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施展种灵法术,在流路通道四维种植八般灵力,暂时分散娃娃头对他二人的侵扰,立即赶到毅让身边,查看他的状况。她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吓一跳,毅让的脸色苍白得快要消失,就像是一片快要消散的若隐若现的晨雾,跟之前五官凌厉分明、面容俊俏冷峻的他完全判若两人,眼神中透露的满是痛苦和难忍,就似脆弱的婴儿快要濒死一般,哭泣无声,只有显露出的委屈、哀痛、无助、弱小,云阳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毅让,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要怎么才能帮你,喂”云阳扶着他的肩膀问,“这些气泡我……我应付不了,远离……远离这些气泡”毅让断续回答。“好”,云阳赶紧扶起他,一扶又被着实吓一跳,只感觉毅让的身体都轻飘飘的了,重量可能真的只有一个小孩儿的重量,云阳心里的紧张和担忧又加重了一层 “他怎么受伤得这么严重了?”
她暂时在他周围种植了一圈灵力,阻碍绿浆的疯狂冲积,便赶忙扶住毅让往空旷的地方走,奈何这些绿浆仍在疯狂地聚集并不断攻击,云阳手忙脚乱,顾此失彼,为了不再让毅让继续受到伤害,她只能用身体紧紧护住毅让,护住他在怀中。
两人就这样和绿浆战得“难舍难分”,时不时被绿浆冲积得一齐跌倒,这时云阳只好充当肉垫,紧紧圈护住毅让,俩人似连体婴儿般随绿浆往下坠滚,云阳为了减少冲击对毅让的伤害,自己还得时不时调整角度,遇到尖利突兀、磕磕绊绊的地方都自己挡在前,垫在下,以最大程度减少对毅让的二次伤害,云阳可能自己都没来得及细想,她可从未这么卖力保护过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