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前夫约我今晚见 > 第58章 第 58 章

第58章 第 58 章

58

容舒月缩了缩脖子,没躲开,反而更往人嘴边送。

她没注意闫明臣的唇蹭到了她的耳垂,只觉耳边的呼吸滚烫。

室内无声,只有闫明臣的呼吸在耳边响,容舒月紧闭上眼,手指抓着被子,等待着。

但闫明臣喘息几下,亲了亲她的侧脸,捂住她的眼睛,“睡觉吧。”

接着容舒月感受到男人离开了些距离,但手臂仍然环在她腰间。

容舒月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转过脑袋,黑暗中,借着一点窗外的光,能看见身旁的男人闭上了眼,头发顺在额前,面向她的方向,呼吸均匀。

容舒月心软了些,他今天回忆了很多过去的事,心情应该很沉。

转回脑袋也打算睡了,但被他搂住的身体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手臂,被子里腿也靠得很近,有些热。

他们两人三年都没有这样亲密地抱在一起睡过,哪怕是之前住在长月湾,唯一一次事后,也是各睡各的。

现在突然抱着睡,也不是不行。

容舒月闭眼,努力适应。

大概是她小动作太多了,闫明臣沉声问:“睡不着?”

手臂揽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箍在怀里,就动弹不得了。

“不是,有点热。”容舒月小声。

以为闫明臣会松开她,但他没有,反而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害羞了?”

容舒月炸毛要推开他:“怎么可能!”

闫明臣没松手,反而低声笑了下,那声音顺着她耳廓传向全身,酥酥麻麻,听得容舒月浑身发热。

“你别笑。”她娇声控诉,手撑在他胸口,想把人推开,但是根本没用力,只是摸了摸。

闫明臣感受着胸口的热度,眸色越来越暗。

他支起身,自上往下盯住容舒月。

夜色很暗,但仍能看清她晶亮的眸子,唇瓣微张,脸颊一定也红透了,闫明臣喉结滚动了几下,抬起另一只手,顺了顺她的长发。

“想要?”他问。

见她咬着唇并不回答的倔强模样,闫明臣无奈:“你今天爬了山,明天会起不来身。”

时隔近三个月又一次躺在一张床上,闫明臣也不是禁欲系。

见容舒月不回答,他俯下身,手扶在她脸颊一侧,轻吮她的唇,探入齿关,安抚她。

这个吻十足的温柔,容舒月缓缓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抓皱了他的睡袍。

吻细密如雪,容舒月没用多久就开始喘。

她怎么觉得闫明臣的吻技进步了?

胡乱地想着,毫无察觉男人的手挑开了她的睡衣裤。

“嗯……”容舒月猛地睁开眼,被闫明臣的额发扫过,又不得不闭上。

只能用手推了推他,不由地夹紧了腿。

只不过她根本用不上力气,上方的男人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还作弊一般地试探她,让她软了腰。

窗外大雪一直没停,湖面几乎被白雪覆盖,积雪愈发厚实,薄而脆的冰面终于承受不住,隐隐出现裂痕,在某一片雪花落下后,再也承受不住,应声碎裂,带着积雪一齐翻涌进冰湖里。

几分钟后,容舒月蜷缩脚趾,蹬了蹬腿,闫明臣才终于放开她,一下一下亲吻她的唇角跟脸颊脖颈。

容舒月几乎瘫在他手下。

黑暗中她的视线对不上焦,舔了舔唇,感觉到什么,嗔怒:“你还不松手!”

那种异物的感觉随着潮欲的退却,越来越清晰。

闫明臣见她似乎吃饱了,缓缓收回手,一声轻响,手指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粘稠的触感越发清晰。

容舒月挪了挪,躲开床单湿掉的部分,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脸红的不像话。

“你先去洗手。”她嘟囔着说。

闫明臣应了一声,去了。

水声哗啦啦,他洗了很久。

久到容舒月噘嘴:“洁癖成这样,做什么用手。”

又过了一会儿,人回来了,开了一盏小灯,毫无预兆地把容舒月从被子里抱出来。

“啊!”她惊呼一声,抬手抱住他,挣扎了一下,“放我下来。”

闫明臣稳稳地抱着她,没理会她的挣扎,进了浴室。

门一关,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两道身影,随着动作衣服被剥掉,夹杂着容舒月不可置信的惊呼,水声哗啦啦冲刷着地板,遮盖住一切。

等浴室门再次打开,容舒月老老实实被抱出来。

闫明臣把人放在沙发上,去衣柜里拿出备用的床品,利索地换好。

容舒月攀着沙发背,抵着下巴看他动作。

闫明臣回头看见的就是她这副模样,眼睛脸颊都发红,头发打湿了一点,看着可怜巴巴的委屈的紧。

他铺好床,拿着吹风机过来,问她:“困了?”

容舒月摇摇头,看着他给她吹头发。

风声轻轻地吹过,一缕一缕吹她的发梢,很快吹干了,他摸了摸,确定都干了,又把人抱回床上。

见容舒月还盯着他看,一时间想不到原因,只能问:“怎么了?”

容舒月钻进他怀里:“这是女朋友的待遇吗?”

明白她在指刚才这些本该他主动去做的事,在过去却全部缺失,闫明臣蹙眉,揽住她:“抱歉……”

话还没说完,容舒月打断:“不是要听你道歉。”

容舒月脸贴着他胸口,犹犹豫豫地说:“就是觉得……嗯、这样很好。”

“喜欢。”包括手指,都喜欢。

说完红了脸,多抱了一会儿,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闫明臣怔住了,随即回过神,摩挲右手指尖,茧都软了,似乎还残留着湿润温暖的细腻触感,箍着他,不让他走。

一时间眸色又深了些,看向容舒月,发现她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在玩数独?

闫明臣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些。

容舒月也没躲着他,大大方方地给他看,一双眼都放在屏幕上,分不出半点给他。

她两只手不停地点击屏幕,闫明臣没玩过数独,现在看她玩大致看明白了规则。

他看着屏幕上灰色阴影覆盖着同一数字,十分便利,轻笑了下:“你喜欢玩的原因是它有辅助线?”

屏幕上,之前记下的同数字笔记,因为一个九宫格破解了,剩下的也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一下子容舒月爽了,听见他这话,不满地看他:“不行吗?”

难不成要她掏出一本数独书,用笔一个个填吗?

她还真玩儿过,也有意思,但用时更长,也没有这种手机游戏爽,主要是有时候填错了没注意,填到剩几个空格的时候才发现,简直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上学的时候摸鱼玩的,玩了一段时间就放弃了。

后来容舒月才又在手机上下载了这个游戏软件,在这种时候玩这个游戏的原因,也很简单,这是一个规则游戏,秩序感极强,加上手游模式下,比纸质书又更多方便的设计,一局下来更有爽感。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闫明臣忍住了笑意:“能教教我吗?”

容舒月更有兴趣了,她还有给闫明臣当老师的一天?

快速结束一局,容舒月兴致勃勃地又开了一局,跟闫明臣讲规则,然后把手机递给他:“你试试。”

她靠在他身上,看着他,时不时跟他分享自己的小技巧,十分得意。

她一开始玩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些规则名词,都是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玩的越来越难后,才去学了一些更高级的技巧。

闫明臣:“真厉害。”

容舒月:“是吧!”

…

第二天上午,容舒月还没睁开眼,就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她的腿好疼啊,连着腰跟屁股都一起疼。艰难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想缓一缓再起来,但身后传来闫明臣的脚步声,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就往浴室带。

容舒月一下想起昨夜,猛地睁开眼:“一大早你干嘛?我不要,你放我下来!”

这人昨晚把她抱进去,非要帮她洗,她就念了一句洁癖,又被他按着用了一次手。

证明了一下,他洗手时间长不是因为洁癖。

容舒月红了脸,蹬着腿进了浴室,看见的是一浴缸的热水,缓缓闭上嘴:“泡澡?”

闫明臣把她放下来,眼中带着笑意:“泡热水澡能缓解疼痛。”

说着还要给她脱衣服。

容舒月还能看不出来这人故意的?故意不说话抱她来浴室,就想看她误会。

太坏了,这个男人已经学坏了。

“你出去,我自己洗。”她抓着衣服往外赶人。

闫明臣无奈地被关在门外:“不用着急,等下叫你,好好泡。”

“哦。”容舒月冷淡应声。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走了,容舒月扫了一眼门锁,想了想还是没锁。

她今天都这么疼了,闫明臣不会那么禽兽。

利落地脱了衣服进了浴缸,温暖的热水包裹着肌肉,让她舒了口气。

确实舒服一些。

容舒月很少泡澡,泡了一会儿,太无聊了,被他抱进来,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拿。

刚想喊闫明臣帮她拿手机,想起自己包里包里带来的东西,拐了个弯儿:“闫明臣,帮我把包拿过来好不好!”

水面上有泡泡,容舒月缩在下面,趴在浴缸边上等,很快闫明臣带着她的包来到了门外,她没说话,等了等,男人才一言不发地开门走进来。

“要拿什么?”他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手,站在干区示意他可以帮她拿。

容舒月也没带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指了指:“里面有吹泡泡的,拿给我。”

闫明臣把她的包放在台面上,拉拉链的手一顿,吹泡泡的?是他上次送她的玩具?

昨天他就看见了,这个包鼓鼓囊囊的,现在一打开,里面七七八八的玩具,简直比春游的小孩儿带的还多。

他翻了翻,听容舒月说:“本来想带出来跟你一起玩的,没想到去了寺庙,在佛门吹泡泡不太好,就没拿出来。”后来也就没有时间玩了,今天都要走了,怎么也得玩一下吧。

闫明臣很快找到了,一管粉色泡泡水。

递给她。

容舒月还没打开过呢,此刻趴在浴缸边,小心地拧开,抽出盖子上的吹泡泡棒,沾着泡泡水,轻轻晃动,带着七彩的颜色。

她鼓起脸颊吹了一下,大大小小的泡泡哗啦啦跑出来,吹到离得很近的闫明臣身边。

男人似乎没见过这种场面,被泡泡包围后直直站着,手足无措。

容舒月看得想笑,忍住了,把泡泡水递给他:“你试试。”

闫明臣看向她的目光充满犹豫,在她大力的邀请下,终于接过来,眉头微蹙,小心地抽出泡泡棒在瓶口蘸了蘸,以防流下来。

举起来,又看了她一眼,才蹙眉吹气。

他吹得高,泡泡满浴室地飘,容舒月躺在浴缸里,时不时伸手勾一下或者从浴缸里抓一点泡泡跟他一起吹。

玩得不亦乐乎。

闫明臣无奈地站在着,充当人型泡泡机,时间差不多才提醒她:“出来吧,再泡要晕了。”

容舒月依依不舍地看着泡泡,让他出去,自己利索地冲了冲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了。

时间已经不早,他们还要回市区。

楼下的雪下了一夜,积雪比上次还厚,走之前容舒月在湖边的树下,堆了两个巴掌大的小雪人。

闫明臣在不远处叫她,她收起手机,朝他小跑着过去。

回程的路上,闫明臣刷到了容舒月刚发的朋友圈。

被雪洗过的蓝天下,大片的枯草被遮盖,只剩挺拔的青松,松树下两只立在雪地里的雪人,笑意莹莹,互相依偎。

【被回忆暖过的雪都是热的,还有一年四季的景色等着我们。】

闫明臣截了一张图,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暴露了对容舒月的备注。

【太太】两字,震荡整个圈子。

容舒月正在回复朋友们的评论,刷到了他的动态,看见他什么都没说,只截屏了自己的朋友圈,笑了,正想笑话一下他,居然照搬她的朋友圈时,她点开大图,看清了上面的备注,唇边的笑意一下凝固。

一时间,她冒出一种预感,这个备注不是近期才改的。

心跳在狭窄的车厢内咚咚响,容舒月深呼吸一下,问他:“你的备注是离婚前就有的吗?”

闫明臣的手机屏幕上,红点多到让手机卡顿,他看向她,见她模样认真,轻笑了下,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对,没改过。”

他从没想过改掉这条备注。

容舒月眨眼:“那如果我没有来采访你呢,你也不会改吗?”

闫明臣不喜欢假设,但这次他想了想,回答:“不会。”

“没有采访我们也还会因为别的原因重新相遇,重新认识。”

并不是因为采访,他们才对彼此心动,而是重新相处后的每一次见面,都让他们心动。

脱离了最初的禁锢他们的协议后,他们注定会走向彼此。

那份协议不是错误,而是解开他们人生枷锁的必经之路。

原本不会爱的两人,小心地、跌跌撞撞地学会了坦诚,这就够了。

时间永远不晚。

——正文完——

还有几篇番外~推荐一下下一本的预收,【是耽】,感兴趣的宝宝去专栏点个收藏吧

【配得感极高的金丝猫X掌控欲十足的霸总】

所有人只知道荀修鸣是一个霸总,没人知道他是一个变态。

荀修鸣年轻帅气,跟身边那些中年秃顶的老总们站在一起,都不像一个图层。

老总们的身边总围绕着年轻男女,同进同出,甚至登堂入室时,荀修鸣是十分不屑的,

不是说他多么高尚,完全不好这些,只是他比那些老总更变态,变态到在这个法治社会下,无法施展一点,

只能憋着。

只有荀修鸣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有多阴暗,比那些人都要阴暗,

他想要一个完全属于他的生物,生命中的任何事都只能由他掌控,最好是带点尖利的爪子,偶尔挣扎一下,总试图从他的掌控里逃走的那种小东西。

“喵呜!”

一道娇气的嗓音从脚边传来,荀修鸣垂眸看,一只狸花猫,巴掌大,正用他的西装裤腿擦自己脑袋上的泥点子。

“小东西,你是想被我关起来吗?”

“喵呜!”

-

商界最近都知道了,荀修鸣家里有了一个宝贝,荀总每天按时回家,却从不把小心肝带出来,只偶尔在脖颈上露出一点粉色的伤痕,用以展示对小心肝的宠爱。

这天荀修鸣打开家门,一如往常地在猫零食里摸出猫条,打算奖励一下独自在家留守了一天的小猫,

却在卧室大床上看见一个漂亮的陌生少年,身上穿着他的衬衫,露出一双修长的白腿,全然长在荀修鸣过去的审美点上,却没看一眼,越过了美少年,开始翻被子、掀枕头、看床底。

少年:?

荀修鸣翻遍了整个房子,都没看见小猫的踪影,手上的猫条掉落在地,被少年捡起,

荀修鸣大怒:“你把我的猫怎么了?”

少年抬眼:?

少年生气:说什么呢还不快给我吃猫条!

#论养猫后的变态眼神有多清澈#

#小猫的反骨有几斤#

#痛并快乐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8章 第 5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