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肚子,肚子动了!”齐安手指着刑母的肚子,嘴唇颤抖着说道,这副样子,看得刑母噗呲笑了出来。
“傻孩子,别忘了娘有身孕。月份大了,孩子在里面无聊了,不得伸伸胳膊腿啊。”
齐安被取笑了也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刑母的肚子所吸引,“娘,我能摸一下吗?”
虽然齐安不是她亲生的,不过刑母也是把他当儿子来看,也没在乎什么男女有别,直接拉着齐安的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小宝宝很活泼,又施展了几下拳脚,齐安感受着手掌下,隔着肚皮传递来的碰触,整个人一动不敢动。
“齐小安,你没去简直错过了一场大戏!呃,齐小安你在干什么?”从院门跑进来的刑野,看到齐安一动不动,手摸着刑母肚子的样子,顿时十分好奇。
齐安被他叫回了神,看到刑野回来,连忙招手让他过来。
“刑野,快来摸,宝宝在和我玩呢。”
等到刑野的手也放到了刑母的肚子上后,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齐安又感受了一会儿,确实没了动静。只好失望地收回了手,看着刑野嘚瑟地说道:“看来他不喜欢你,不过他应该很喜欢我。”
刑野也很好奇和小宝宝玩是种什么样的感受,不过看不过齐安如此嘚瑟,一把将他圈在胳膊里,“我刚才看了场大戏,你没看到。”
“什么大戏?”齐安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
“嘿嘿,求我,我就告诉你!”刑野趁机把齐安拉了起来,困在自己的怀里。
“你不告诉我,我问爹,爹,什么大戏啊?”刑父栓好骡车,正从屋后走了过来,听到齐安这么问他,刚要说话,就听刑野喊了句,“爹,你自己和娘说,不准和齐小安说。”
刑野边说,边半搂着齐安回了屋子里。一进屋,他就顺手关了房门,把齐安压到了床上。
“说,求求哥哥了,我就告诉你,绝对是场大戏。”刑野胳膊撑着床,居高临下地看着齐安。
齐安看他这副样子,顿时想要使坏,腰往上顶了顶,蹭了几下,眼睛盯着刑野,声音放得很低,说道“求求哥哥了。”
“艹,齐小安你故意的。”刑野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奈何现在是大白天,爹娘都在外面,根本动不得眼前的坏蛋,刑野只能整个人笼罩下来,狠狠地亲了一口齐安,才算解气。
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来气的齐安,怼了身旁的刑野一下,“赶紧说!”
“嘿嘿,行吧。”刑野从齐安身上下来,也躺到了床上,搂过身旁的人,幸灾乐祸地说道:“我和爹送二奶奶他们一家回去,就看到有个男的带着孩子守在他们家门口。你知道那男的是谁吗,他竟然是光宗哥的相好的。二奶奶和大伯他们吵起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到了外地之后,日子过的不好,光宗哥从小娇惯坏了,吃不惯惯粗茶淡饭。那男的住在他们隔壁,家里日子不错,总做些好吃的。光宗哥到了没多久,就看中了那个男的他们家的好饭菜,成天到他家蹭饭。二奶奶他们还认为自家孙子厉害呢,也没想管。可他们也不想想,谁家能白让他吃饭啊,一来二去的,为了口好吃的,就把自己搭进去了。那男的是个鳏夫,家里没有老人,只有一个儿子,谁知道怎么就看上了光宗哥了。这不这次大伯家他们回青州来,这男的就卖了老家的房产和地,追到这来了。你是没看到啊,那男的比我都高,看着可不好惹的样子。”
刑野笑的贱兮兮的,“我和你说,别看大伯二奶奶他们闹得欢,光宗哥可是一见面,就把那孩子抱起来了,看那男的眼神也不对劲,我看啊,二奶奶他们啊,白费力气。”
齐安听得简直目瞪口呆,不过对于刑野的判断,他不认同:“就大伯他们一家这么重视香火的样子,他们能同意你堂哥跟那男的过日子?我看这事成不了。”
“齐小安,要不要和我赌一把?”刑野看起来十分自信。
齐安也被激起了兴致,“赌就赌,赌注是什么?”
刑野嗖地下地从柜子的深处翻出画册,翻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一页,然后拿着画册回到了床上,凑到齐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齐安的耳朵通红,白了刑野一眼,“那要是我赢了呢?”
刑野又附在齐安耳边说了几句,齐安眼神中明显意动,犹豫了片刻还是期待压过了理智,点头同意了。
刑野心中暗自偷笑,刑光宗惹的那个人,看起来可不是简单的角色,自家大伯和二奶奶那一套,在他身上可行不通。而且看堂哥的那个样子,明显是心在对方身上的,这样一来,齐安的胜算就更低了。
安顺村,刑老大的院子里,二奶奶坐在院中想要撒泼打滚都没有观众。刑老大两口子在屋里吵架,刑光宗被那个野男人带走了,一想到对方凶神恶煞的样子,二奶奶就后怕。对方说了,刑光宗这么多年在他家顿顿吃香的喝辣的,还拿了他不少的银子,要么给人,要么还钱,不然就天天堵门口。
二奶奶心里和明镜似的,不说别人,刑光宗给她的银子就不少于二十两了,这么多钱,全是从那个野男人那里弄来的,自己怎么还,想要耍赖,奈何自家孙子不站在自己这边。二奶奶叹口气,莫非真的认了,可是自家就光宗一个男孩,剩下的两个丫头都嫁人了,自家莫非真的要断了香火传承不成?
不提刑老大一家如何生气窝火,刑光宗此刻也有些自身难保。他第一次看到孟熊脸色冷成这个样子,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此刻看着更添了几分凶狠。小娃已经哄睡了,在另外一个屋子里,现在这个屋子里就剩下他俩。
刑光宗透过窗户瞄了一下院门,锁着的,又看了一下房门,锁着的,完了,他今天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啊。
“跑的挺快啊,一下子跑了这么远,要不是我之前看过你的户籍,都不知道去哪找你啊。”孟熊看着面前眼珠子乱转的人,气得牙痒痒,语气越发阴沉了。
刑光宗被吓得直摇头,整个人扑到了孟熊的身上,“不是我要跑的,是我爹娘要回来,我也没办法啊,再说了,我不是让小娃和你说了吗,我回家了啊。”
看着还在狡辩的刑光宗,孟熊直接气笑了,“回家?你这家挺远啊,有上千里路了吧?”
刑光宗眼珠子乱转,还想要说什么,就听孟熊冷冷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跑,我也不拦着你,你走吧,我也不耽误你娶妻生子,以后别来我这了。”
孟熊要是发脾气,刑光宗知道怎么哄,如今见他这副冷冷的样子,顿时有些心慌。“我走了,小娃怎么办,我不哄他,他也睡不好啊。”当初就是靠陪小娃玩,他才能成天在孟熊家混吃混喝的,小娃就认刑光宗,刑光宗也是从一开始的抱着目的接近小娃,到真的把小娃放在了心上。
孟熊冷声回道:“你知道他离不开你,不也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吗?既然这一个多月我们爷俩都这么过来了,以后我再娶个媳妇,小娃自然也会慢慢接受。”
刑光宗一听就急了,“你要娶媳妇?你要娶谁,你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寡妇,我就说怎么让我走呢,原来的急着让我让位置啊,好,我走,我不耽误你娶媳妇!!!”
刑光宗说完,就往外走,结果走了两步,发现孟熊一动没动,根本就没有要拦着自己的意思。顿时气得不行,马上又折了回来,对着孟熊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边骂:“你个混蛋,难为我还想着从我奶手里要点钱,跑回去找你,你竟然有了别的人,你个混蛋,我恨死你了。”
骂着骂着眼泪就下来了,他自小也没受过这种委屈,哭的稀里哗啦的。孟熊叹了口气,冷脸也维持不住了,一下子就把他搂进了怀里,粗糙的大手帮他擦眼泪。刑光宗想要推开他,奈何根本推不动,只能嘴里继续骂骂咧咧的,“滚开,抱我干嘛,去找你的新媳妇去。”
“老实点,明明是你先跑了不要我,现在倒还倒打一耙了。”孟熊大手擦着擦着就变了味道,宽大的手掌一点点地抚摸着刑光宗的脸颊。
刑光宗也不躲,下面的脚却踢了孟熊几下,不过他那点力气,和挠痒痒差不多。“我那是跑了吗,我不是也不知道吗,我一回家我爹娘和我奶就收拾好东西带我走了。你又不在家,我只能和小娃交待,说我回家了,你不知道我家在哪吗,你还说我,你搂着我干嘛,你去找你新媳妇去啊。”
孟熊抱起他,见他又要哭,低头亲了一下,“好好好,是我的错,我这不找来了吗,我老家的房子和地都卖了,所以才耽搁一点时间。我也是见不到你心慌,才乱说的,哪有其他人,只有你。”
刑光宗不依不饶的,“我才不信你呢,你就是有这个心,没有这么心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孟熊连忙哄道,“我上哪敢有那个心啊,有你这一个小祖宗就够了,你别生气了,我再也不这么说了。”
刑光宗哼哼了两下,心里暗自得意,哼,小样,急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这种话,再说他还闹,急死他。孟熊爱极了他这种小人得志的样子,明明什么都不会,有点吃的就能拿捏住,偏偏却张扬的不行,飞扬跋扈的样子,让人看着就想狠狠地收拾他一顿。
他心里这样想着,也是这样做的。刑光宗很快就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他脸一红,却没有躲,顺从地被抱到了床上。反正每次孟熊都能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虽然经常累得起不来,不过确实很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