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轻轻就幻听了,回头张望,也不见熟悉的人影。
“没有啊,我没有听见有人叫你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戈戈的手心攥出了汗,刚才听见有人喊,生怕被听见了,这样他们之间就没有以后了。
古吉看着想说什么,却被戈戈一把拉住,对着她使了个眼色。
“走吧,别在这里杵着了,你不是要找人吗,当然要多跑几个地方,天黑之前就一定要回去,这里的房价可不是我们能付得起的。”
这话说的也在理,我没有过多纠结,或许是我真的听错了。
“郭樊,我说你怎么这么难找啊,要不是我猛地一瞧,还真看不见你。”
“你是?”
我看着面前搭讪的蒙面男子,不晓得这到底是谁。
“我啊,许道常!”
他一把扯下围巾,又迅速带上。
行了,现在我们找人的队伍又扩大了。
“师妹我见到了......”
“你见到她了?她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把她带过来?还是说她出事了?”
许道常被摇晃着肩膀,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让他不知从何说起。
“你给我放开他,老娘的男人,你也敢动手!”
麻勒好不容易拨开人群,就看到了许道常落在了俩女一男手里,正遭受折磨。
“麻勒,你别动手,她是我朋友,还有郭樊,你倒是听我从头讲啊!”
我这时候也冷静了,放开了他,只是麻勒依旧不善的眼神看我。
“事情就是这样,我本来是想上去救师妹的,只不过后来窜出了一个二王子,长的那和李恒一个模子,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诈尸了......”
“师妹被他带走了,那只能是带去了王宫,那里可不好进去。”
“不好进去也得去,悬崖那么高,更何况当时不是找见了一滩被啃食的骨血吗,他不可能还活着,这二王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十三在那里多待一天就多一份危险!”
我忽然有些想见一见那二王子,他到底和李白银多相似,为什么长着一副汉人模样,又怎么会这么巧合的救下十三。
“呵,那你们要怎么去?难不成......”
麻勒看着俩男人下半身,露出了一个别有意味的笑,比划着一刀切的手势。
“麻勒,你个沙匪,也敢这么光明正大出现在城里,你就不怕别人抓你去换赏钱?”
戈戈当然认识这个远近闻名的女匪,看她挤兑自己的人,当然要出头。
“呦呦呦,这才几天啊,这中原来的男人就把你这小辣椒给收服了?这叫炎狼听见了,那得多伤心啊!”
“别和我提他,上次他骚扰古吉的事我还没和他算,要是他再出现,我非要把他打成猪头!”
古吉拉着戈戈的袖子,很是无奈,她都解释好多次了,炎狼是拿了太多送给姐姐的礼物才会滑倒,恰好被她接住了,可惜戈戈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麻勒小姐,你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那是不是有办法能叫我们‘完好’的进去呢?”
听两人的话,这麻勒应该是被通缉中,只不过她敢出现在这里,甚至不做伪装,那应当是有什么被忌惮的地方,许道常和她的关系显然不一般,那想必这件事也不是说很难。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你们求我啊,我一高兴,当然就乐意帮你们去找那什么师妹了!”
“求你。”
脱口而出,没什么不能说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才是正道。
许道常也跟着附和,麻勒挑了挑眉,也信守承诺。
“这就是你送我们去的方式?”
许道常咬牙切齿,身上的薄纱,隐隐约约透露着美好的□□,麻勒情不自禁的上手去摸那块完美精壮的腹部。
“那不然呢,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途径,要不是你们长得不错,还进不来呢。”
塔旱的大公主有个怪病,就是恨不得时刻与人交合,当然,冲着她的身份就有无数男男女女前仆后继,可公主偏爱中原男儿,所以一有新鲜的男奴,总要给公主送过去一批新鲜干净的。
公主玩腻了,这才能重新被卖买,当然,那些男子最后都是鬼哭狼嚎的离开,能做被人服侍的贵人,哪里又能承受的了变成低下的 ,任人宰割的奴隶。
“如果我没看错,你把我们卖了的时候,收了钱吧?”
我是看着她们交易的,把自己卖了,钱都留给别人数,怎么都感觉奇怪。
“这算什么,要不是我找的人,你们还进不来,外面有的是大把人排队呢,那些钱就当是给我的酬劳,也不算过分吧!”
嗯,不过分,毕竟她连自己的通缉费都敢拿,也是个奇葩的女子。
“你少废话,把我的那一份给我!”
戈戈好久没来,当然不知道皇宫里在招宫女,这不就被麻勒给骗了,安置费可够她们姐妹生活一阵的了。
至于他们四个进来的途径不同,怎么相遇的,这就是一个神奇的事情了。
“十三,天气热,你别总是出去。”
常宁端着一些饭菜,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止是这一件事,自从他们被带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锦衣玉食,没有人打扰是真,只是一出门也总是能听到写闲言碎语。
特别是许十三,瓦佳为了她,公然和他父亲叫板,已经好几天没见人影了,宫人们都在议论这血脉不纯的人最后会不会成为王子妃。
“嗯嗯,我这晒晒太阳,早点让自己好起来吗,常宁,你做的饭真好吃,我果然还是喜欢中原的菜式。”
“不是我说,你到底打算怎么样,最近也不知怎么的,我总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常宁看她吃的香,为她擦了擦嘴边沾上的油渍,面露忧愁。
“常宁,你别老是皱眉头,你多好看啊,以后皱成小老太婆怎么办?”
许十三抚平她的眉心,常宁再次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过下去了,她们两个也没法跑出去,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最好能一直这样下去。
“十三,我来了!”
瓦佳还是一身金灿灿,笑容灿烂,仿佛前几天被老国王追着打的抱头鼠窜是个幻觉。
“这位是?”
许十三看着眼前的熟人,一身华服,出现在这里,很是疑惑。
“这是我们塔旱的圣女,你身上不是被人下了毒吗?圣女本事大,肯定能为你解毒!”
“这是当然,尊敬的王子殿下,我现在要为这位姑娘解毒,您是否要回避一二。”
瓦佳立刻知道这解毒方式恐怕不是他想的那样,红着脸退了出去。
“说吧,你怎么在这,还有我家少爷呢?”
圣女翻了个白眼,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下,捶打着自己绷直了的肩膀。
还以为二王子要的人是谁呢,原来是许十三,果然她总是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小善,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别以为少爷喜欢你,我就能喜欢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要想出去,那还得我帮你才行!”
“不是,你狂什么,我家十三可是要成为王子妃,你跟那王子点头哈腰,以后指不定还要和我们十三卑躬屈膝,再者,我看你那个什么少爷,说不定早死了吧,要不称早你下去找找,兴许还能碰见!”
常宁嘴毒,小善气的不轻,转头看着默不作声,脸色难看的许十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话啊,少爷他怎么了!”
“跌落悬崖,粉身碎骨,抱歉......”
当时她逃跑的时候,小善就告诉她跑的远远的,千万别再和她的少爷纠缠,是她不守承诺,害了别人性命。
“为什么!你个害人精,我就知道你会害了她!”
小善哭泣着,瓦佳察觉了屋里的动静,跑进来,阻止了她继续发疯。
“你等死吧,我不会救你的,他那么喜欢你,你要去陪他!”
小善眼中泛着恨意,没有过多停留。
“圣女她平常不知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你发难,对不起啊。”
瓦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许十三定定的看着他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常宁,你先出去吧。”
虽然也不知道许十三要干什么,但是常宁还是出去了,待在离这不远的地方,时刻关注着动向。
“瓦佳,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想要我做你的王子妃?”
“嗯,我喜欢你,你看,你要的银盒子,我给你找来了!”
瓦佳开心的拿出那个小盒子递到许十三手里。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因为我漂亮?”
“不不,你很漂亮,但我还是喜欢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你有她们没有的人情味,舍生取义在别人看来这是傻瓜行为,但我觉得你很勇敢,就像,像那颗太阳一样,别人不喜欢,我很喜欢......”
所以,他把自己也包装的金灿灿,向着太阳的光芒靠近。
许十三心念一动,拉着瓦佳走到了床边。
“瓦佳,今天,我是你的。”
说罢,就上手扯他的衣服,越贵重的东西越容易被摧毁。
“别,你别这样,我们还没有合礼,这样不好......”
瓦佳已经通红着脸,平躺着,嘴上说不,身体却很诚实。
许十三摸着那平滑的胸口,那上面没有一点被伤过的痕迹,这时候她才真的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李恒。
也罢,许十三顿了顿,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裳,她说出的话是算数的,就当这是补上那个没来得及的新婚夜......