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五人都在互相猜忌,输了就是彻底的输了。
现在的情况下,没有个能联系的朋友还真的不行。不久之后,就是两人的重逢,四人的对决。
现在是三个阵营:齐安独自一人,解虞独自一人,许清与江余常联系。开始对付解虞。
“不回家吗?”许清站到江余旁边。和她并肩站着。迎着夕阳,感到一丝荒凉与孤寂。
“你应该知道的,我没有家了。”江余苦涩的笑了笑。她的头发剪了,她父母说头发长心思不在正道上。“我父母因为我没考到九十五以上,不让我回家了。我没有家的,江余,多余的余。”
“你就没想过回头吗?生活很美好的...”解虞劝说着齐安,想要与她结伴。她没再往下说,因为看见齐安脸色不太好。
齐安有些不耐烦了,她的耳边突然长时间响起一阵声音。“如果你只是来给我讲这些大道理的大可不必,你没必要浪费口舌的,我这个人啊随时都会反水。”
“可是,我们以前是朋友啊。”解虞有些不可置信。
“就像你说的。”齐安的语气很平淡,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我们以前是朋友。但现在不是。”
因为熟知,所以说出的话往往像利刃刺中对方。
他们的人生就像是一个早已设好的代码。无法改变。在将来,他们的人生就是这样了。
许清变的沉默寡言。
江余变的果断沉稳。
解虞变的冷血残忍。
秦念变的自暴自弃。
过了一会,那种声音消失了。齐安微笑着,解虞分辨出她说的语言:粤语。但是并不标准。
“狼、蛇、狐狸三樣都係食肉獸。烏鴉、黃鸝兩樣都係雀類。”
“讲大话系我嘅习惯,欺骗都系。”
“後會有期。”
齐安走了,没再回头。她与解虞都是独自一人,但是他们很难再恢复曾经的样子了。以前的时光,很难回去了。
“我不想按照你们给我的人生路线走了!”江余看着她的母亲,很无助,也很难过。
“你们口口声声为我好,结果呢。从第一掉到第二就说我心思不在学习上,近视了就是玩手机玩的,我问你们生老病死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最后还说我什么都不懂。”
“是我想不懂吗,是你们不告诉我我也没有途径去知道。”
江余的母亲许念珊气的不清,她现在明白为什么秦念的母亲那么说齐安了。
“我看你跟秦念一样,心思都跑了!还有你小孩子家家的懂那么多干什么。”许念珊掐着腰骂着江余。“你都十二了,你是个女生。你不知道跟男生有点分寸感吗?”
江余反驳道:“我跟男生玩的好不行吗,我们单纯关系好,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自己有分寸。”
“单纯关系好?关系好来好去就发展了!你以后别跟那帮人联系。”
解虞把鸡绑住后回屋拿刀,割开鸡的脖子,站在一边看着它死。之后提起鸡往院内走去。这时她遇见了齐安,齐安正好在那个道边走看见了解虞。解虞看见齐安后转瞬间变成平常齐安见到她的样子:温柔,乖巧。
“幾殘忍?,幾殘忍啊,連殺雞都夠膽。”齐安看着她,说道。
解虞微笑着回道:“我殘忍?我邊有你咁殘忍?。”
“心狠係我最後嘅底牌。”齐安转身走了,没再理会。许清和江余什么情况她已经通过解虞知道了。一个沉默寡言,一个果断沉稳。
他们四人中最早成长的是解虞,只是她伪装的能力有些差,齐安能看出来,她在装。
“你也注意点。”齐安低下头,看见绿灯后往对面走去。“知得太多,係要付出相應代價?。”
“偽裝,其實都好攰。”
“伪装也是很累的。”解虞重复着这句话,低下头忽然就笑了,笑声混杂着眼泪。除了家人,好久没人这么关心过她了。
齐安关心解虞,是因为她从她那个小学同学那里得知,许清和江余与她已经是敌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