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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撇去藤丸立香不想明说,这件事在君士坦丁看来很好理解。

加拉哈德否认迦勒底,但把盾牌留给了玛修,这在迦勒底不是秘密,且有长久的余波,在上次任务结束时尤甚。君士坦丁也不觉得迦勒底是什么良善组织,他认为藤丸立香一定程度上有所共识。

主从契约存在于藤丸立香和君士坦丁之间,而非迦勒底。如果藤丸立香要求君士坦丁和她一起和迦勒底决裂的话,他不会拒绝。所以她不会主动将这次检查的记录留给迦勒底。

两人虽有所了解,藤丸立香需要一个君士坦丁能理解的确认方式,所以是一个由礼仪开展的小阴谋。藤丸立香应该缺少相关的知识,能为她想到Proskynesis的应该另有其人。

但这只能说明她为何需要盟友,却不能解释三划令咒的魔力投入。君士坦丁想着。

至于为什么要争取他,君士坦丁反而没有确定的理由。君士坦丁自认作为从者的最大缺陷是魔力消耗过高、参战范围也局限于部分基督教地区,反之,如果提供足够的魔力、将战场锁定在特定地区,他有信心发挥出色。相应地,能够替代他的从者也不是没有。

或许漫长的计划里有这么一环吧,很牵强。所以君士坦丁想不明白。如果藤丸立香只是需要一个可靠的盟友,没有必要用三划令咒来证明。如果她需要的是一件武器,那么他也不是唯一的选择。至于皇后、嫁妆与私人礼仪,那些显然不能构成足以解释这次供魔的理由。

他找不到一个可以让所有事实相互咬合的答案。

没有答案,君士坦丁主动出击,希望获取更多的信息。

“御主,就像过去那样,我属于你。而你今天用礼仪重新提起这件事,或许是你对这’属于’的思考有所变化,你希望我承担什么责任?”

藤丸立香看他的眼神非常复杂,君士坦丁没有解析出任何信息。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自己为何无法马上解读,他处理过或成熟或冲动的情况,而无条件的私人感情是头一回。

藤丸立香很快收起原来的眼神,她低头想了想,脸上闪过诸多复杂的表情,其中不乏在君士坦丁看来堪称好笑的。她回答:

“没有和以前不同。您属于我,您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哦,最好像以前那样轻一点。”

轻一点最初是指礼物的物理重量,这话在君士坦丁听起来,似乎有些“不要用礼物打发我”的意思。这让他更迷惑了。

“我会轻一些。不过我有具体的疑问,比如你给我的魔力尚未释放,你希望我怎么使用?”

“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你为什么要我记住这件事?”

藤丸立香看着他,羞涩之余颇显震撼:“因为我喜欢您。”

君士坦丁不明白,他继续出击:“好,后续的计划是什么?”

藤丸立香的眼睛亮了。

“我会定时检查您的状态,”她说。

君士坦丁想了想,当前的信息不足以提供明确的判断,他只能猜测她还需要一些时间的筹备才能把计划说出来。

君士坦丁当场规划了检查周期。如果迦勒底没有指派给他们的任务,检查是在每个周三的早上;如果有,则在当周按实际情况调整。君士坦丁按先前的检查划定了魔术和医学的检查范围,却没有对具体的执行做出限制。

藤丸立香小小地提了一句:“检查需要您允许我触碰您。”

“允许,你也可以根据情况增加其他检查项目。”

藤丸立香点点头,不知为何,君士坦丁觉得如果她有条尾巴的话,他现在已经被旋风尾巴打成什么糊状酱料了。此时他脑中闪过一个可能性很低的念头,又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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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