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们是Venus!”
Venus四人站上舞台,鞠躬。
一呼百应,台下爆发出猛烈的尖叫,露天会场的横幅上写满了她们的名字,金色的荧光棒拼成了一道道星河。
甜妹rap团的五小只挤在工作人员的座位里观看。
“啊,这就是属于顶流女团的应援吗。”
“我这辈子也能有这么一天吗?”
“梦里啥都有。”
两位主持人站在Venus四人旁边,“Venus的人气真的很高呢,你们想对今天来支持你们的粉丝说些什么呢?”
秦书懿:“我爱你们。”
梨花:“以后的每一天希望大家都能过得开开心心。”
瑪瑟:“新的一年我们都要一起挣大钱!”
轮到了那蓝,许粥踮起脚够着看舞台上的人,非常期待那蓝姐姐会对她的粉丝说什么。
那蓝只是微笑着接了话筒,说了三个字。
“辛苦了。”
现场雷动。
这次Venus的舞台是她们上一张专辑的主打歌《唤醒》,除去高强度的舞蹈动作之外,还有大量的现场vocal。
Venus从不假唱,如果你发现了歌声在响,而成员们的嘴却没动的话。
那么Venus的大主唱那蓝的麦克风一定是倒着拿的。
她会直接了当地告诉所有人,这就是一场无法拒绝的假唱。
连演都懒得演一下。
这份懒得被喜欢她的人爱到极致,也戳破了某些名利场里的潜规则,被某些人称为不懂规则,不敬业。
恨到极致。
这次舞台全员都开了麦,到了副歌部分,露天的场馆忽然飘起了雨,细细密密地在舞台上镀了一层晶莹的光边。
许粥忽然听见身边的田莉莉叫了一声。
“完了,那蓝学姐的麦掉了。”
许粥往那蓝身后的地方看了一眼,她们所在的观看席刚好可以看到,因为舞蹈的幅度过大,导致了那蓝的后腰上的麦直接被甩到了地上,连接的线长长地拖着,随时有被绊倒的可能。
在湿滑的舞台上真的很危险。
台下有的细心的粉丝也发现了这一情况。
尖叫声更狠了,仿佛希望台上的那蓝能听到她们的提醒。
但她们也知道这是徒劳,正在演唱中的那蓝耳返里只有音乐,根本不可能听到她们在喊什么。
下一秒,舞台上的那蓝似乎也发现了麦掉了。
还没等台下的人反应过来,拖在身后的麦就被腾空提起,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那蓝掌中,在下一个变换队形的节拍里,重新被她挂回了腰间。
一气呵成,中途接了个高音,甚至音都没有颤一下。
还下着雨。
陈佳佳被这个行云流水的操作给惊呆了,“怎么……轻松得好像在玩一样。”
后来,身边人的说话声就彻底被尖叫声给淹没了,许粥能听见有人在大声地喊着姐姐们的名字,有喊梨花的,有喊队长秦书懿的,也有喊瑪瑟的。
但是许粥的耳朵能听见的最多的,还是那蓝姐姐的名字。
“Venus啊啊啊啊啊。”
“那蓝那蓝那蓝。”
于是许粥就混在成千上万的粉丝堆里,跟着所有人一起喊。
“那蓝!那蓝!那蓝姐姐!”
“那蓝姐姐!”
也不知道喊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都喊了些什么。
只知道等她看完Venus姐姐们的舞台,回到后台时,嗓子都已经哑掉了。
“咳咳咳。”许粥小声地清着喉咙咳嗽。
结束表演的Venus几人回到后台。
工作人员打趣问,在舞台上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几人互相击掌,一个字回应,“爽。”
演唱会到了尾声,人们渐渐散了。
舞台后的例行庆功,Venus的四位姐姐请工作人员还有学妹们喝奶茶。
路边的奶茶店人满为患,助理小布买来一堆珍珠奶茶一个一个地发。
商务车外,有粉丝举着Venus的应援牌站在雨里,久久地不愿意离开,雨水跟眼泪混在一起,把自己站成了湿哒哒的人形立牌。
那蓝早就摘了隐形眼镜,远处的东西看不清,她看见站在远处的女粉丝,应援牌和脸,模糊的一片。
走得近了才听见她们在哑着声音喊:
“Venus永远不要散场。”
她没回答什么。
旁边的梨花跟瑪瑟提拎来奶茶,让她们暖暖手。
那蓝解开大衣的扣子,一股脑地往她们湿透的头发上一兜。
“很晚了,不要在这里淋雨,都早点回去吧。”
秦书懿看许粥端着一杯奶茶,站在檐下,喝也没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蓝她们那边儿发呆。
吸管握在手里不动。
“小米粥,今天的演唱会有学到什么吗?”
许粥看向秦书懿,有些惊讶地“啊”了一声。
她知道秦书懿,这个姐姐是Venus的队长,又被梨花姐姐称为老大,但也仅仅是知道而已,因为这个姐姐之前从来没有跟她私下讲过话。
而且陈佳佳也一直对秦书懿抱有敌意,就像对那蓝一样的那种敌意,并且给的理由很充分:
“如果不是秦书懿跟着那蓝一起给你低分,你也不会沦落到没人要的我们这组啊,所以那蓝是凶手,秦书懿就是帮凶。”
陈佳佳义愤填膺时是这么说的。
许粥当时听着只是笑着摇摇头。
她觉得陈佳佳说的不对。
“我有学到……”
事实上许粥也不知道自己学到了什么,好像有些懂了,但有些好像又不懂,她感觉心里的那块儿地方仿佛被人摆放了一个空罐子,正在被落下的雨滴慢慢地填满,而落下的小雨滴,虽然有些她不认识,但每一颗都应该有属于它自己的名字。
刚泛起涟漪的那颗叫——榜样。
“我想成为跟那蓝姐姐一样厉害的女爱豆!”许粥发誓道。
秦书懿听完后失笑,“那怎么办,你的那蓝姐姐可是对你一点信心都没有呢。”
这话点燃了许粥内心好胜的小火苗,她咬唇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倔,“我才不管,那我就要让她对我刮目相看。”
雨还下着,由风裹挟。
落着落着,会在本就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汇成一个一个小水坑。
秦书懿和许粥一起站了会儿,“我和那蓝认识有七年了。”
许粥看向她。
“我知道,不论做任何事情,她的心里都会有她自己的想法,”秦书懿看了下远处,又隔了会儿才继续说,声音很轻,“如果之前对你有什么过分的地方,还请不要怪她。”
秦书懿说完才看许粥,只见许粥正捧着奶茶慢慢地摇头,“不会。”
二人相视一笑。
“我感觉你也不会,那么以后要继续努力啊,小米粥。”
“嗯,请书懿姐姐多多指教。”
助理小布发了一堆的奶茶饮料,忙得有点晕头转向,那蓝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奶茶袋子,看了看,很快便在一堆奶茶的包装袋里找到了一杯粉色的另类。
手里多余的奶茶光荣退休,被她随手分给路边没有领到奶茶的小朋友。
陈佳佳领到奶茶时,很不争气地就结巴了,“这,这是……我……我也有份吗?”
那蓝不知道陈佳佳这位小朋友在扭捏些什么,坦然道,“当然啊。”
奶茶的塑料包装袋上还沾着水珠,隔着透明的袋子还能看见里面浮起的珍珠粒,一颗一颗,圆圆的很饱满。
她现在不想喝,但也不舍得让奶茶就这么在手里凉掉,就蹲在屋檐下悄咪咪地拉开外套的拉链,把奶茶捧在胸口里暖着,假装看雨什么时候停。
许粥田莉莉和yumi她们在一边儿笑话她。
“喝这个吧,热的。”那蓝把手里的桃子气泡水塞进许粥的怀里,又把许粥手里已经温掉的奶茶换过来,自己握在掌心里暖手。
渡过了湿冷的冬季,樱花市的梅雨向来缠绵。
一场万人的狂欢后,大脑进入了平静期,有一些画面开始在脑海里回放个不停。
“我最喜欢听那蓝姐姐唱歌了。”
“我就是姐姐的头号粉丝啊。”
“那蓝姐姐……以后你出道了,我一定会去看你的演唱会,才不管你的演唱会开在哪里,反正我都一定会去。”
……
回忆起来就没完没了,跟这个鬼春天下的雨一样,没完没了。
大衣刚送人了,那蓝就穿了件短T,但愣是没觉得冷。
她站在许粥身边,二人离得很近,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很特别。”
许粥不知道那蓝在说什么,就迷惑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那蓝姐姐?”
还是地地道道的“N”和“L”不分,把“蓝”念成“难”。自带一种嗲嗲的稚气。
那蓝听见这声儿才解释说,“我说不用改,你的口音很特别。”
许粥捧着气泡水惊喜地问她,“真的很特别吗?”
“嗯,特别到……”那蓝顿了顿,眯着眼睛又忍不住想了想当时在舞台上的感觉,然后轻轻地笑了,“我可以在一万人中准确地听到你在为我打call。”
鼻尖毛绒绒的感觉又来了,深呼吸一口气,嗅到的全是小雨滴渗入桃子气泡水的味道。
“所以啊,有什么好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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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座下禁止套娃》
#如果你愿意一层层地扒掉我的马甲#
怀素仙子年少成名,三万年闭关,修的是无情道,习的是绝情剑,被封修真界第一清冷美人。
听闻她座下刚收了个身娇体弱的小徒弟,病歪歪的,生活还不能自理,是个千年难遇的修真废物。
怀素:养着吧,谁让小徒弟可爱呢。
后来,她慢慢发现,她座下的小徒弟正在一层一层地掉马。
第一层是药宗掌门,分分钟药死了她那个退婚与人私奔的前未婚夫。
小恩:“师尊尊,我不是故意的QAQ”
怀素:“无妨。”
第二层是无常典狱长,但凡是与她过分交往的上仙,一律被囚禁在狱里牢底坐穿。
小恩:“师尊尊,我怕黑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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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是合欢宗女修,每天的修仙从拉拉小手开始,亲亲抱抱就可以抵一个大周天。
小恩:“师尊尊,抱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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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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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发现我原来是……
苍茫荒凉的的魔界之巅,传说那里的新任魔主申屠氏是个残暴阴郁,杀伐果决的女魔头。
但谁也没有见过。
直到那天,怀素仙子新收了个天资不凡的小小徒弟。
她一袭红衣,万众瞩目之下。
屠刀破天道,三界为之崩裂。
申屠小恩:“师尊尊,毁灭吧,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怀素:……你妈的,闲的吧。
◇病娇萝莉大魔王X待字闺中老仙女
◆留存2021.03.11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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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小雨滴与气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