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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节制[番外]

61

容舒月到底还是没能按计划从长月湾离开,一直住到春节假期结束才离开。

工作日一早,闫明臣送她上班,容舒月十分没有好脸色。

任谁假期几天,计划了一堆结果哪里都没去,都不会有好脸色吧!

车子停稳,容舒月面无表情地要下车,手却被攥住了。

属于闫明臣的温热的手掌裹着她的手,手指轻柔地摩挲,从掌心到指骨都不放过,细细地抚摸。

容舒月打了个哆嗦,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下车了:“今晚别来接我。”

受不了了。

车门砰一声关上,闫明臣唇边带着笑意,降下挡板:“去公司。”

司机:“是。”

容舒月在社里适应假期结束的戒断期,临近下班,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有点后悔不让闫明臣来了。

原来不止假期需要戒断,恋爱中也会有戒断感。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果然没有那人的消息。

想了想,息屏,什么都没发。说好了恋爱要有距离感,不能一步迈入老夫老妻生活。

腻歪的一周,该分开冷静几天。

出了杂志社,容舒月正要往地铁站走,目光扫过街角,怔住了。

这段时间闫明臣都是停在旁边的停车场,之前他们关系不明朗的时候,才会低调地停在街角。

容舒月脚步一转,朝着那辆车快步走去,唇边不自觉挂上笑容。

拉开车门,闫明臣在后排等她,没有处理公务,没有告诉她今天来接,就这样坐在这里,抱着一捧花,静静地等。

容舒月默默关好车门,等着隔板升起,但车子都开起来了,隔板依旧没有升起,前排的司机跟陶秘书目不斜视,只露出后脑勺。

容舒月转头,用眼神问他怎么回事?

手上乖乖接过闫明臣的话,还低头嗅了一下,很香的铃兰。

见他还不说话,容舒月只能慢吞吞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刚戳了两下,就被闫明臣捉住了手指。

容舒月一惊,想起早上这人把玩她的动作,忙把手抽回来,靠在车窗边不理他了。

以为闫明臣这下可以把挡板升起来了,但他却没动。

容舒月瞥了他一眼,也不问了,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变化着,这不是去长月湾的路,让她松了口气。

杂志社里出租屋很近,很快车停到了楼下,容舒月抱着花下了车,另一边闫明臣也跟着下车。

以为这人要目送她或者在她上楼前跟她说几句话,没多想,往单元门里走,接着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回头一看人还在,车没了。

容舒月惊了:“你怎么让车走了?”

闫明臣逐渐走到面前:“应你的邀请。”

容舒月蹙眉:“我什么时候邀请你?”

“踩雪那天。”

容舒月看他理所当然的模样,生气:“你那天没上楼,现在想上楼我就要让你上去吗?”

她故意为难他。

本以为这人会找一些理由,哪怕很蹩脚,容舒月想看他局促的、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模样。

她心里得意着,手被这人牵住,期待地等他开口。

闫明臣:“嗯,我不识趣错过了,现在求求你让我上去。”

这人声音低沉,言辞恳切,容舒月被迷惑,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带着人上了楼。

她看着自如地进到她家的男人,沉思,这对吗?

闫明臣:“我光脚就行。”

“……”

容舒月看着他直接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她一周没回来,地板上都落了一层灰,也不见他洁癖了。

“等下外卖给你买拖鞋。”

闫明臣微笑:“好。”

这人答应的太快了,容舒月觉得好像中了什么圈套。

她讨价还价:“你先扫扫地,我点外卖?”

闫明臣点点头,自如地往洗手间走:“工具在这里吗?”

“……对。”

于是容舒月坐在地摊上,拿着手机看外卖的拖鞋,闫明臣穿着从公司开完会的黑衬衫,弯腰躬身,在她的小出租屋打扫卫生。

容舒月悄悄抬眼看他,动作还算利落,并没有手忙脚乱,甚至还算有条理。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她看着闫明臣打扫完了整个房子,自觉地进了卫生间洗澡。

水声哗啦啦响起,容舒月抿唇,下单了男士袜子跟睡衣,然后起来满屋溜达了一下,检查闫明臣的劳动成果。

意外地干净。

她惊叹,原来闫明臣也会打扫卫生,她还以为他应该从来没做过这些事呢。

进了卧室,她记得衣柜里有洗过的干净浴巾,翻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

这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容舒月扭头喊了一声:“你先等等。”

正打算埋头继续找,浴室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容舒月手一顿,回头一看,男人自在地把她的浴巾围在了腰间,裸着上身,光着脚,就这么走了出来。

“你怎么能用我的浴巾!”容舒月看着被围在那个位置,她一周前洗澡还在用的淡粉色浴巾,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伸手指着,然后看见闫明臣垂眸朝自己身下看了一眼。

一滴水珠顺着男人的肌肉纹路淌下来,没进浴巾里,昭示着某种危险。

容舒月闭上嘴,不说话了。

门铃声响起,闫明臣还没动,容舒月先一步挤了出去:“我来,你别动。”

开门拿到东西,容舒月理直气壮地把人推回了卫生间:“换好出来。”正要关门,被他从里面挡住了。

一只大手从门内伸出来,抓住容舒月的手臂,一下把她拉了进去。

砰一声,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容舒月被抵在门板上,浴室的潮湿气还没散,她惯用的沐浴露跟洗发水的香气弥漫着,又夹杂着一丝跟她以往不同的味道。

是属于闫明臣的味道。

闫明臣一手撑着门板,把她夹在中间。

容舒月紧绷着后背,看着这人俯身危险地靠近她,身上洗过澡的热气扑面,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不由地抬手推了推他:“够了,要节制一点。”

说着想跑,被闫明臣按住肩膀:“嗯,节制。”接着又说,“帮我把浴巾摘了。”

容舒月生气:“我看你根本没想节制!”

摘浴巾?

自己没长手吗!

闫明臣轻笑:“不是不让我用,不敢碰了,帮我。”

他贴着容舒月耳廓,声音很轻,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音,轻飘飘传到容舒月耳中,让她腿软。

“你这个帮,正经吗?”容舒月咬牙。

闫明臣:“自然。”

容舒月心说,你那里要是没贴着她,她就信了。

浴室没开灯,唯一的小窗户已经黑透了,只剩下门上的磨砂玻璃投进来一点光,照亮了闫明臣的脸。

眼眸深沉,唇瓣红润。

容舒月咽了咽口水,手指缓缓移到了浴巾边缘,食指勾着,拇指点了点扬起的脑袋,然后如愿地听见了一声吸气的声音。

她抿唇,舔了舔,吸了吸气,一把扯掉了他腰间的浴巾。

借着光亮能看见他的蓬勃。

容舒月把浴巾往地上一扔,缓缓蹲下。

“别……”闫明臣低声阻拦容舒月,却被她掐了一下,示意他闭嘴。

陌生的触感让他脊背发紧,垂下眸子,视线落在她鼓起的脸颊上,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尤其是她被撑到最紧的唇角,快要裂开了。

容舒月:“嗯……”她想说什么,但根本发不出声音,不熟练地动了动牙齿,听见头顶传来男人吸气的声音。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艰难地吞咽。

“好了……”他喉结滚动,想把人拉起来,又不敢用力,他甚至不敢动,只能任她作为。

直到她终于吃腻了,弯着腰咳嗽,才给了闫明臣把人抱起来的时机。

放在洗手台上亲吻,吻得很凶。

容舒月觉得自己肺里的氧气都被他吸走了,在他身上锤了几下,这人才终于放开她。

抱着她说:“不用这样。”

容舒月嘴角有些疼,但她才不会说,推了推他:“你别这样说话。”

本是想让他把衣服穿上,结果这人倒打一耙:“刚才谁说节制又吃个不停?”

吃了也没吃完,他怎么穿衣服?

容舒月耍赖:“我不管,我今天要节制,你自己想办法吧。”说着推开人,跳了下去,把闫明臣自己留在卫生间逃跑了。

很快水声重新传来,并且时间更久了。

这次容舒月找到了闲置的浴巾,但只有一条,懊恼刚才不该把那条浴巾扔地上,她还没洗澡呢。

等下不是还得跟他共用一条?

这样想着,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敲了敲门,把浴巾递了进去。

很快人出来了,容舒月扫了一眼,正常了。

“吃饭吧。”她点了外卖,她平时一个人都是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吃,好在也有一张小餐桌,闫明臣不用那么局促。

吃完饭,她洗完澡,走出来看见沙发上用手机办公的男人,身上穿着她临时买来的普通睡衣,一起缩在小房子里。

似乎也不错。

她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直到那个男人有所察觉地转过身看她,才走上去,主动亲了他一口。

“你睡沙发可以吗?”

她这句话来的突然,闫明臣没有准备:“为什么?”

“因为我的卧室是单人床啊。”她理直气壮,“况且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你这种硬要跟我回家的状况,更适合睡沙发。”

这歪理,闫明臣点点头,应下。

卧室的床是很小。

见他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容舒月心里嘀咕,又没法问:是真的吧?

那样是真的也要问成不是了。

容舒月回房睡觉了,他们明天都要上班,不能熬夜。

夜深人静,这栋房子也寂静下来。

闫明臣还没睡,开完一场会,他摘下耳机,熄了屏,关掉客厅的灯,摸黑去了卧室。

窗帘不够遮光,黑暗中也能看见床上的女人已经熟睡,蹬了被子用腿夹着,倒是给他空出了一些位置。

闫明臣轻轻关上门,侧身上了床,从后面抱住容舒月,手揽在她腰间,喟叹一声。

刚闭上眼,怀中的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钻进他怀里,靠在他胸口,睡得很香。

床很小,他们紧靠在一起,闫明臣唇角勾起弧度,把人抱得更紧。

两个人睡单人床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