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专家，今天怎么没穿西服？”卫清鸣察觉，祁燕这一身高价的休闲服，衬托得他清瘦又贵气。
祁燕：“卫队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啊？我就随便问问。”卫清鸣双眼弯成两个月亮，轻笑道。
祁燕：“按照心理学来说，卫队长这算是试图和我拉进距离？”
卫清鸣被人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笑两声，“就是觉得，和之前穿西装的祁专家相比，这样更让人觉得亲和，以后可以多穿成这样。”
祁燕：“这是我的事，卫队长过于操心了。”
卫清鸣：“不过，祁专家这样跟我去调查情报，可能会被当成一块肥肉，那些恶狼恨不得时刻扑上来。”
周小薇推开门走了进来，若无其事的笑，刚好就听到卫清鸣说的这一番话，立刻瘫了脸，糟糕了，闯祸了。
“哈哈，队长，祁专家，你们继续聊，我是来送资料的，噢对了，队长你不吃点心，我们帮你吃了啊！”
周小薇立刻摔上门跑路。
“喂，谁告诉你我不吃的！给我留着！”卫清鸣高喊一声。
“这丫头，冒冒失失的。”卫清鸣吐槽了一句。
卫清鸣打开周小薇拿来的资料，“他们也查到最后的位置了，怀疑在出城的b区里，不过已经过了三天时间，很难保肇事者不会跟着人跑出去，那可就难办了。”
“很大概率会留在本市。”祁燕说的很肯定，卫清鸣很快就听出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的？”卫清鸣不解地说。
“因为他做了事，钱还没有到手，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她不会让肇事者轻易逃走，如果你们警方的行动慢一点，得到的会是一具尸体。”
祁燕的话，让卫清鸣瞬间冷静下来了，他知道祁燕不是平白无故说这些，肯定有依据。
“你觉得这一切是谁做的？”祁燕看他，卫清鸣在脑子里转一圈想说道：“沈夕？”
虽然事疑问句，卫清鸣也确实觉得沈夕有问题，目前没有合理的理由抓她回来问问，甚至沈夕所在的诊所说她已经辞职了。
“虽然没有证据，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并没有离开这座城市，所以....”
祁燕说。
“那她会不会对你有什么行动？”
卫清鸣握住祁燕的手腕，“你还没跟我解释，为什么有人会袭击你？是不是你隐瞒了什么。”
祁燕不动声色将手抽了回去。
“没什么，你前天去了祁氏也该知道，很多人都对我虎视眈眈，只要我死了，他们就能瓜分祁家的财产。”
卫清鸣：“只是因为这个？”
沉默了两三分钟，卫清鸣重新说：“你现在加入系统，是我们正式外派的属员，他们怎么敢明目张胆动你？”
“我没事，这些就不用卫队操心了，你只要想好怎么抓住肇事者就好，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东西。”
“说到这个，就得问问那个人了。”卫清鸣想到某个人。
张娅娟。
“刚好下午有时间，走，祁专家，陪我劳动一下，去郊区拘留所一趟。”
卫清鸣站了起来。
“拘留所？”祁燕知道在拘留所的那个人是谁，马忠诚案的罪犯，缓期一年执行，这一年，不会将她送到监狱，而是继续在拘留所。
拘留所的环境比监狱还差，死刑犯和被关的人饱受身心的煎熬。
城西附近的拘留所，卫清鸣和祁燕来到了这里。
和工作人员表明了来意，卫清鸣拿出警官证做记录。
“卫警官，张娅娟刚来的时候总是发呆，我还真怕她是不是傻了，哎，现在不发呆了，正常多了，我也松不少气，就怕看不及时，给自杀了，那责任担待不起啊。”
“嗯，你也幸苦了，带我们去见她吧。”卫清鸣道。
见了张娅娟，比半个月前憔悴了不少，她双眼发直，见到卫清鸣，来了精神，两只手抓着栏杆，嘴唇颤抖的，声音也微微颤颤。
“卫警官，我就算杀人了，也是因为情感纠纷，为什么连问都没问我，就把我判成死刑了？太不公平了，凭什么那些杀人的有的是无期，而我就是板上钉钉的死刑啊！”
张娅娟好像大脑也不太顺畅，说的话颠三倒四，旁边的狱警看不下去提醒张娅娟，“注意你的言行，张娅娟。”
“你杀人了，就应该付出和死者一样的结果。”卫清鸣冷冰冰的说出这么一句。
可想而知，刺激的张娅娟的脸色瞬间变了色。
“张娅娟，你，想不想继续活下去。”祁燕问。
“我....但我确实杀了人，是我杀的。”张娅娟自己嘟囔了起来。
“如果你能提供更多的情报，比如有没有人诱导你做这些事，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们，如果是事实的话。”
“我想想....”
张娅娟一时间沉默。
祁燕和卫清鸣相互对视，张娅娟今天恐怕不会说什么了，给她时间的话说不定能有效果。
俩人决定离开这里。
“等等，我要说，我想起来一件事。”
张娅娟大喊道：“是一家外卖烧烤店，卖牛肉的，具体我记不得了！我和沈夕去过那家店吃饭，然后他们老板还跟沈夕聊天，他们很熟悉！我记得很清楚。”
卫清鸣想起一开始调查的那家店，因为证据不足和无关，所以没有继续查下去，现在看来确实有点问题。
就像一个圈套，一环扣着一环，从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如果从另一个角度发掘，就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祁专家，有什么看法？”
俩人离开监狱，卫清鸣和祁燕站在迈巴赫的旁边，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卫清鸣：“之前没有彻底调查火锅店，是我忙过头了，现在看来，他们的牵扯可不浅。”
祁燕：“她是不会给你确凿的证据的。”
卫清鸣：“暗中的人总是隐隐约约给我们提示和挑衅，但是又不让警察彻底抓住她的现形，真够狡猾的。”
“这个时间了。”卫清鸣看了看手表，“祁专家，和我走吧，然后，再换身衣服。”
“什么？”祁燕惊讶。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管用。”卫清鸣笑道。
这次带祁燕去的是一家小苍蝇馆子，同样在犄角旮旯的小店，需要穿过很多街道，如果不是知道地址的人，第一次肯定会迷路。
服务生端上来店里的招牌菜，炖焖煮的牛蹄筋，软烂的可口，味道弥漫了整个店里，并且不怎么辣。
“我也是想半天，他家的口味偏甜口，看你那么喜欢吃点心和甜水，就知道你不擅长吃辣的。”
卫清鸣扇了扇锅里的热气，调侃道。
“有一点，卫队说对了，我确实不习惯吃辣的。”祁燕吃了一块，确实入口香甜软烂，感觉很好吃。
“怎么样？祁专家还喜欢吗？”卫清鸣凑近了对他说。
“还行。”祁燕像敷衍又像真心夸奖。
“那就行，我的年龄比你大，照顾祁专家也是应该的，不如以后叫我哥吧，就卫哥。”
卫清鸣乘胜追击道。
“我不是你队里的组员，不需要叫你哥吧。”
祁燕说。
“那也算了，没事，这称呼给你留着。”卫清鸣到底比祁燕大了一圈，块头和身高也比祁燕高，这会儿往祁燕那边靠，祁燕完全躲不开。
“你....卫队！”祁燕有点变了脸色，这一幕被卫清鸣看了过去，笑呵呵的靠过去轻笑。
“好了，不闹了，等下你换身别的衣服，这身可不像去酒吧混时间的人穿的。”卫清鸣见他变了脸色也不闹了，轻笑道。
“知道了。”祁燕整理好衣物，去了不知道哪个地方弄来的衣服，等祁燕再出现已经变了样子，一身黑衣，穿了身黑大衣，，腰扎得挺紧的。
配上祁燕那白的像玉似的肤色，确实让人侧目的存在，可以说，就算，祁燕穿着普通的运动装，也能在人群里脱颖而出。
按照祁燕的地址，他们开着黑车埋伏在附近，实际上祁燕的迈巴赫因为太过显眼，被停在距离不远的停车场。
卫清鸣透过无反玻璃监视那家酒吧，来来进出的人似乎都是男的？目前还没看见过几个女子。
难不成，这是一家只招收男人的酒吧。
卫清鸣：“现在的人都喜欢逛没女人的酒吧吗。”
刚说完话，就从他们车旁走过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扭着腰和屁股，卫清鸣无语了，甚至那人从玻璃窗往里塞了名片，弄得没防备的卫清鸣吓了一跳。
重新看过是名片，不耐烦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卫清鸣拿着名片说：“祁专家啊，你说说这些人，怎么就这么，不挑客人呢，给警察发这种东西。”
卫清鸣说完拿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祁燕：“你做什么？”
卫清鸣：“叫老谢过来抓人，不过等上一个小时，我们事办完了再说。”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时间也对上了，有个人特别可疑，但是他一转身往酒吧里走，卫清明和祁燕俩人在外面不好问。
“走吧，祁专家，我们装成客人进去看看。”卫清鸣下了车，一把握住祁燕的手腕。
没等祁燕反应过来，就被卫清鸣强带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