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从这一记鞭打之中,恢复过来时,她已处于一片深水域里。她四周环顾,周围除了一些水草和浮游的生物外别无其它。然后她被一处透明得发微光的东西吸引,她便浮游过去,细看后,她震惊了,这是毅让!
他已经昏迷,口里还不断吐出微泡,他为什么会变成透明的呢?云阳仔细回想,突然脑袋嗡的一声似铃铛乱诈,是他救了自己!是毅让用“移魂术”把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分离,这样魂灵才能以光速赶来自己身边,替自己挡了那致命的一鞭。然而他现在,他现在的魂灵静静、默默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是要死了吗?云阳顿时恐惧万分,她急忙摇摇他的身子、摸摸他的脸,但他仍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云阳又想起上次在仙山毛绒根的情形,知道自己的血气灵力或许可以救他,她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右臂,血正从伤口处丝丝流溢。
她于是施展法力,将自己的一串血从伤口逼出,化为灵力,渡到毅让灵体上,可毅让还是没醒,且口中吐出的白泡越来越多……
“对了,这是在水里,毅让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也不会在水中呼吸了,而我为什么在这水里能自由顺畅地呼吸呢?”
云阳的头脑里又开始了大风暴,她注意到周围来来往往从身边途经的鱼儿、灵龟,似乎越聚越多,似乎都在好奇她在干什么、想干什么,她突然想起了“水之源”,以及自己修习过的“水之性”,想起鱼儿说过她和“它们”已经融入了。
“一定是‘水之性’了,让我在这里也如在陆地一样,那我如果把这水之性渡给他,他也一定能够‘如鱼得水’,可是该怎么把‘水之性’渡给他呢,水之性,水之性,水,水……对了!”
云阳如醍醐灌顶,脸上也突泛起一阵红晕,可是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将脸贴近了毅让的脸,将唇吻向了毅让的唇。
一股清凉透灵又温润沁心的气流从云阳口齿内缓缓渡到毅让口齿内,毅让有了水之性的浸润,再加上之前云阳渡入的灵力,他的灵体终于被唤醒了。
他微微睁开眼,看到云阳的脸离自己咫尺之近,然后感到自己的唇似乎正贴在一片刚被春雨滋润过后的花瓣上,口中盈盈清香甜润,他抬眼时与云阳的眼刚好四目相对,云阳的睫毛扫触在他的脸颊,细润麻漉,他从她眼里看到了恐惧与担忧,还有更深一层的关怀,而毅让的眼神也从惊讶、疑惑转向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