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四人,快穿过大半个森灵谷,来到一座高耸入云、抬头望不见顶的高山面前,“子诠就在这上面”翠墨用一支手指着山顶,一支手遮住额头抬眼看向云端。“这上面?”云阳圆睁着双眼诧异地问。“是的”仁杰确定性地再次回答。“那咱们怎么上去”云阳继续讶异询问,“只能施法了”毅让一本正经回答,“确实是只能这样了”四人望洋兴叹道。
三人施展轻功越往上走他们好奇心越大,“这子诠到底是怎么想的?跑这么高的地方呆着,每天上上下下不累吗?山上不冷吗?”他们飞都飞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来到了山顶。
这里云雾缭绕,他们已辨不清是山顶还是云端,脚踏的是地还是天。他们在茂密高深的林木间穿行,在崎岖蜿蜒陡峭的径道中峰回路转,终于寻到一片唯一有可能有人居住的开阔平坦场地,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想像中像翠墨和仁杰那样居住的房屋也没有见到子诠本人。
四人四周查看,只发现了一处草木掩映的山洞,云阳他们移开遮盖的草木,走进这山洞,洞里跟云阳他们刚才看到的翠墨和仁杰两人居住的温馨又美好的人居环境简直是大相径庭,可谓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也可用“家徒四壁”形容,那就是只有洞壁和土泥地。
然后最后发现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听见有人的脚步声渐趋渐近,已起身向他们走来,如果不是听见他的打招呼声,已完全认不出他是子诠了。
他身材比以前瘦了好多,更加显得修长挺立,面部轮廓更加,五官也更加地突出了,但整体面相却柔和了很多,特别是眼神完全没有了之前他们刚相遇时的凶狠、凌厉和孤傲。他身穿粗布对襟白衣,青灰色带半束发,整体看起来清爽又脱尘。
看到云阳和毅让他们进来,他迎了上去,手扶毅让的肩膀,看着云阳“你们的伤好了?” “对,我们已无甚大碍”,“你怎么在这个地方”,“这说来话长,你们先坐,我给你们倒杯水喝”说罢子诠去一个石台上取了五个木杯,去到洞壁渗水处接了五杯清水放在石台上给云阳他们解渴。
于是子诠开始述说他的经历。“我们三人伤势痊愈了之后,去见了森灵谷的谷主,这谷主想必仁杰他们已经跟你说过了。她劝说我们留下,说这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我明确回答她我没有想要的东西,她说那你一定有不想要的或者讨厌的东西,于是我想起了同仁杰他们在仙山的透明流境中看到的景象,不过我的景象和翠墨、仁杰他们不同,我看到的是战争景象,尸骨遍野,血水横流,烟火纷飞,乌压压一群人匍匐在另一群人面前的一个高大身影前,恳求、磕头、献物……这画面让人恐怖、不适还有十足的恶心,让我从心底里厌恶,我还没开口回答她的问题,谷主便说我知道了,跟我走吧。
于是她便带我来到了这里,说这是超脱之地,这里能让我的心得到平静,于是我便尝试着留在了这里。开始与这片山林为伴,整日听鸟鸣虫唱,流水低潺,在这山洞里静坐冥思,修行养神,果真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不再为那恐怖的画面所扰,所以你们看看,我现在变化是不是很大?”子诠微笑着说。
翠墨抢着回答“变化是大,从前的傲慢没了,变得谦逊有礼了,这是好事,值得鼓励”说罢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点头微笑。“你们俩的伤也好了,应该也快见到森灵谷的谷主了,你们也快实现自己的理想了”子诠对云阳和毅让认真地说。“是吗?我们的理想?”云阳和毅让互相对望了一眼,两人心里都在默想“我的理想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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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理想之境—烟火—高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