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前夫约我今晚见 > 第48章 第 48 章

第48章 第 48 章

48

咖啡店里很暖和,容舒月早就脱掉了她自己的外套,此刻身上属于闫明臣的大衣包裹着她,有些热。

“好。”她拿着手机站起身,正要伸手拿衣服,闫明臣先她一步捞进臂弯里,啪嗒一声,有东西从口袋里调出来,闫明臣弯腰去捡,是一只棒棒糖。

容舒月这才想起来,今天有人送了她一颗糖,她忘了吃。

“吃吗?”闫明臣问。

见她点头,看着一层层褶皱的塑料包装,研究了一下,撕开包装,递给她。

糖很甜,容舒月含着,想起那个女孩子说的话,她张开手看,真的不抖了。

这么举着手,一只大手伸过来,用力地握住。

容舒月怔了一下,顺从地让对方牵着,走出了咖啡馆,她视线落在他单薄的西装背影上,光落在上面,像是落了一层霜。

“你冷吗?”容舒月问。

这人拿着她的外套,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穿。

什么毛病啊。

“不冷。”闫明臣说完,拉开车门。

车上暖意融融,确实不冷,她脱掉了他的大衣,抱在怀里。

闫明臣转过视线,目光落在容舒月叼着棒棒糖鼓起来的脸颊。刚才他站在店外,看着孤零零一个人坐在咖啡馆的她,想起上次在看见她在咖啡馆,是跟骆仕元一起。

有说有笑,而今天的她却目光无神,脸色发白。

那一瞬间,闫明臣觉得心口很疼。

他宁愿今晚来到这里,看见的是骆仕元陪在她身边,也好过看着她一个人孤单。

“怎么一个人……”

“闫明臣我……”

两人的声音撞在一起,容舒月正好转过来看他,跟他早已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相接,喉咙里的话一下顿住。

闫明臣刚才在看她?

容舒月舔了下唇,把糖渍舔到了唇瓣上,有些黏,她把棒棒糖拿出来,不由地又舔了两下唇,“你先说。”

闫明臣眸色暗了点,随即移开视线,才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过了下班的时间了。”没带电脑,也没回家,干巴巴地坐着,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想到容宏达,眉头极快地蹙了下,心里一个猜测出现。

棒棒糖的香气在车内蔓延,容舒月像是要把棒棒糖盯出一个洞。

“容宏达跟你说什么?”她没回答,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

她没去看他,听着他沉默几秒,才开口,“来要钱。”

容舒月轻笑了下,酝酿了一天的勇气,似乎在车上的黑暗中生根发芽,车里的挡板早已升起,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她扣紧掌心的皮肤,直白地说:“要分手费?”

“对吧,我知道,你不用顾忌我,不用委婉。”她咽了咽口水,觉得嗓子很疼,脑子里有两道声音,给她指了两条路。

一条是跟容家撇清关系,告诉闫明臣自己的苦衷,让他拒绝分手费。

另一条是应下分手费的事,她是知情者,甚至是获益者,让闫明臣从此厌恶她,她以后再也不用考虑他会如何看她,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

她现在不就过得很好。

“是我让他去的……”容舒月嗓音哑的厉害,好像她刚才吃的不是糖,是一颗碳,一团火,烧哑了她。

她哽咽了一下,努力咽下喉咙里的不适,手指捏着棒棒糖,硌得指骨疼。

“是我让他……”

“容舒月。”闫明臣严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她哆嗦了一下,心想他果然生气了。

连名带姓地叫她。

手指摸着怀中的大衣,以后他再也不会给她披衣服了。

一滴泪落下来,没进了黑色的大衣里。

容舒月的手臂被抓住,那只手用了点力,下一秒,她落进一个温暖的怀中,被用力地抱住。

汹涌的男性气息包裹住她,比大衣更甚。

闫明臣闭目,手扶在她细弱的腰上,蹙眉。

这么短的时间,瘦了这么多。

气息翻涌,闫明臣克制不住自己,在她耳边厉声质问:“你当我是傻子吗?”

把他当傻子,所以一言不发地跑了。

把他当傻子,所以在他面前还要维护容宏达的势利。

不惜抹黑自己,为了什么,为了跟他划清界限?

她就……这么讨厌他?

容舒月脸上挂着泪痕,乌蒙的眼眨了眨,大脑一片混乱。

闫明臣什么意思?

她小声:“没有。”

他这么聪明,怎么会是傻子,她更不敢把他当傻子。

闫明臣感受到肩膀一片濡湿,僵了一下,才抬起手,放在她脊背帮她顺气。掌心隔着薄毛衣都能摸到凸起的背骨,心里的那股气一下被戳破,心里叹息,放轻了些声音:“为什么这样说?”

车内空间有限,闫明臣本就高,哪怕坐着也比容舒月高出一截,轻松地自上而下的笼罩住她。

见她不说话,闫明臣的手顺着脊柱一路往上,捏住怀中人的后颈,揉捏两侧薄薄的皮肤,感受到她在轻微颤抖,另一只手臂环绕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

“让我猜?”他问。

也不等人回答,又说:“容宏达威胁你。”像是在问她,语气却是在陈述。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语调缓慢,“于是决定把这些事都认下来,为了跟我划清界限。”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用这笔钱跟容宏达断绝关系,一个人承担一切压力?”

低沉舒缓的声音敲击着她的耳廓,容舒月的眼泪默默地流下来,双手抓紧了他腰两侧的西装外套,她哽咽:“你别说了。”

她挣扎着从他怀中出来,闫明臣自然放开了她,暖意一下消散大半。

“我这样想有什么不对吗?”容舒月反问,胸腔里上来一股脾气,

跟他划清界限,她自己的事自己承担,不麻烦他。

有什么不对吗?

闫明臣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眉头轻蹙,口吻认真:“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容舒月也皱眉:“怎么不是?容宏达是我父亲,我是他女儿,他是贪婪势利,我也是。跟你结婚这三年,容宏达对我的态度很好,几个月前你的采访让我顺利转了一线,我跟你一起出席宴会,在长月湾同居,甚至我们接吻上.床,这些都成了容宏达跟你要钱的底气。”

“况且你猜错了,错得离谱。”

“我就是这样想的,你又不了解我,凭什么自以为是?”她最后一句几乎是气音,说完,抬手平静地抹了一把眼泪。

“我是泪失禁。”才不是难过或者懦弱。

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发泄出来,有一种舒畅的快意。她却不敢看他,从车位沉闷的气氛就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现在很生气。

很好,等到了闫氏说不定他不会让她上楼了,又或许还不到闫氏,他就会把她丢下去。之后不管是给容宏达钱,还是冷嘲热讽把他赶出闫氏,都跟她无关了。

闫明臣脸色比外面的夜色更沉,他盯着容舒月挂着眼泪的睫毛,哭得有些红的脸颊,跟起伏的胸口。

整个人薄薄一片,脸上淡到像没化的底妆也被她擦干净了。

唇瓣殷红,手上拿着吃了一半的棒棒糖不舍得松,擦了半天眼泪,终于止住了,又打算把糖放进嘴里时,闫明臣一手揽腰一手托过腿弯,在女人惊呼声中,把人从身旁的座位上抱起,放在他大腿上。

托着她后颈,吻了上去,堵住她的惊呼。

沾着糖渍的唇瓣甜而软,让他无法克制,只能深入。

分开近两个月,闫明臣此刻才发觉,他比他想象的更想念她。

她漂亮的眼睛,口是心非的唇,还有诚实地贴上来的舌。

草莓味的棒棒糖,很甜。

容舒月脑子更糊了,捋不清思绪,鼻腔都是闫明臣的味道,让她迷恋,放松。

手攀上他的肩颈,没吃完的棒棒糖还是掉了,不知道落在了哪里,空出来的手插.进他的发里,有些长了,很顺滑,抓在手指间的感觉容舒月喜欢。

臀下的西裤布料很滑,很热,肌肉紧绷,硌得她有些疼。

手轻轻推了推,以往闫明臣肯定就顺势放开她,可这次他没有,手臂揽得更用力,像是要把她吞吃进去。

直到舌尖发麻,唇瓣好像也肿了,容舒月脸上的泪痕都干了,脑子清醒了些,拉起警报。

“松……松开我。”她的声音在两人的唇齿间溢出,喘息停不下来,要憋死了。

闫明臣睁开眼,里面有深沉的**要把她淹没,克制地轻啄了几下,才缓缓抬起头,喉结暴露在她眼前,滚动了几下。

容舒月脸红了,偏过头不去看。

奇异地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思,他强吻了她,现在让她咬一口。

“不咬?”闫明臣声音哑的厉害。

他们俩不像是接吻了十分钟,倒像是一起吃了能把人毒哑的药,并且心甘情愿。

容舒月摇头,上次的牙印她不知道他怎么处理的,现在关系莫名其妙,她也没喝多酒,更不会上嘴咬他。

一时间原本沉寂的气氛,被暧昧替换。

闫明臣揽着她的腰,把人抱在怀中,像抚摸手把件一样,一下一下顺着背,语气平静了许多,说:“你还说不是把我当傻子,我要是连你跟容宏达都看不穿,在商场上早就被吃了。”

“你想勇敢面对他,对吗?”

容舒月闭眼,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舍不得离开。

她好喜欢他。

闫明臣你怎么能这么好,好到她会忍不住想要占为己有。

“嗯,我不想再受他摆布。”

“那就跟我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