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抱着人踢开房门,看着沉睡的人,心中疑惑:怎会这么虚弱?
阿修罗手搭上人脉,却一点也瞧不出状况。
阿修罗给人掖好被子,走出房门。
影十三看着宝座上坐着的人,倍感压力。
“十三,你在域外待过九年?”
影十三恭敬道:是。
“这是符云令”阿修罗手中化出一块令牌,推送到影十三身前。
阿修罗:带着它去塔国,我要知道塔国的动向。和历代国王的记史。
阿修罗:必要的时候可以去找森罗殿主,他在那边做生意。
阿修罗:都是一家人,他向来慷慨,你也不必客气。
影十三闻言流汗,头却保持恰到好处的恭敬,这森罗殿主可是被王讹了一个军队一年的开支,现在去找他,可不得给削成棍。
我还没娶媳妇,可不能给人削成棍。
阿修罗王:阿琅性子挺好的,忧国忧民,不记前仇。
我怎么听说森罗殿主他暴虐成性,睚眦必报,又锱铢必较。而且……长得青面獠牙,巨丑巨丑。
我不想打交道啊。
影十三:奴,遵命。
这命好悲伤。
待人走后,阿修罗回到寝殿,床上的人正睡不安稳。
“做噩梦呢?”
手指刚碰到他额头,阿双惊地坐起,胸口剧烈起伏。
阿修罗把人揽到怀中,替他顺抚着背。
阿双头搁在他肩膀,脸色苍白疲倦。
他又梦到'阿双'魂碎的场景。
阿修罗:梦到什么呢?吓成这样。
阿双缩到他怀里,虚弱道:再顺顺。
阿修罗把人箍在怀里,一手替他顺背,在他发心亲了亲。
阿双双手把人腰肢抱紧。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阿修罗王收到一封信。
信上字迹工整清秀,信的内容却是狂悖无礼:问你要一个人。
阿修罗把纸撕掉,另外一张从信封里掉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往下来看,所以一路送了一筐来”
阿修罗抽出第三张:你家小影奴很风趣,我想问你要了他。
“不给”
阿修罗两个字刚写完,就看见纸的背后还有一行。
“我记得无商庄主有件稀罕的宝物玲珑塔,我恰巧看到过它被修复回原样”
“问他意愿,你若有本事让他跟你走,我这边就放人”
银画铁钩的字迹落在白纸,封进了信封。
远在塔国的叶琅玕坐在宝珠镶嵌的宝椅上,优雅地饮着新进的琼浆玉露。嘴角微微勾起。
可看着下方跪得笔挺的人,叶琅玕觉得脑袋疼,真是个榆木脑袋,可怎么就那么招人喜欢。
转眼到了一年一度的神鸟节,神鸟煌羽是边池圣物,如同冰火之于冰城。
阿修罗领着属下完成祭拜后,举国同庆。
烟花在夜空里绽放,万千金丝化作一顶璀璨的华盖,交相辉映。
阿修罗站在楼上,看着满天飘着百姓祈愿的孔明灯,心里的雄心壮志升起,他一定要让边池越来越好。
一张小几,阿双替他斟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上。
“王”
阿修罗侧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慢慢走近他,阿双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从身后拿出一盏做好的孔明灯。
“你也许个愿”
阿修罗提笔写道:愿我爱之人岁岁年年,平平安安。
阿修罗将孔明灯点燃,融到了千万灯火之中。
回到几案,阿修罗怅然道:璨儿,其实我一身顺遂,也有遗憾。
阿双抬起蓝色眸子,等着他的后文。
阿修罗:我想跟你成亲,光明正大地嫁给你。
阿修罗手抚上他的侧脸,眼神情深。
但此生是一种奢望了。
阿双动容:其实……
阿修罗看着一片灰色的眼前,什么都是灰色,我连看一眼你穿喜服的样子都没有机会了。
“哎哟喂”风择蒙住眼睛,往后退了数步。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接着又张开一点指缝偷瞄。
阿修罗直起身,看着风择就知道风窈的性格了,有其父必有其女。
风择正经道:王,都准备好了。
阿修罗:嗯。
阿修罗刚走出两步,阿双坐在几案旁,扯住他的衣角,阿修罗回过头看着他。
阿双:回来我有句话跟你说。
阿修罗笑了笑,隔着几案,弯下腰左手抚上他的侧脸,亲了亲他额头。
“等我回来”
跟着风择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