酒一边跟着他。
她以前是一个很性感很优雅的女性,像一朵有毒的玫瑰,风情万种性感迷人,言语间都是优雅和魅力,结果认识琴酒之久她感觉自己的风度全没了。
“不是说会有一个怪盗1412也会去偷那个宝石吗?要不要直接动手去把他杀了。”
铃木财阀收到了预告就直接联系电视台宣战怪盗基德。
宣战的内容大概就是‘你个小偷立刻来你看偷不偷得走这块宝石’,动静特别大,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连组织这种不社交、不上网的人也通过商场大屏或者电台了解了这封预告。
“不需要。”
怪盗1412的预告他也知道了,他懒得向贝尔摩德解释怪盗基德要去偷的那个宝石是假的。
这次举办的舞会仅仅只是铃木财阀要把这个大盗骗过去,也懒得告诉贝尔摩德怪盗1412谜语的答案是什么,对方会在哪里出现。
她又不是维里斯,猜不出谜语还值得琴酒去耐心地提示。
琴酒的通讯器嗡嗡几下,是平将门的消息。
点开来看了几眼,平将门发来的是东京港的布局以及各地的守卫。
没有画勾的就是他手下的人,可信也可不信,无所谓,不信就直接动手。画了勾的就是不隶属于平将门、必须要动手的。
把这些处理之后有一晚的时间可以供阿蒙威格入境,平将门会把这个事情想办法压下去。
给琴酒留了一晚上偷渡阿蒙威格的时间。
一晚上够了,琴酒只负责日本海域这一块,阿蒙威格怎么摆平其他海域,怎么从意大利来到日本附近是阿蒙威格自己的事情。
把消息发给暗处的基安蒂、伏特加、白兰地几人,琴酒就走入夜色中。
可以动手了。
又摸了一篇,明天去医院,后天考试,这几天都不一定能写,我缘更TT
修改了一些错别字,把怪盗基德改成了1412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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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