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一起走在校园里。
夕阳很美,晚霞光照在校园里,让校园充满柔和意境,映照着校园里阳光鲜活的生命,让青春洋溢的校园更显青春。
江隅眠其实不太认识学校的路。说白了,这是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他小时候不小心在山里走丢过,五六岁大的小江隅眠在野外迷路了两三天才被找到。因为这件事,至此之后,他就不太会认路了,这件事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郑寄和谢柏在前面走,江隅眠在后面跟着。一路上,他都很少讲话。
而郑寄又不太讲话,三人难得安静。
只有谢柏时不时侧过头和郑寄讲话,而江隅眠始终保持安静。
“难得啊,你终于是有同桌了。”谢柏对着郑寄感慨。
“嗯?不行?”郑寄皱眉侧头。
“没事,”谢柏本来看着前面,察觉到郑寄的视线,飞快摆摆手,“你的同桌叫什么名字?”谢柏又问,说完还看了一眼后面的人。
“你自己不会问?”郑寄闻言睨了谢柏一眼。
“这不是不熟吗?”谢柏干笑。
郑寄回头看了江隅眠一眼,刚要开口,江隅眠却抢先一步开口。
“江隅眠。”他抬头看着前面的两人,温和开口。
“哈哈,好的,我叫谢柏,很高兴认识你。”谢柏转回头去和江隅眠握手,“木白柏。”
“江岸一隅的隅,万物冬眠的眠。”江隅眠淡笑开口。
江隅眠这会儿已经重新戴上了墨镜。他本来不想戴的,但连续两节课已经让他的眼睛疼痛难忍了,还有现在太阳还未下落,迫不得已带上了墨镜。
冬日的暖阳虽然不如其他季节,但夕阳也是非常温和的。
夕阳光照在这位少年身上,像是给他镀了层金边,浮现另一种感觉。
江隅眠早就将视线转了回去。
察觉到面前人的视线,他便将目光从前方收回,对上谢柏的目光,礼貌微笑,点头打招呼。
谢柏有点呆了。不得不说,郑寄的这个同桌是很帅的。
而且江隅眠帅的很有自己的特色。那微棕的头发和那双眼睛,是江隅眠更具有辨识度的特色了。
但戴上墨镜的他会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令人心动,让别人对他有一种很不好相处的错觉。
但不戴墨镜的他,却是一个看起来温温和和,很温柔的人。
江隅眠始终保持着安静,看起来有点难以接近,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三人慢悠悠的走着。
现在是晚上放学时间,学校里的人大部分都去吃饭和回宿舍洗澡了。
夕阳照着学校,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阳光澄澈,如同少年的心,干净纯粹。
夕阳暧昧,如同少年的青春,难以捉摸。
广播里放着歌曲,似乎成为这冬日光景里的背景音乐,与这光景相互映衬,这是独属于少年与青春的回忆。
渐渐地,江隅眠突然发现了不对劲。这不是去食堂的路啊。
这是干什么?要去哪里?去做什么?许多疑问如同弹幕一样从江隅眠的脑中漂过。
江隅眠三两步走近郑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这不是去学校食堂的路吧?”
“嗯,先不去食堂,还有事。”郑寄好像并不意外这条路通往哪里,语气不明的应了一声。
“哦。”本来江隅眠还在担心走错,但听郑寄这么说,那就说明郑寄不是走错了路,而是有意识的往这里走的,应该是有重要的事。
他也懒得去刨根问底,就哦了一声,不再作出答复。
“你不好奇他要带你去哪?”谢柏悠悠问了一句。
“哦,不太感兴趣。”我可能比较想快点回去而已。
江隅眠抬眼回应。比起想知道去哪里,他还是更想回宿舍。
说完,江隅眠用手遮着阳光,抬头看了眼夕阳。
虽然很美,但江隅眠不太想现在在这欣赏唯美夕阳落日,只想快走。
他被阳光刺激得闭了闭眼,眼底情绪不明,但被墨镜遮住了,没人能窥见这一瞬江隅眠眼里的情绪。
“行吧。”谢柏点点头,没在说什么了。
三人走了一段时间,到了一栋综合楼前。
由于这栋楼在学校靠边一点的地方,从教学楼走过来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但这时间也没有很长,也就几分钟而已。
郑寄带着谢柏和江隅眠上了电梯,径直往三楼的学生会办公室去了。
这栋综合楼名叫嘉华楼,一共有六楼,一楼是中心会议大厅,二楼是领导办公室,三楼则为社团办公室。四楼则是一个大会议室,五楼为班主任办公室,六楼分成各个科目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的学生会办公室居然还有人,是高二的成员在聊天。
郑寄推开办公室的门,向学长学姐问好之后,便说明了来意。
说完便转头示意江隅眠和自己去拿校服。谢柏则在和高二成员聊天。
“这是夏季校服。”郑寄指着左边一堆校服说,“这是秋季校服,秋季校服是衬衫款式的,等明天的时候你去班主任那里拿你的铭牌就好了。”
郑寄有指了指右边的校服。
“冬天太冷,升旗的话,可以不用穿校服,但是要记得带好铭牌,会有学生会的人检查。”郑寄收回手,抱臂站在一边,看着江隅眠选衣服。
很快,他们便选好衣服了。
回去的路上,谢柏提议一起去吃晚饭。
“江隅眠,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不了,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吃了,你们去吧。”江隅眠抱着选好的校服,对他们说。
“因为什么?”
“因为我的眼睛。”江隅眠回答。
“行,那我们先走了,再见。”谢柏和江隅眠告别。
“嗯。”江隅眠目送郑寄和谢柏走远,转身朝校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