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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将战时四方阵列于前为锋,复引大军于后,依序列阵排开。中军阵后隐着千斤砲与多发弩床,寻着不同角度对准城墙与城外铁蒺藜。

那外邦荒夷退至守城仍未肯俯首,移开城门栓便带着一波弯刀骑兵冲了出来,隔着铁蒺藜粗声谩骂淮军。领头那人更是笑骂淮城软弱,只思各安其界,是无勇以战。

江寻执长缨策马于首,平静的看着他。

“既扰边境之宁,战。”

长缨指地,江寻双腿猛夹鞍桥,腕抖缰绳破风而去。霎时战鼓擂动震彻四野,万千铁骑踏土扬尘,号角与鹰啼荡于天际。上空千斤礌石与火箭破空之时,声振寰宇。盾兵列雁行盾阵叠盾作墙,三才步兵阵举戈矛紧随其后,步步推进剑指城前。

投石碎城墙、砸铁藜,打乱弯刀骑兵月牙杀阵;火箭密集没入敌军,火苗随着冬日厚甲迅速燃烧,战马触火受惊奔逃,四散冲撞着敌军残存的阵型。

领头那人在江寻上前时便驾马上前迎战,拉起缰绳越过铁蒺藜,以弯刀对上奔冲突刺而来的长缨。江寻与其对上知晓力道便立刻回抽枪身,勒马撤步,在下一瞬弯刀砍劈而来时侧身拨枪格挡,翻手直刺要害。那人急忙收刀横挡,却不想江寻在长缨碰到铁甲时便收招旋腕撤开,砍了个空。

那人恼火的怒骂了几句荒夷文,讥笑地看着退开策马似逃的江寻,道,“淮城原来只会逃吗?”

马蹄踏尘,红缨翻飞。江寻回奔时挺枪疾点,连毙后方伏兵数人。听着身后马蹄声逼近又猝然回首,长缨直指心口。那人见状放声大笑早已识招,转腕横刀架于身前。孰料江寻枪锋陡然一沉,变刺为挑,狠狠扎向马腿。

战马剧痛嘶叫踉跄,那人猝不及防重重摔倒在地。若不是缰绳拽的紧,恐怕会直接被甩飞。江寻拨马横身,在那人落地一瞬便出枪打落弯刀,再抬起将长缨一送,枪尖精准贯其咽喉,那人瞪着双眸血溢唇角,当场殒命。

江寻拔出长缨,枪尖指天,又指向前方。带出的血迹顺着枪身滑落,埋进枪头的红缨处。身后挂着彩羽旗帜翻飞,被欢呼的将士举在了军旗前头。

“猎猎,旌旗扬。”

淮军各方将士挥戈执矛列阵冲杀破城,喊杀声震天;城头蛮夷守军遭箭石冲击,纷纷滚落城下,尸横垛口;城内守军如强弩之末,未及招架便死于锋刃之下;余下的老弱妇孺在家中闭门不出,淮军也不屑破门而入。

此战,亦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